而上官雲珠與東宮特首早就走下了舞臺,隨着寧雨嘉的下臺,站在臺上的另一個男主持人也走下了舞臺,將這個舞臺徹底交給了東宮太子去揮灑。
馬文才帶着司徒晚晴跟她的父親‘司徒南’走上了舞臺,在衆人的注視下,馬文才先跟東宮太子友好的握了握手,然後纔拿起話筒朗聲道;“我馬文才以後在香港的生意還要仰仗在座諸位的支持,請大家多多的關照。”說着,馬文纔對着衆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誠意。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對於澳門的馬家,坐在這裏的大部分人都聽說過,博彩業的龍頭,財大氣粗,現在又是東宮太子的朋友,這些人就算再沒眼力勁也看出些端倪來,忙不斷的鼓着掌,歡迎着這位來自澳門的財神爺。
看到下面的一片掌聲,馬文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看了一眼司徒晚晴便介紹道;“這位是澳門司徒家的小姐‘司徒晚晴’,也是我的未婚妻,而站在她旁邊的那位是我未來的嶽丈大人‘司徒南’,下個月初我將與司徒小姐舉辦正式的訂婚晚宴,到時候請在場的諸位一定賞光。”
下面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馬文才微笑着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再次開口道;“我想今天當着衆人的面,先給我的未婚妻‘司徒晚晴’小姐戴上我早已爲她已準備好的訂婚戒指,大家說好不好?”
“ 好。”衆人齊聲的高喊道,很多人都羨慕着司徒晚晴能嫁入豪門,也有很多人都羨慕着馬文才能得到司徒晚晴這樣的女神。
在衆人的呼喊聲中,馬文才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輕輕的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枚透着綠光的磚石戒指,拉起司徒晚晴的玉手,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的就要爲她戴上。
而司徒晚晴的表情沒有驚喜也沒有悲傷,只是那麼木訥的站在那裏,接受着無奈的這一刻。面對命運的無奈,她的心沒有任何的波動,一片死寂。因爲她的心已不在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那個男人,只有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心纔會從新跳起來。
“ 等等。”
正在馬文纔要爲司徒晚晴帶上戒指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從一個角落站起來一個男人,一個全香港都公認爲磚石王老五的男人,他不是秦楓而是‘李玄希’。
聽到李玄希的聲音,所有人都用驚訝的目光望向了他,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包括他的父親李成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兒子,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對於兒子的心思,李成猜不透,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懂,因爲他一直都把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商場上,很少的時間用在家庭與兒子身上。
對於他來說,在商場上他的確是一個成功的商人,而且成就不小,可在家庭與兒子身上,無疑他是一個不合格不稱職的父親與丈夫。
因爲他從來只是在金錢方面滿足兒子與家庭,可在感情與責任上他欠自己的兒子與這個家庭太多太多,以至於他跟自己的兒子感情並不是很好,時常會因爲小事而吵架,對於兒子的心思,他就更不懂了。
在衆人驚訝疑惑的目光下,李玄希大步的走上了舞臺,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了一句震驚全場的話,“她不能接受你的戒指,也不能跟你訂婚。”
李玄希的話一出,整個會場一片安靜,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直直的目光望着舞臺上面的幾人,等待着馬文才的反應,一個女人引發香港鑽石王老五與澳門財神爺的爭鋒,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好戲,所有人都很期待。
看到李玄希站了出來,東宮太子微微一愣,便回過了神,俊臉上露出了迷人的淡笑,本來是想引出那個男人,沒想到引出了一個程咬金,看來這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帶着淡淡的微笑,他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事態的發展,並不開口。
因爲現在他不是主角,馬文才纔是。
看到自己的好事被李玄希打斷,馬文才的臉色有些難看,冷笑的看着他道;“爲什麼晚晴不能接受我的戒指,也不能跟我訂婚?你算她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怎麼說。”
“ 因爲她不喜歡你,所以不能接受你的戒指,也不能跟你訂婚,我是她的同學,我有資格爲她把這一關。”李玄希分毫不讓的與馬文才爭鋒相對着。
這一次他豁出去了,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給一個她根本不喜歡甚至有點討厭的男人,那樣她不會幸福的。就算她看不上自己,可至少也得找一個她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自己也可以安心的放手,真心的祝福她。
“ 你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她自己以及她的爸爸也就是我外來的嶽丈大人都沒反對,你算哪根蔥啊!”馬文才一臉的冷笑着,隨即嘲諷道;“我知道你也喜歡晚晴,所以看到我送她戒指就要跟她訂婚了,你心裏不平衡,可晚晴不喜歡你,喜歡的是我,我也沒辦法,我勸你還是死了對晚晴的這條心吧!”
李玄希滿臉怒氣的反駁着道“ 你胡說,我承認自己喜歡晚晴,晚晴她不喜歡我,可晚晴也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馬文才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一臉冷笑的說道;“那你就問問她自願不願意嫁給我吧?”說着,便看向了司徒晚晴。
李玄希帶着希望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那裏木訥的司徒晚晴,決心的說道;“晚晴,你大膽的說,我會全力支持你。”說着,兩眼滿是期望的看着司徒晚晴,只要她說不願意,他一定會用自己一切的力量來幫助她擺脫馬文才的糾纏,解除她跟馬家的婚姻。
對於李玄希話裏的深意,司徒晚晴明白,只要自己搖頭,這個男人一定會幫助自己,可自己解脫了,整個司徒家怎麼辦,因爲自己,會搭上整個司徒家,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所以她妥協了。
司徒晚晴感激的看了一眼李玄希,淡淡道;“謝謝你,不過我願意嫁給他,你走吧!”
司徒晚晴的話一出,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一樣打的李玄希魂飛魄散,他不明白爲什麼司徒晚晴會願意嫁給馬文才,她明明不喜歡馬文才爲什麼還答應嫁給他,就算有什麼苦衷,自己已經說明要幫她了,她爲什麼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李玄希整個人愣在了當場,滿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兩眼滿是不甘的望着司徒晚晴,可司徒晚晴已經避開了他的目光,低下了頭,沒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正在流血,一滴一滴的,直到流盡爲止。
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李成一陣心痛,瞬間蒼老了許多,突然一種無能的感覺湧上心頭,有再多的錢有什麼用,連一個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都掙不到手,這是對他一生成功商業之路的最大諷刺。
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以前關心兒子太少,所以現在他要彌補,看到兒子因爲自己喜歡的女人站出來,結果當着怎麼多人的面被人羞辱,他不覺得丟臉,反而覺得兒子長大了,是一個能承擔大事的男人了。
雖然以前他經常跟兒子發生爭吵,可這絲毫影響不到兒子在他心中的位置,如果膽敢有人欺負他的兒子,那他一定不會放過此人,因爲他的兒子李玄希就是他的逆鱗,誰敢動他的逆鱗,他一定用盡一切商業手段,將對方置於死地,他有這個能力。
李成站起身走了舞臺, 深深的看了一眼馬文才,便對着李玄希道;“玄希,跟爸爸走吧!”說着,一臉和藹的看着李玄希,誰都能從他剛纔看馬文才的眼神中看出無名的怒火。
“ 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帶走晚晴,晚晴根本就不喜歡他。”李玄希不甘的大聲道,有些無助的看着父親,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父親流露出無助的神情,流露出自己的軟弱與不甘。
面對兒子無助的神情,李成的心一陣絞痛,堅定的對着兒子道;“ 好,玄希,你想怎麼做,爸爸全力支持你。” 說完這句話,李成第一次有了一個身爲父親的感覺,這一次他決心要全力支持兒子,就算賠上整個李氏企業,他也在所不惜,他要真真正正的當一會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