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也不敢怠慢,跟梅晴,王強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跟着西門無痕向着西門家奔去,他知道這次找他談的事肯定是與赫連家與馬家有關係。
澳門的夜晚真的是一個多姿多彩的夜晚,只是不知爲什麼今天的夜晚有些悶熱,好像預示着一場狂風暴雨的降臨。
現在已是深夜,估計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銀鉤賭坊內還是吆喝不斷,人滿爲患。對於這些賭徒來說,似乎已經忘記了一切,眼裏只有賭博。
看着下面這些瘋狂的賭徒們不斷下注,秦楓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二樓的樓道裏有些走神,俊臉上掛着不爲人知的哀傷。
自從剛纔從西門家回來以後,他就一直像個木乃伊一樣站在這裏一動不動,表情除了木訥以爲就是哀傷,本是神採奕奕的眼神也出現了空洞之色。沒有人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站在下面的王強他們幾個人看到秦楓的樣子本想上來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爲什麼從西門家回來就一直這樣。可最後他們還是忍住了,只能嘆了口氣忙自己的事。
梅晴坐在房間裏通過攝像頭看着這個無恥男人難得一次露出這樣的哀傷神色,本來她心裏應該高興纔對,可不知爲什麼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非但高興不起來還有着一種淡淡失落憋屈的情緒。
“ 原來他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也有着普通男人所具備的各種情緒與情感,不管他平時多麼的囂張,霸道,高傲。可在碰到傷心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流露出普通男人應有的情感。”梅晴微微的嘆了口氣。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爲什麼從西門家一回來就這樣,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可以肯定,一定是一件傷心的事情。
要不然這個囂張而霸道,高傲的男人是不可能流露出這樣的情緒,而且這件事對於這個男人來說很重要,有着一定的分量。
梅晴沒有猜錯,秦楓在從西門家回來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從臺灣打來的,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尤可馨死了。”
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秦楓的心一下子凌亂不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盡力的剋制着內心的那份凌亂,可卻發現怎麼也剋制不住。
要是讓乾爹知道這件事,不知道乾爹能不能經受得起這樣的打擊。秦楓知道,他的乾爹對尤可馨不比對他差。如果說他是乾爹手心上的肉,那麼尤可馨就是乾爹手背上的肉,割下來一樣會痛。要不然乾爹也不會對尤可馨傾注那麼大的心血。
秦楓的腦海裏始終都浮現着他與尤可馨的一撇一幕,或許他們相交的時間加起來沒有一把手多,可已經建立了情誼。不管這種情誼是友情還是愛情的萌芽,都足矣讓秦楓聽到這個消息爲之哀傷。
這個結果是出乎意料的,本來以爲那個人會念着與她的同學情不會發生這樣的結果,可是秦楓又一次錯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開始與他們交手的時候就應該將他滅了。一念仁慈,造就了今天的悲劇。
然而世界上並沒有賣後悔藥的,悲劇已經註定,想要改變從新來過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想辦法去彌補,去引以爲鑑,經後不要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話一點都不假,秦楓微微的嘆了口氣,“孔家,你們會爲此付出大家的。”秦楓心裏默唸着,這是一個誓言,一個對自己也是對那個已去女人立下的誓言,同時也是對這種悲劇立下的誓言,孔家註定要因爲這個誓言而徹底覆滅。
秦楓又是哀嘆一聲,拿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起來,撇了一眼下麪人山人海的這些賭徒們,在一張賭桌旁,一個滿頭金髮,黃眼睛,高鼻樑的男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 他也來了澳門?”秦楓皺着眉頭自語了一句,將哀傷的思緒暫時壓了下去,扔掉手中的香菸直接向着那個滿頭金髮,高鼻樑的男人走去。
這個金頭髮的男人可不簡單,或許現在他混跡在這些賭徒們當中只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可他要是一旦拿起屠刀那就是一個屠夫,一個魔鬼,一個足矣讓整個世界都爲之色變的幽魂。
他就是世界上第一大殺手集團殺手盟的盟主‘佐羅’。製造過很多著名而轟動世界級的刺殺案件,被國際刑警列爲一等要犯。
佐羅正圓瞪着兩隻黃眼睛,一臉焦急的大喊道;“大大大。”他可將全身的賭注都壓在了這次的賭局上,希望一次能翻本,連本帶利都滾回來。
可惜的是他失望了,莊家揭開了結果,是小而不是大。將全身的賭注都輸光了的佐羅,一臉鬱悶不甘的暗罵道;“fage,該死的上帝,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把嗎?每次都輸。”
佐羅的話剛落,他的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調笑的聲音,“不要辱罵上帝,要不然上帝會懲罰你的。”
“ 該死的傢伙。”佐羅正在氣頭上,聽到有人教訓他,轉身就要大罵這個不長眼的傢伙,在這個時候老打攪他。
可他一轉身,看到那張熟悉而帶着淡笑的面孔,剛要出口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整個人也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兩隻淡黃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教訓他的這個華夏男人。
看到佐羅愣在那裏的神情,秦楓淡笑着再次開口道;“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你的上帝,要不然你今天不止賭注輸完,恐怕你全身上下的衣服也要輸在這裏,要光着身子在大街上溜達了。”
秦楓的話糾回了佐羅的愣神,只見他一聲驚呼,“奧,我的上帝,你怎麼會在這裏,太讓我驚訝了。”一臉欣喜張開懷抱向着秦楓走了過來。
旁邊的一些人聽到了這個外國人跟秦楓的對話全都大笑了起來,覺得這個滿頭金髮的男人太逗了。就連坐在房間裏的梅晴通過攝像頭以及聲源傳進來的聲音也嬌笑了起來,兩隻媚眼盯着顯示器裏面的秦楓,嬌罵道;“真是一個壞人,就會做弄人。”
這些人全都對眼前這個外國人指指點點的,有種嘲笑的意味。可佐羅卻並不在意旁邊這些人的笑聲,張開的懷抱繼續向着秦楓走了過來。這些人還不值他去計較。
看着張開懷抱就要擁抱自己的佐羅,秦楓立馬一把推開了他淡笑道;“你這該死的傢伙,上帝也是你能隨便擁抱的嗎?小心上帝懲罰你光着身子走出這裏。”
“ 奧,親愛的秦,我相信你不會怎麼對我的。”佐羅說着,繼續張開懷抱向着秦楓擁抱了過來。
這一次秦楓沒有阻擋而是結結實實的與佐羅來了一個擁抱,這是男人之間情誼的象徵。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也不需要太多的溝通,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足矣說明一切。
兩人擁抱了一下後,秦楓便帶着佐羅向着樓上走去,“你怎麼會在這裏賭博?”秦楓有些奇怪的問道。
“ 來了澳門不賭幾把就像是娶了老婆不做|愛一樣可悲,聽說這裏一賠二我就過來試試運氣了,沒想到全輸光了。”佐羅有些泄氣的說着,隨即對着秦楓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聽到佐羅的問話,秦楓神祕的一笑道;“我就是這裏的老闆,我不在這能在那啊?”
“ 什麼?你是這裏的老闆?”佐羅愣了一下身後,一陣驚呼,“太好了,你是這裏的老闆,我就不愁沒賭注了,今夜可以放手的豪賭幾把了。”
佐羅一臉興奮的挫了一下手,本來這還沒賭盡興就把賭注都輸光了,現在好了,可以接着賭了,賭注也不用愁了。
看到佐羅的樣子,秦楓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條黑線,“你可別打我的主意,我是這裏的老闆可不管事,你輸了還是要付錢的。”這個時候,二人都走上了樓。程剛很識趣的在樓道旁放了兩張椅子,秦楓帶着佐羅坐在了這裏,沒有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