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看到是一個滿臉不善的陌生人打亂了他們的興致,一個男人不滿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了幾個胸肌飽滿的男人。而後者的目光卻只是直直的望着前面哪個愣在那裏的女人身上,並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 媽的,老子跟你說話了,你耳朵聾了。 ”看到這個陌生人怎麼的無視自己,那個男人憤怒的上前就要動手。可是他的手剛伸出一半,整個人立馬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全都憤怒的二話不說,揮拳砸了過來。可惜的是,他們的結局與先前那個男人一樣,全都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些人倒飛了出去,砸翻了不遠處的飯桌。
解決了這些人的秦楓二話沒說,滿臉陰沉的他直接走向了愣在前面的那個女人面前,“你好像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瞬間驚醒了愣在那裏的莫言,回過神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爲一時的高興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忘記了早上出門前對王媽說的話,不會耽誤今天的事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自己已經耽誤了今天的事,要不然這個男人不會一臉不善的找到這裏來的。
“ 我。 ”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不善的神色,莫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像她也沒有什麼好的理由去解釋。
這時,站在她旁邊的那個英俊男人,微笑的開口道;“ 言言,這位是。”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突然來的一巴掌扇到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憤怒的秦楓本來有氣沒地方撒,沒想到這個sb主動的送上門來,尤其是他那虛僞的做作更是讓秦風火冒三丈,二話沒說,上去就是拳腳相加。
“你幹什麼?快住手。” 反應過來的莫言急忙的上前阻攔,可惜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阻擋的了秦楓怎麼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粗暴男人。
無奈之下的她,只好用喫奶的力氣將秦楓推到了一邊,甩手揮出了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清響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整個小大廳內一時之間安靜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他們二人。就連莫言自己一時之間也愣在那裏。這一巴掌她真的是無心的。
本是暴怒的秦楓一下子被這一巴掌扇的安靜了下來,陰沉的俊臉更加的陰沉了起來,上面還呈現出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雙眼冰冷的直視着這個敢當着衆人的面給了她一耳光的女人。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有些詭異。
而周婷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滿臉焦急的看了一眼秦楓,對着莫言道;“言言。”正當她準備開口要說什麼,莫言帶着哭腔的聲音已搶先她一步開口了,“你幹什麼?你發什麼瘋?誰讓你動手打人的?”
滿臉陰冷的秦楓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褲兜裏拿出了一枚鑽石戒指,用他那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形同陌路,再沒有任何瓜葛。”說完這句話的秦楓,直接轉身向着外面走去。只留下了一堆鑽石的粉末以及他那堅定而決絕的背影。
看着那個堅定決絕的背影以及地上那堆化爲粉磨的鑽戒,莫言忍不住的流下了兩行清淚,內心深處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那枚化爲粉磨的鑽戒本來是拿來訂婚的的見證,沒想到如今卻成爲了兩人斬斷一切的 見證。這不得不讓人爲之感傷。
大飛在離開的時候,冷冷的掃視了衆人一眼,對着旁邊那個剛剛得到消息就立馬趕過來的大堂經理道;“給他們從新安排一下,讓他們接着繼續,賬記在我頭上。”
沒有人知道大飛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不過從他離開時露出的那一抹冷笑,他們敢肯定,對方絕對沒有怎麼好心的白請他們一桌飯的,所謂的宴無好宴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這次,大飛確實是沒有任何目的怎麼做的,要是非得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只能是因爲莫言這個女人了,送她一桌絕交飯,算是給她的還禮吧!而他們卻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看到莫言只是對着那堆化爲了粉末的鑽戒默默流淚,周婷滿臉焦急的催促道;“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去追。”
“ 沒有用的,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可能再追回來的。”莫言搖了搖頭,擦拭掉了俏臉上的淚水,轉身去看剛纔被秦楓暴打的那個英俊男人怎麼樣了?
走出國際大酒店的秦楓,沒有任何表情的對着大飛道;“打電話告訴他們,婚宴取消,理由怎麼找你自己看着辦吧!”
丟下這句話的秦楓二話沒說,直接鑽進車裏,發動車子,一個加速竄上了大馬路,消失在了大飛的視線內。
看着沒影的車影,大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古英雄都是爲了美人而落,本以爲這句流傳千古的明言不會用在秦楓的身上。可現在看來,他錯了,秦楓也沒有逃過這一關。
本是有些晴朗的天空一下子烏雲密佈,沒有想象中的大風紮起,大雨傾盆,而是下起了綿綿的細雨,陰暗籠罩着天海市的每個角落。
在天海市的一家醫院急救室門外,王強,薛永,大飛,還有胡局長他們全都一臉焦急的等待着,心裏祈禱着,這老爺子可千萬別出事,一出事那可就壞了。
在大飛回到酒店將這一切說出來的時候,老爺子直接當場昏倒在了地上,嚇的衆人全都立馬將老爺子送到了醫院搶救。而莫名傑卻帶着無限的怒氣離開了,估計是去找莫言去了。 本是一場喜慶的訂婚儀式,沒想到到最後真的變成了一場風雨的密雨。
“ 都一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薛永有些按耐不住的說道,來回的拖着步。
“ 老六,不要着急,先等等再說。”與薛永比起來,王強倒是平穩的多。
“ 能不着急嗎?這老爺子要是有什麼事,那大哥還不傷心死嗎?”薛永說着,看向了一邊的大飛;“怎麼樣?我大哥聯繫到沒有?”
“沒有,還是關機。”大飛無奈的搖了搖頭。
薛永有些氣憤道;“ 都是那個女人乾的好事,大哥還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別以爲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媽的,要是大哥出了什麼事,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在他心裏,兄弟情可比什麼都重要。
看到薛永發狠,其他人都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沉默無聲。大飛也沒有解釋什麼,他知道,他剛纔說的那些話全都被薛永看穿了,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按着秦楓的意思說的。
秦楓就是怎麼一個人,不管怎麼樣,誰對誰錯,他都不會把責任全都推卸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因爲,那樣的做法太不男人了。
正在衆人沉默的時候,急救室的燈滅了,王醫生他們幾個醫生走了出來。衆人全都立馬的圍了上去問道;“醫生,怎麼樣?”
“ 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吧!”王醫生遺憾的嘆了口氣,帶着其他的幾個醫生離開了,只留下了一臉錯愕,愣在那裏的所有人。
此時的天空打了一個響雷,綿綿的細雨也慢慢的大了起來,秦楓拎着一個箱子走出了莫家別墅,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的閃電,任憑這冰涼的雨水清洗着他的臉龐,內心說不出的傷感,落幕。
沒有太多留戀的他轉身深深的望了一眼漆黑的莫家別墅,直接上了車,絕塵而去,就讓這一切消失在記憶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