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梁藥成爲平臺的簽約主播後, 說句不好聽的話,她現在就算躺着都能賺錢,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而已。
也就是說, 畫畫不再是她賺錢的唯一手段, 她現在就算不畫, 每天直播和粉絲聊天, 都是日入千把塊。
梁藥畫畫的動力一直是賺錢,現在錢輕鬆賺到了,她反而有些迷茫, 不知道該幹嘛了,看楚晝每天那麼辛苦地工作,她越發覺得自己活得空虛。
“喂,等你賺了好多錢後想幹什麼呀?”
一場激烈運動後,梁藥懶洋洋地枕在楚晝胸口, 抬起眼皮問他,“包養小三?”
“胡說什麼, ”楚晝嗓音磁性低沉,繾綣而撩人, 他撫摸着她光裸的背, 手指沿着脊骨往下摩挲, “我只會養你一個。”
他語氣微頓, 又勉強補充:“還有我們的孩子。”
“開玩笑啦, 你扯那麼遠幹嘛,”梁藥拍開他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夢想啊,心願之類的,說出來給我當個參考。”
楚晝看她一臉認真, 沉吟道:“我的話,大概會想開一家咖啡書屋。”
梁藥又不喜歡看書,“還有嗎?”
楚晝想了想:“我小時候想寫小說。”
“這個不錯!”梁藥眼睛一亮,“然後呢?”
楚晝:“想想而已。”
“……”太現實了。
楚晝見她撇嘴不說話,腦袋低下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恢復了?”
“嗯?”梁藥正在想心事,隨口應了一聲。
楚晝自動把她疑問的語氣聽成了肯定的回答,抱着她翻了個身,人再次覆上去,“那我們再來一次。”
梁藥反應過來時嘴已經被堵住,羞惱地瞪大眼睛,“混蛋……唔,別亂碰……啊,你真是夠了……”
不一會兒,房間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響,夾雜着女孩低低的嗚咽聲。
氣溫節節攀升。
*****
梁藥受到楚晝的啓發,決定重拾畫漫畫的初心,做一條有夢想的鹹魚!
每天正兒八經地直播完五個小時後,她就用業餘時間畫漫畫,剛開始不怎麼熟練,總要塗塗抹抹畫很久,要花很長時間。
楚晝忙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清閒下來,第一時間就是想找媳婦求安慰,卻發現她開始忙起來了,每天用筆記本的時間和他不相上下。
晚上十二點,楚晝看着電腦前那顆聚精會神的小腦袋,走過去,學着她之前的樣子,道:“我一個月給你兩萬,別畫了,陪我。”
“滾,”梁藥想都不想,“哪涼快哪待著去!”
“……”
楚晝又搬來了一張凳子,坐在她後面,兩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後頸,低聲道:“如果你不睡,那我也不睡。”
梁藥頭也沒回,“那你別睡了。”
“……”
和想象中的怎麼不一樣?
楚晝悶悶地咬了下她的脖子,用力吮吻。
最後還是陪她熬到了很晚。
春去秋來,時間轉瞬即逝,他們大學畢業了,楚晝的事業慢慢進入正軌,一年賺的數已經超過了梁藥,用實打實的成績向楚父證明了他的能力。
楚父看到兒子這麼有出息,欣慰而驕傲,打了個電話過去,說准許他接管家裏公司,趕緊死回來幫忙。
“不去。”楚晝直接掛電話。
明明白白演繹了什麼叫“今天你對我愛搭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
楚父沒辦法,還是讓舒又曼去和兒子溝通,才勉強讓楚晝同意回去。
於是畢業後,楚晝就帶着梁藥回家了。
而梁藥一直在畫漫畫,本來只打算畫着玩玩,後來被粉絲追着催更,慢慢就變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還簽約了一家漫畫平臺連載。
在這一年裏,她畫了很多部,雖然粉絲們嗷嗷叫說好看,但完結後就被人拋在腦後,撲街得無聲無息。
梁藥也不在意,她又不缺錢,畫漫畫也就圖個開心。
結果沒想到畢業後,她畫的一部百合漫火了。
是的,百合漫。
她之前把她和楚晝的絕美愛情架空背景變換題材花樣畫了五六部,結果無一例外撲成狗,沒想到她隨手畫的沒有男主只有女生之間純純友誼的漫畫竟然火了!
閱讀破百萬,單話評論上萬,被百合女孩視作聖書。
最最可怕的是還火出圈了!
梁藥內心複雜,然而有一個人比她還複雜。
楚晝用電腦看完了這部傳說中的聖書後,沉默了好久,轉頭看着她問:“所以我以後不僅要防着男的,還要防女的?”
“怎樣會?”梁藥眨巴着眼,“我都是隨便畫着玩的,你別當真啊,而且我也把你也畫進去了,每一話都和女主有互動,比和女二親密多了。”
楚晝說:“我怎麼沒看到?”
梁藥:“你先翻到第一話。”
楚晝照做。
梁藥抬了抬下巴指給他看,“你看第三格。”
楚晝看過去,是女主回到家,一隻褐色泰迪搖着尾巴跑過來迎接的場景,女主還把它抱起來親了一口。
“……”
楚晝何等聰明,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鼠標點到第二話。
有一格是女主抱着泰迪睡覺的場景。
第三話:泰迪蹭着女主的腿發情。
第四話:泰迪舔着女主的腳趾頭。
第五話:泰迪的肉爪還抓到了女主胸口。
……
無論哪一話,泰迪一定會出現,並和女主有親密互動。
楚晝初次看還覺得沒什麼,現在怎麼看怎麼不對勁,而梁藥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她笑得脣紅齒白,“每一話都給你戲份,比女二還多。”
“……”
楚晝平靜合上筆記本,“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梁藥察覺到危險,趕緊起身往門口走,“我肚子突然餓了,去拿點喫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門就被攔腰抱住,整個人被甩在了牀上。
“我剛好也餓了。”楚晝傾身靠過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兩隻手從後面抱過來,在她身前柔軟上不輕不重地捻。
“讓我先開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