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放我下來,我命令你,放我下來。”菲雪抓着他的耳朵命令道。
靳司抬起眼眸微瞟了她一眼,“命令?求我都沒用,鬆開我的耳朵。”
“不,除非你把我放下來。”
“不可能。”
“那你就別怪我揪你耳朵。”菲雪抓着他兩隻耳朵,把他的耳朵拔的老長。
“那你揪吧,回去我再收拾你。”
靳司面無表情的抱着她走了。
宋謙抬起手想要阻止,但又漸漸的把手垂落下去。
他們倆個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賭氣像是吵架,可仔細一品味,這倆個人的相處模式,竟像極了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靳司把菲雪帶回了莊園。
抱着她上樓以後。
靳司便直接把她扔到了牀上。
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菲雪從牀上坐起來,走到浴室門口。
站在鏡子前解襯衣的靳司回過頭看了一眼菲雪,“怎麼,你想看我脫衣服?還是你要效勞?”
菲雪抱着手臂靠在門框處,“你今天又發什麼神經,跑到慈善晚宴去?”
“抓姦去啊,否則怎麼看得到你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靳司冷冷的笑着,望着鏡子裏自己的臉,憔悴疲憊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沾染了血的襯衫一點一點解開。
身上纏着的紗布都紅了。
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菲雪透過鏡子看着他身上的傷口。
他的傷口好像是她在推開他,在掙扎的時候錘了他的胸膛口才造成的。
菲雪很想開口,要不要給他叫醫生過來換紗布換藥。
但一想到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般對待她,她就氣的要死。
把紗布都撕開以後,靳司觸目驚心的上半身展露在她眼前。
雖然有些傷口已經結痂,但粉色的肉觸目驚心,看起來還是很可怕,她有些看不下去。
“過來幫我洗澡。”
靳司一步一步走向浴缸。
“我是不會幫你洗的。”
菲雪扭過頭準備出去。
“站住,你最好聽我的,消了我今天的怒氣,否則,我不確定下一秒該解決的人是那個老色鬼還是那個宋謙。”
老色鬼?
菲雪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說的是郭導?
“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幹什麼?你除了用這麼卑劣的手段逼迫我也用不出別的辦法了吧?”
“對,我是用不出別的辦法,但這招對你,可是永遠受用,而且屢試不爽,不是嗎?”靳司走到菲雪身邊,把她壁咚到牆上,然後用手捏住了菲雪的下顎。
菲雪抬起頭不屈的望着他。
“呵呵,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很自私,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想怎麼弄他們就去啊,我管不着。”
“噢,不愧是演員,爲了保護他們,就這樣說,你以爲這樣有用嗎?”靳司鬆開了菲雪。
菲雪有些慌亂的站直身體。
這一次,她竟然猜不透他到底想幹嘛。
靳司的腦海裏還在想着那一巴掌。
還有她跟男人眉來眼去的一幕幕。
該死的。
他真的要氣死了。
砸了一拳洗手檯,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菲雪站在浴室門外,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越發讓人難以捉摸了。
擰開房門,衝出房間。
菲雪徑直下了樓。
“菲雪小姐,您去哪兒?”
管家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不行啊,您也知道……”
“告訴他,有傷就養着,別老是來招惹我。我還要事,先走了。”
菲雪趁夜離開了莊園。
等靳司洗好澡走出浴室的時候,房間裏果然沒有了菲雪的身影。
她會乖乖的躺在牀上等着他出來,就不是她了。
走到樓下,管家見到他之後,立即彙報了關於她的情況。
告訴他,菲雪已經回了公寓。
“管家,派車。”
“是。”
管家立馬派人去取車了。
靳司又從莊園趕回了菲雪所在的公寓。
抵達菲雪的公寓之後,她的公寓門緊閉着。
無論靳司摁了多少下門鈴,她就是不開門。
會不會沒回來?
靳司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菲雪的家門,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菲雪並未在自己的公寓內,而是在對面的宋謙家,正透過貓眼看着靳司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公寓門。
可惡,他到底哪裏來的她的鑰匙?她從未給過他公寓門的鑰匙。
端着一杯熱開水的宋謙,走到菲雪身邊,把熱開水遞到她手邊,“他真的去了你公寓嗎?先喝杯水再看吧。”
“不喝了,他待會兒不知道會不會找到你這兒來,希望不會吧。”
“你這樣躲着也不是辦法,他今天這樣強行帶走你,已經等同於犯罪了。”宋謙嚴肅的提醒菲雪。
“他這個人,就是不懂得如何尊重人,我已經習慣了,現在我不想看見他,能躲他到什麼時候就躲到什麼時候。而且我今天扇了他一巴掌,他又這麼愛記仇。”
菲雪彎着腰身,貼在貓眼上繼續看。
對面公寓,靳司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索性就出來了。
走出公寓之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對面公寓的大門。
菲雪看到靳司站在門口,轉身往這邊走來。
她慌亂的連忙跑開,“我去藏起來,千萬別讓他找到我,謝謝你,宋謙,幫我頂一會兒。”
宋謙放下手裏的水,懵逼的看着菲雪躲進了某個房間。
然後他也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
靳司正站在他家門外,一雙銳利的眼眸正瞪着他一般。
猶豫了一會兒,靳司摁響了門鈴。
宋謙看了一眼房間那邊,不知道該不該開門。
這個靳司就是個霸道無理的強盜一般。如果放他進來,會不會對菲雪有危險?
摁了好幾下沒開門,靳司喪失了耐性,一拳一拳的砸着門板,“給我開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