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中源遲疑了一下,然後吩咐下人去把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
在這期間誰也沒有說話,賀小琴趾高氣昂的看着我,因爲她根本不相信我能做出什麼讓她大喫一驚的事。
‘‘如果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我勸了她一下。
‘‘來吧,我就不信你能對我做出什麼,我要親手揭穿你的把戲。"賀小琴根本沒有一絲的害怕。
我再也沒有和她廢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師弟,弄不好會出人命的。"六蛋子小聲的說道。
‘‘沒關係,我會拿捏好的。"我沒有睜開眼睛,嘴角蠕動道。
賀中源就坐在我們的身邊,他怎麼能聽不到我們的交談,但是他沒有說一句話,很顯然他也想見識見識我們的真本事。
不一會兒,下人把我需要的東西拿了上來;六蛋子扶着我來到了一旁。
不用我說六蛋子就幫我把東西擺好了,還給我準備了一碗清水。
‘‘你過來。"我的意思在明白不過。
賀小琴立刻來到了我的面前,眼神要多張狂有多張狂,多虧我看不見,不然肯定會被激怒讓她多喫點苦頭。
我將一張黃紙攤平,用毛筆沾了沾顏料,然後揮筆直下,口中大頌:‘‘符成筆起。"
隨着我的聲音而落一張定屍符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中。
賀中源點了點頭,心裏也有了個大概:‘‘小琴你還不相信這位師傅嗎,趕快退下。"
‘‘爺爺!別怪小琴不懂事,他只不過鬼畫符了一下你就被他唬住了,讓我來親自把他的僞面具撕下來。"賀小琴是不到最後不服輸。
賀中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小師傅不要下手太重。"
我對賀中源聲音傳來的方向點了點頭,手中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從柳枝上取下了兩片葉子。
我將這兩片葉子沾了沾水,瞬間拍在了賀小琴的雙肩,與此同時她雙肩的兩盞燈熄滅了。
‘‘急急如律令!"我大喊一聲將手中的定屍符貼在了賀小琴的額頭。
賀小琴還沒有來得及害怕就不能動了,甚至連眼皮也不能眨一下。
‘‘賀小琴你現在能動嗎。"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人回答我,賀小琴保持着原有的動作一動不動的待在原處。
我爲了讓周圍的人信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但是扇完之後我有些後悔,在怎麼說她也只是個女孩子,而且我們還是在別人的地盤。
捱了我一巴掌後,賀小琴的頭偏向一邊,保持着這樣的動作。
這次不等老爺子開口,賀成就先坐不住了:‘‘可以了,可以了!"
聽賀成這麼說,我先用柳枝沾了黑狗血,拍在了賀小琴的雙肩,而後再把定屍符取了下來。
因爲這樣做,會讓旁人覺得是我的符咒起了絕對性的作用,從而把柳枝和柳葉忽略掉。
當我做完這一切後,賀小琴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瞬間哭了起來,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啊,壞蛋,壞蛋,你欺負我,爺爺他欺負我。"
‘‘是你自己非要試的......"此刻我有些無語了。
‘‘就是你欺負我,就是你......"賀小琴邊哭邊鬧。
到了此時我才知道什麼叫永遠不要和女孩子講理,因爲她們根本不講理。
‘‘別在胡鬧了,來人把小姐送到房間裏。"賀成命令道。
這時立刻從旁邊來了一位中年婦女,模樣很是慈祥。
她來到了賀小琴的身邊,把賀小琴扶了起來,不停的勸着她,直到把她送到了房間裏。
當賀小琴離開後,飯桌上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像看神明一般望着我,一個個非要跟我拜師非要跟我學藝。
其實我不知道賀小琴在賀家幾乎算是一霸,除了長輩外,所有人都不敢惹她,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她這麼受挫,可以說在他們心裏,那是無比的暢快。
‘‘都下去吧。"賀中源一發話,所有圍着我的人都下去了,可見這賀家當家的不是一般的有威嚴。
待到只剩下賀成,賀中源,我和六蛋子後,賀中源來到了我的身邊:‘‘大師,真是大師。"
我暗自鬆了口氣,我以爲賀中源會和我計較打了賀小琴的那一巴掌,沒想到賀中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都是基本功,老爺子,今天晚上我會把需要的符畫出來,今晚保證你睡個好覺。"我打保票的說道。
‘‘那就多謝小師傅了。"賀中源十分的客氣。
‘‘但是真正解決的方法還是把兇手找出來,只要將兇手繩之以法,我相信二少爺很快就會去投胎了,所以你們得抓緊時間啊。"我接着說道。
‘‘今天馬六已經去檢驗二弟的屍體了,用不了多久結果就會出來了。"賀成在一旁說道。
‘‘那我就先回房間準備了。"說着六蛋子就扶着我朝房間走去。
‘‘對了,麻煩老爺子叫人把東西搬到我的房間裏。"我回過頭來說道。
賀中源趕緊叫人行動了起來,不一會兒我們就回到了房間裏,而那些東西也被下人搬到了裏面。
當下人離去後六蛋子把房門關上了,不停的對我豎起大拇指:‘‘威風,師弟真是太威風了!"
‘‘好了,別想剛剛的事了,還是翻翻?道家術法?裏有沒有能幫老爺子睡好覺的符咒吧。"說着我把?道家術法?拿了出來。
六蛋子接過之後不停的翻閱,每一頁都看的很仔細。
我在一旁緊張的等待着,生怕六蛋子把?道家術法?翻到底也找不到任何一種方法。
‘‘有了!"六蛋子驚喜的說道。
聽到六蛋子這兩個字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不簡單。"六蛋子邊盯着上面的內容邊說道。
‘‘什麼?!"我趕緊問道。
‘‘扎紙......"六蛋子喃喃的說出了兩個字。
‘‘扎紙!?"我疑惑的問道。
‘‘對,上面說,可以扎兩個門神,一個關公一個秦瓊,在大門前燒了。"六蛋子點了點頭說道。
‘‘就這麼簡單?"我皺眉說道。
‘‘當然沒這麼簡單,扎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兩張請神符,要把兩張請神符跟兩個神像一起燒了,這樣就會請到兩位神仙看門守院,不過請到的時間跟畫符人的功力有關。"六蛋子邊看邊將上面的內容告訴我。
‘‘請神符只能等到晚上我能看見的時候畫了。"一想到畫未知的符,我的內心就忐忑了起來。
‘‘希望你能畫出來吧,指望我那是完蛋了。"六蛋子將?道家術法?遞給了我。
我收起了它,然後呼出了一口氣:‘‘你去街上多買幾個扎紙,我先畫幾張定屍符,到時候把定屍符交給他們,我們暗自請神,只要能保老爺子一夜安穩,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六蛋子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你的錢還夠嗎。"我趕緊說道。
‘‘當然夠,沒想到兩塊大洋竟然這麼值錢,如果按照麪條來計算的話,兩塊大洋可以喫兩百碗麪。"六蛋子想了一下說道。
‘‘那就好。"我放下心來。
六蛋子離開後,我一個人待在了房間裏,我抽出了幾張黃紙依次擺在了桌子上,然後不停的揮筆,沒過多久幾張定屍符就出現在了上面。
我放下了毛筆,一張張把定屍符放在了口袋裏。
‘‘什麼時候能把所有的符咒都畫得跟定屍符一樣熟練,那就真的成功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