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命令接收者,一大早從駐緬使館乘車趕來,pla駐仰光使館武官向龍雲轉達命令,即刻起,他被晉升爲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少校、職務及任務不變;除此之外,另有一份通知下達,讓他準備參加解放軍與緬甸軍方的交流研討活動,時間就在明天上午,並出席今晚舉行的歡迎宴會。
一下子接到這些訊息,從武官手中接過委任狀等物品,直到把兩人送走,龍雲才從迷霧中回過神來,怎麼,這一下子就變成少校了?
什麼情況,上尉到少校一般都要熬四年,這算臨陣提拔還是
回住所的路上,龍雲翻動一下手裏的紙張,他差不多見到“在某行動中表現突出”的字樣,可要說起來,自己最近參加的軍事行動,無非是夜襲拉巴斯的那一場戰鬥,但,那怎麼說也不能算“表現突出”啊,要說“表現詭異”還差不多,所以?
一邊大惑不解,他又開始琢磨pla與緬甸軍方的活動,這時候,起牀洗漱完畢的凌下樓來,身着休閒套裝的大小姐隨便一瞥、又和他搭幾句話,就出其不意的提醒他“這還不容易,總之,八成是因爲那一次搭救公主殿下,而且這種交流活動,你一個小小尉官怎麼出席,所以要弄得體面點”,才讓龍雲恍然大悟。
果然,一旦關係到方方面面的安排打理,凌的思路可比他快得多。
既然上面有安排,一整天都在準備,是夜,緬甸王宮正廳裏一片流光溢彩,由王室、政府與緬甸軍方舉辦的歡迎會正式舉行。
作爲一名偕家人度假的plaaf現役人員,龍雲的角色,在宴會上還有一點尷尬,其實他的兩位女友(爲何總覺得有點污)身份更難安排,因爲在場者除茂隆國王、英蘭公主外,幾乎無人知曉龍雲在場的原因那一次專機遇險,可想而知,是作爲高度機密而不容外泄,然而笑意盈盈的鋼琴家卻以一個“中緬友好協會”會員放任身份從容落座。
大小姐呢,簡直就更出乎意料,事前龍雲還傻乎乎的讓她“在住處等”,卻讓她揪住耳朵一頓教訓:
“哼,想得美,想支開本小姐、去做什麼?
身份問題,龍雲、你真是一個榆木疙瘩,直接介紹我是你女朋友不就可以?
姐姐都不介意、你扭扭捏捏的做什麼啊!這不正好,外界明確了你我的關係,就不會一味刺探消息、糾纏姐姐了,豈不是一舉兩得麼,討厭鬼。”
“啊、是嗎”
一邊看着意氣風發的大小姐,龍雲心說“你出的好主意,問題是我敢嗎”,這趟來緬甸還要見你姐姐的父母呢,到時候怎麼說?
“伯父伯母好,我是蘇雪的男友,這位也是我女友”,簡直找死啊!
一想到這種情形,哪怕平行世界裏的囚禁也只有扔在一邊,龍雲冷汗涔涔的收拾心情、心中暗自安慰自己,王宮宴會,畢竟不是新聞發佈會、沒那麼多線人記者,哪怕信口胡謅也沒人會在意,更不要說,出席的來賓本來就不少,只要照看好她倆的人身安全,其他傳言之類索性就隨它去了。
深夜時分,一場宴會終於結束,和兩個女伴一起回住處、洗個熱水澡,宴席上沒怎麼喫東西的年輕人先從冰箱抓了點東西果腹。
之前的歡迎會,和一開始的預想不同,以軍人身份出席的龍雲並沒遭遇多大麻煩,他只是心不在焉的喝點酒、喫點菜,一門心思放在揣摩兩個女孩子的想法上,至於旁邊湊過來的plaaf訪問團成員、一名中校和他搭話,言語間,大概談了談預定明天進行的兩軍交流研討活動,以及團員們的行事策略,僅此而已。
來自訪問團的指示,大概總是出於空軍、乃至高層,基調和“組織”給的差不多一樣,總之就是慎重表態,不要牽扯太多。
對這樣一種“綏靖”般安排,如果是在過去,龍雲八成會不理解、甚至打點獨走的小算盤,不過現在,一年間的離奇經歷讓他成熟不少,對國家審時度勢的方針也能夠理解。畢竟,在這個多事不如少事的年代,既然印度決然無法容忍東北各邦獨立、甚至可能爲此冒一場全面戰爭的風險,那麼刺激它就實屬不智,反而是維持目前“不獨不統”的狀態對中國最有利。
就像美國佬曾經對臺灣的態度一樣,務實才最重要,不是嗎?
晚宴順利度過,當晚,伺候微有醉意的凌就寢,臨睡覺前,眼神迷離的大小姐沒像往常一樣粘膩,嘴裏還嘟噥着“喂,明天一早你不是有活動,趕緊休息我、我纔不要,我要找蘇姐姐、叫姐姐來睡我”
被凌幾句話雷了一個外焦裏嫩,哄她睡覺後,龍雲面紅耳赤的想了想、居然不得不承認大小姐說的挺有道理。
於是他鼓起勇氣,到隔壁去找到剛洗過澡的蘇雪。
拜託戀人照看女友(這是什麼話),伺候她也上*牀,給神色促狹的鋼琴家拉上一條薄被,正待轉身離開,蘇雪卻拉住他的手,意識窺探的訊息很快傳遞過來,很顯然,經歷過兩夜的獨處,即便善解人意如她,也很有些挪揄男友的玩笑心思:
怎麼,這就要走啦?扔下我們兩個女孩子、一個人跑掉嗎~
啊、不是,但你們倆我總不能
總不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不是?那,乖乖過來躺着,放心,妹妹已經睡熟了、我呢也不方便,沒人會把你怎麼樣喲,放心了嗎,嘻嘻~
小樓裏的臥室,所謂的牀,都是寬敞而低矮的大型鋪面,按說三個人睡也沒問題,龍雲本來還有點害羞,和因爲意識到這情緒而衍生出的慚愧,然後被戀人提醒,除夕夜他們就是這樣睡的,才毛手毛腳爬到蘇雪身邊,一掠手熄了燈,從後面抱住她,把臉貼在散發着洗髮水清香的長髮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