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刀揚起,落下,帶着落日的餘暉,咆哮出天狼之怒。
張聖安抬首看到那一片風狼蕭瑟,臉上卻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有那麼容易殺嗎?”
他說。
揚手。
指間一枚戒指流轉出一抹懾人的光亮。
光芒中一隻猛虎虛影現形,對着吞月天狼咆哮而去,竟與那吞月天狼戰成一團。
蘇沉的強勢一刀,就這麼被化解了。
接着張聖安又取出一物,卻是一個瓶子。
他直接將那瓶子砸碎,瓶中便冒出大片的雲霧將四周籠罩,赫然也是一瓶雲霧藥劑。
張聖安的身影在雲霧中隱去,同時放聲大笑:“你真以爲,逼近我就能贏我了?天真,戰鬥纔剛剛開始呢!”
回應他的是一隻碩大火鷹飛來。
張聖安急閃,沒想到那火鷹自動追擊,猛地一口咬在他肩上,連皮帶肉地撕下一大塊,痛得他險些暈過去。一揚手打出一片荊棘纏住火鷹,只是那火鷹卻當場爆裂,洶湧火焰直接將荊棘燒個乾淨。
論地形,在叢林中戰鬥的張聖安有先天之利,可論到源技,火系源技對木系源技卻是天克。
澎湃的火焰直接炸飛張聖安,不等他有所反應,呼啦啦又是兩隻火鷹襲來,接着又是一大波的源能飛彈,精準無比的打向張聖安,完全不受雲霧影響當了這麼些年的瞎子,聽風辨位可正是他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