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我把喫奶的勁兒都用出來了,才堪堪打退申元洪的進攻,但是兄弟們也折損不少。”
聚義大廳裏,江惜水嘆息道:“搖光就是搖光,差距實在太大了,即便以我荒獸血脈,也不是輕易可以對抗的。”
“你這不還是擋住了嗎?”雲豹笑道。
“卻是聯合所有人的力量。”江惜水正色回答:“第一次,申元洪看在我是荒獸血脈上,說給我一次考慮機會。第二次,我的身份都擋不住他,他說要把三江軍象黑河軍一樣抹掉,只留我一人。是我和部下拼死反抗纔打退了他。兩次無功而返,他下一次再來,肯定就不會那麼簡單了。我估計再來的時候,至少會是兩名搖光一起出手。”
“兩名搖光一起出手?好大的動靜。”雲豹笑道。
蘇沉到不覺得奇怪:“清河貴族絕不會坐視我們斷了他們的命脈,就算是水澤王族也不行。”
雲豹恥笑道:“那也是因爲這裏是龍桑。如果是林家的哪位小王爺到這裏試試,可那些貴族可敢放個屁。”
這到是大實話,江惜水雖然是王爺,終究不是龍桑的王族,所以威懾力也大大不足。申元洪殺他雖然不敢,但是剪其羽翼這種事做起來卻是絕對沒壓力。只是江惜水的實力之強,訓練出的手下之悍勇卻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所以纔會兩次退走。
但這種機會不會再有第三次,所以江惜水纔會反覆催蘇沉回來。
只是他也沒想到會回來的這麼快,這刻道:“對了,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快?不是昨天還在長盤城的嗎?”
蘇沉雲豹相視一笑。
正要回答,卻聽外面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
“江惜水,你想清楚了沒有?只要你讓出水道,你就依然可以在這裏做你的水上王者,但若你依然執迷不悟,老夫今天將再不象之前般留手!”
聽到這聲音,衆人心中同時一震,島上響起驚天號角,所有水匪紛紛行動,卻是已做起了戰爭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