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走後,留下來的第五小組五人便開始聯繫國安人員,隨後便開始了打掃戰超而今天最最倒黴的人非雅買提莫屬了,本來他是在最開始槍戰時躲過了一劫,可後來又遇上了布魯斯前來支援的異能部隊,本以爲是穩*勝券的戰鬥,誰知道一個照面日苯一方就死了三員在將,緊接着他又看到劉凡輕輕鬆鬆地就解決了十幾名中忍,那個時侯他就已經被嚇得暈死過去了,之後的事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可等他剛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住地離地而起,這可將他嚇壞了,一個人飛在空中哇哇的亂喊亂叫,而正當他騰飛在空中的時侯,遠遠地就認出了劉凡這個第三百九十四章高調出敞求鮮花)讓他稱之爲魔鬼的惡魔,於是乎他又被嚇暈了過去
最後直到劉凡跟隨車隊走後,雅買提這才又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頭頂着兩個冰冷的槍口,這一次倒是沒有暈過去,可卻被嚇得亡魂喪膽,畢竟槍他再熟悉不過了,而且感受也是最直觀的,只要一槍就能將他的腦袋爆個西巴爛,這一刻,他也是心如死灰,也不再掙扎,頹然地賴坐在地上等着接受判決了
與此同時,劉凡等一行二十人六輛車的隊車隊已經護送二號首長安全地抵達了天安門廣場內部,當車隊進入人們的視線的時侯,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人羣,甚至是外國來的外賓也有不少人,雖然此時閱兵儀式還沒有正式開始,卻抵擋不了人們的熱情,而當車隊進入天安門內預定的位置時,早已有不少官員在那裏等在那裏迎接二號首長,其中不乏其他一些國家領導人,他們都知道二號首長這一次必定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兇險,雖然當初是溫首長主動提議要當誘餌的,可那也是爲其他領第三百九十四章高調出敞求鮮花)導人災不是,這一刻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看到二號車隊到來,都紛紛上前來迎接
“首長,外面其他首長都來迎接您了,我們先下去吧?”這時坐於車內的劉凡也是正襟硒的樣子,這裏可是華夏國的核心地方,容不得他吊兒郎當的,就算他不喜歡也要裝裝樣子,而看來劉凡裝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就連溫首長看了也是不住地點點
“嗯!那咱爺孫倆就下去吧,一會兒你就跟着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些老傢伙認識認識”溫首長自然知道其間流程,因此聽到劉凡的話,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sem
隨後車隊退下來,這時其他車上的特勤人員也都整裝下車,瞬間就將二號車圍了個嚴實,個個都警惕地看着四周,並沒有因此這裏是安全區域而有所懈憚這纔是真正受過嚴格訓練出來的特勤人員,每個人都是那麼的一絲不苟,扛着核彈地警戒着
而這時,劉凡率先從二號車裏走了下來,一身筆直的將官服更爲他俊朗不凡的面龐增添幾分英姿,尤其是肩膀上扛着的兩枚閃耀的金星,差點就亮瞎了外麪人的眼睛,誰也沒有想到最先從二號車下來的竟然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下子,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這少年居然還是中將軍銜,這讓在場不少臉上禁不住發燙艾能來參加迎接二號首長的人,每一個人要麼是一省大員,要麼就是部級大員,你若不是省部級一把手,你都不好意思站在人羣裏了,蓋因站在這裏鴨梨忒大
此時這些大員們的目光早已不再是單純的看着溫首長,反而是對劉凡的身份更加感興趣,都紛紛猜測起劉凡的身份來,但是這些人那一個不是人精,京城各大世家數得着的人物他們怎麼可能不曉得,可愣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知道劉凡是什麼人,不過其中與劉凡打過交道的柳氏兩兄弟卻是笑而不語
這兄弟兩人中的柳嚴正是政治局委員所以站的位置比較靠前,而大哥柳嚴東是大軍區司令,雖是上將軍銜卻沒有進入軍委會,因此站在了中間的位置,而恰好柳家的老親家趙昌山就站在他的身旁,趙昌山是江浙省省委書記,同時也是趙婉儀的父親,也就是劉凡未來的老丈人,可惜兩人素未謀面,雖神交已久卻是相見而不相識,所以他現在還在冥思苦想着劉凡到底是何許人也,正好見到身旁不柳嚴東笑眯眯地,好似一副一切近在掌握的樣子,這不禁讓趙昌山疑惑了
於是趙昌山用手輕輕地捅了捅柳嚴東的手肘,虛心地詢問道:“我說老柳艾這少年是誰艾給我說說唄,讓咱也瞭解瞭解一下情況,哎呀!這出京城才幾年吶,這變化還真是快艾看這架勢,好傢伙看這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居然是個中將艾這都快趕上咱倆人了,可人家這纔剛開始,未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我們卻是已經半截入土了”趙昌山這邊一個勁地絮叨着,可卻沒發現此時的柳嚴東的臉色卻在不停地變化,好似還有那麼一點羨慕嫉妒恨的味道
“你會不知道?你就可勁地吹吧,你是想在我面前顯擺吧?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你老趙的爲人也是這麼的不地道,也不看看咱老柳是誰呀,顯擺到我這裏來了”柳嚴東聞言,差點沒將鬍子吹斷,衝着趙昌山已經一陣鄙視,不過末了他又羨慕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個老傢伙也不知道那輩子走了什麼狗屎運了,居然讓你白撿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婿,不過你個老小子也別得意,你有個好女兒,咱們家也有,小心我讓小霜把你這好女婿給搶過來,哼!”
趙昌山對於柳嚴東的話那是一句也沒聽懂,可他就認準了一個事,那就是眼前的這少年正在跟他的女兒談朋友,記得以前他跟女兒通電話的時侯,確實有聽女兒說過這回事,儘管他沒見過劉凡,可是他從女兒的話中描述得知的情況,可不就是跟眼前少年將軍吻嘛,再加上剛纔柳嚴東說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就這一瞬間趙昌山一雙老眼越發得賊亮,看着前方的劉凡大方得體的表現,心裏那叫一個樂啊
“哎呀!老柳艾這人的運氣真的來了,誰也擋不住艾誰讓咱有個好閨女呢,這事你是羨慕不來的”就這麼一會兒趙昌山也開始得瑟起來了,說起話來還略帶着幾分痞性,緊接着趙昌山又說道:“還有你也別提你們家小霜了,人如其名,整個人跟一冰塊似的,別到時沒談成,先把小凡給凍傷了,那可就什麼都空了”
“得意個什麼勁啊你,你又不瞭解我小凡老弟,他那是神功蓋世,小小寒氣算得了什麼艾而且我家小霜可是他的老師,這叫什麼來着,對!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他還沒結婚,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柳嚴東看着趙昌山說話時的那個得意勁,就恨不得上前揍他一拳,只不過現在場合不對,再則趙柳兩家是世交又是親家,他自然不可能隨便亂來,不過他倒是在心底暗下決心,回家後一定督促女兒將劉凡給搶過來,倒是得意地可就是他了
趙昌山聞言頓時暴起喝道:“哎呀!好你個老柳頭呀,居然想做出挖人牆角的缺德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你柳家想搶人,別說門了,窗都沒有”說罷,趙昌山便已擼起衣袖準備跟柳嚴東來一場“大戰”
而柳嚴東是個軍人,自然不是怕趙昌山這個“酸秀才”,兩人就那麼頂牛,針尖兒對麥芒兒的,眼看着一場大戰再所難免,而這時周圍的其他人也被兩人的吵鬧聲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向兩人投來疑惑的矚目禮,同時他有不少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若是兩人在這麼莊嚴的閱兵儀式上出了洋相,那倒是影響可就到了,在場的幾乎是同一水平的華夏高官,人在官場行走難免就會有政見不合的政敵,到時再那麼一打壓,就算不丟官棄職,最少也可能讓兩人止步不前,雖然以兩人的年紀上升的空間不大,但還是很讓人不爽的
“石頭剪子布”
“石頭”
“布”
“啊哈,結果還是我贏,就你這個老兵痞子的丘八樣,從來就沒一次能贏得過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記住少打我女婿的主意艾呵呵”兩人比試過後,還是趙昌山笑到了最後,而且還是笑得忒得意的那種
“你個窮酸秀才少得意,不就是腦袋好似一點嘛,有啥了不起的,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可不管,若是今後他們倆日久生情,那可就不是我能夠控制到了的嘍,哇哈哈”而對面的柳嚴正聞言自然是頂不服氣,於是便耍起了無賴,這還真的很附和他的性格,趙昌山這回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嘍
“你這明擺着就是耍無賴嘛,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都老大不小了,還學別人家流氓耍無賴呀你”趙昌山與柳嚴東讓識了半輩子,自然清楚他的爲人,對於他的無賴行爲自然也就是口頭上譴責一翻,隨後兩人又跟沒事人似的,將“基情”無限度地發揚光大,因爲此時溫首長偕同劉凡來到兩人跟前,他們也不得不暫時“罷戰”
而其他人看到原本一場緊張而又激烈的“鬥毆”即將上演,本着看好戲的心態駐足觀賞,就差沒搬張凳子了,可誰知轉眼間風雲變幻,“鬥毆”成了鬧劇,這不禁讓想看好戲的人大失所望,更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失望透頂,不過失望歸失望,大家都是混跡幾十年官場的老油條,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無色地境界,自然也就不會表露出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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