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慕辰是軍人又是特種兵出身怎麼會着了他的道呢?
原來韓子陽自上次之後就發奮努力健身,練習各種的散打,現在他好歹也算是個半吊子的散打高手。
司慕辰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那麼的沉不住氣,在路上跟韓子陽廝打起來,兩個男人就像潑婦一樣對打着。
趁亂,容少爵跟宋翔帶走了景蘇。
小包廂裏,景蘇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宋翔說是點菜,但是菜來了,他的人不見了。
"景蘇,來,多喫點,你看你都瘦了!"容少爵還是眯着眼睛,讓人看不清現在的用意,但是他是真的開心,自從跟景蘇喫飯後,他就迷戀上了這種味道,他喜歡看着她一起用餐,喜歡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將食物塞到自己的嘴巴裏,開心的咀嚼着。容少爵越想越開心,那眼睛的眯成的縫幅度不斷的上揚。
"容總裁,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景蘇擱下筷子認真的看着這個危險的男人。
"景蘇,你真的不乖,說了要叫我少爵的!"說完拉起景蘇的小手在上面親親的一吻。
"這個是我要的懲罰,以後要是叫錯了我就親你一下,今天是手,明天說不準就是臉,後天!"他的聲音拉的老高,那食指落在景蘇的嘴脣上,景蘇一個顫抖。
她摸摸自己的臉蛋兒,居然是滾燙的厲害,"容少爵,你到底是想幹嘛?我都離開'盛世';了!"
"景蘇,我們先喫飯好嗎?喫完飯再說,我可是餓壞了,這幾天我都沒喫飯!"景蘇張張嘴最終還是沒忍心拒絕,眼神一片複雜。
看着桌子上的菜被掃蕩一空,容少爵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景蘇這會兒心裏想着也不知道司慕辰是怎麼樣了,用筷子插着米飯來回的移動着,完全沒有看到容少爵睜開了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面一片憂傷,景蘇,什麼時候你的眼裏纔會有我呢?容少爵你也是開始奢望了吧?愛上這個叫景蘇的女人,就是沒有回頭路了。
"景蘇,你在想他吧?"景蘇的手一停,甚至呆滯了,看出來了?
"景蘇,他是傷害你了,不是嗎?"這會兒景蘇的手是已經放開了筷子,筷子掉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聲音敲入兩個人的心中。
"景蘇,你想忘記他吧?"不急不慢的語調,但是字字敲打着她的內心,字字刺痛心扉。
"你有辦法?"似乎是反問,有些急促。
"有啊..."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景蘇看的有點入神,其實容少爵真的很完美。
"景蘇,我們交往吧!"
景蘇看着容少爵不可置信,交往,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搖着頭,眼睛裏的倔強可見。要用另一個男人去忘記自己刻骨銘心的人,那是在幹什麼?只會讓自己更加的愛着那個男人罷了,讓時間沖淡一切纔是最好的。
"不要急着拒絕,韓家跟司家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難道你想被繼續這樣子糾纏嗎?以他們的手段,你隨時會被!"有些話點到爲止,大家都是心裏明白...
"難道你不會嗎?"
"我不會,我不愛你,我們只是交易!"他不愛她嗎?愛,只是隻能用交易拴住這個倔強的小女人。
"什麼交易?"
"我想要拿下景泰藍百分之五的股權,需要你的幫忙,而我幫你度過韓子陽跟司慕辰的糾纏!"容少爵知道景蘇的身上有着當年景家老太太去世前留給她的百分之五的股權,只是現在利用下這個資本而已。
景蘇的手抓着包包的袋子,那股權是奶奶給她的,她不能答應這個交易,她答應過要守護奶奶的東西的,什麼東西都是應該要用心守護着的。
"對不起,我想這個交易我們是不能進行了!"
"難道連打敗景玲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權的信心你都沒嗎?"他低估了景蘇對景家的感情,原本以爲景蘇是恨景家的,看來還是有着那種感情的啊,要是被她知道景家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家家族,不知道她現在的感情是否還是這樣子的深切。
"我答應!"景蘇一改先前的矛盾,眼睛裏面的光芒順現,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
正是那麼的巧,在景蘇答應的時候,宋翔帶着負傷的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五個人神色怪異。
悠悠的還是景蘇開的口,"我跟容少爵交往了!"
"我的傷口裂開了..."司慕辰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景蘇,似乎對景蘇剛剛的話是沒有聽到一般,自顧的轉過身,白色襯衫上一片紅色血跡。
"宋翔,你送他們兩個去醫院,好嗎?"景蘇不好意思的開口,自己是實在不想跟這兩個男人有着任何的瓜葛,一個傷她,一個愛她,她現在一個都不需要了。
"好,景蘇姐,那晚上別忘記了!"宋翔那曖昧的口氣讓司慕辰更是不爽,他可是觀察仔細了,這幾天他家丫頭都是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的,也是不知道這個小白臉將丫頭藏在哪裏了,現在他一定要留下丫頭,要不然他的丫頭真要是被人家追走,他就等着哭着問蒼天吧!
"景蘇,那我送你回去!"容少爵好心的提議着,景蘇輕輕點頭。
司慕辰看着遠去的背影,在打開包廂門的那瞬間,突然撲倒在地,狼嚎一聲,"老婆,你不要我了嗎?"表情之動人,語氣之悲慼,身影之狼狽。
"老婆,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嗎?"聲音中氣十足,響徹了包廂內外,看熱鬧的人真是不少,這年頭上演着一個妻子拋家棄子,跟着情人私奔的鏡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