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塊繩吊着的閃亮招牌緩緩的在店面門前吊起,而牌上“啓天館”三個鎏金大字更是分外招人的眼。
“左邊,對,左邊再高點~”
“整體再往下移移~”
一夥人七嘴八舌的在下面瞎指揮,掛個招牌這麼簡單的活,竟然花費了近半個時辰才放妥。等到招牌一掛好,下面的早就準備好的鞭炮瞬間一起點燃,頓時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響響徹雲霄,在陣陣鞭炮聲中,這“啓天館”正式宣佈落成!
“各位鄉親父老,高朋貴客!今天是我們‘啓天館’喬遷的大好日子~爲了感謝衆位的光臨,同時也爲了驗證我們啓天館的實力,所以今天的佔卜不取一文,但每人只限一個問題哦!”聽了臺上龍淵聲情並茂的小廣告後,下面的人這才弄明白這“啓天館”究竟是幹嘛的,不過還是有人疑問道,
“喬遷?你這店以前在哪兒呀?”
“嗨,就是原來老蹲在巷子口拐彎的老榆樹卦攤呀~”
“哦哦~聽說他算的挺準的的,而且還是天行學院裏的天啓師呢!”
“哦,是嗎?那咱們趕緊進去看看~”
這“啓天館”其實本來是用作草堂大本營的,不過龍淵心想,這店面可是花了十萬兩白銀盤來的,怎麼也得賺點本錢吧,正好這草堂成員與他算卦的工作也算專業對口,於是他就鳥槍換大炮,把老榆樹下的卦攤移到這富麗堂皇的大廳裏來。
不過什麼東西只要一經過包裝,那價格立馬就蹭蹭蹭的成倍往上翻,原本一次卦錢才幾吊錢,現在直接翻到十兩白銀。而且看這人頭憯動的,估計生意只會比原來多不會少。如果今天要是收錢的話,上千兩白銀那都是保守估計。但是爲了長遠發展,這次卻只能眼睜睜的把這到口的肉給吐出去。
龍淵這次可是下了真功夫,連阿貓阿狗不見了這般小事都要耗費精神力窺探一番。精神力耗費點倒還好,畢竟他已經是悟字輩的天啓師了,磅礴的精神力完全可以支撐如此消耗,可是有些人的特殊佔卜卻讓他甚是頭大。
“尊貴的天啓師,我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昨天我參加假面舞會時,究竟是誰摸了我屁股一下~”一個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貴婦人如是問道。
雖然龍淵心中極爲不情願,可是還是展開精神力替她窺測一番。纔沒過了多久,就聽那貴婦人焦急的問,“怎麼樣,知道是誰了嗎?”
施展窺探之術被人中途打斷,龍淵心中自然不快,再加上這等窺探相當有難度,所以他含糊的回到,“嗯,那人臉上帶着面具,容貌看不大清楚,只能看出來身材有些臃腫,個頭不是很高~,夫人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想您還是不必過於在意!”
“哈哈,我怎麼會在意,你不知道,當時候他一摸到我,我全身頓時就像觸電一樣,曾來沒有過這般感覺~身材有些臃腫,難道是那個死傢伙!死相,就知道是他~”
“@¥!@#!¥!”
一天下來,龍淵只覺着頭暈目炫,簡直比做了碼了一夜的字還痛苦。正當他快支撐不住時,卻看到馬涓涓領着草堂的幾位長老過來,哇,簡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呀!這幾個都是參悟過他那本手札上的窺探之術,雖然只是皮毛,但是忽悠下普通人足夠了,趕緊讓他們幫忙頂替下!而他卻迎上馬涓涓,關切的問道,
“涓涓,你頭不疼了吧?”
“嗯,是好點了,不過還覺得空蕩蕩的,沒想到這合擊之術竟然有這麼大的後遺症,我現在就擔心下場比賽,以我現在的狀態想再施展一次‘金槍不倒’成功率肯定不高~”
“是呀,這倒是個問題?”龍淵雖然臉上假裝擔心,其實心裏早就想好了對策,其實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好解決啦,到時候只要把他換上就行,有了他的精神力支持,馬涓涓絕對能“長槍無敵!”
不過要怎麼讓她把自己換上呢,這倒又是個問題,龍淵不得不再次和涓涓一起陷入沉思,只是這次沒半點僞裝。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還有兩天時間,估計到時候我早已經調養好了呢!”馬涓涓倒是挺樂觀的,話題一轉,馬上又聊到別的事情上了,“哎,差點忘了,我們幾個今天商量好要去圖騰酒吧慶祝下我們比賽首勝的,你收拾收拾早點下班。”
龍淵看了看身後客人走的差不多了,隨即招來小李子,讓他們收拾着下班了,然後領着草堂的幾個核心成員,往圖騰酒吧走去。
圖騰酒吧距離“啓天館”沒幾步路,同樣是位於步行街的繁華中心。由於靠近天行學院,遠離城市的喧囂,所以平時倒不像城市裏的那些酒吧一樣烏煙瘴氣,而是多了份小資淡雅的情調。再加上收費不是特別的昂貴,便成了天行學院學生平時娛樂歡聚的首選去處。
隨着草堂戰隊戰勝開拓隊的事情傳開,如今天啓師走到哪兒都比較吸引眼球。一行人剛走進圖騰酒吧,頓時引起不少人的關注,特別是走在最前頭的馬涓涓,更是由於夜空中明星,照亮了整個酒吧!
一行人還沒剛找個桌子坐下,就看到一個貌似喝的醉醺醺的酒鬼,端着一杯“霓虹誘惑”向馬涓涓走來,
“唉,這個妞不錯還,比帝都裏的浪蹄子正多了,果然還是學生妹來感呀!來,哥哥請你喝杯酒~”
聽了他的話後,酒吧裏頓時響起一陣粗鄙的笑聲,而正坐在對面那個桌子上的幾位客人笑聲顯得尤爲突出,顯然他們是一夥的,看他們的裝束,根本不像是天行學院的學生,倒像是一羣路過的偶士,而且個個實力不弱的樣子。
聽到他用如此低俗的話語調戲涓涓,在場的其他天啓師們個個怒視相向,這簡直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怎麼,還不願意,老子今天還偏要你喝,帝都浪蹄子睡一晚才二十兩銀子,老子給你一百兩,就買你喝這杯酒~”那酒鬼叫涓涓不願接杯,臉上頓時露出不滿,接着又說道。
“我們涓涓是不會陪你喝酒的,你趕緊走吧,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一看他竟然變本加厲,這羣天啓師更看不下去了,只聽其中王山率先發難道。
“呦嗬~口氣不小嗎?哈哈哈~”誰知那酒鬼聽後一臉毫不在意,又引來身後一陣肆意大笑,“我倒要看看,你們一羣天啓師究竟怎樣對我不客氣~”
“嘭~”酒鬼猛地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下一扔,接着又跟着有幾聲碎聲傳來,而他身後的那夥人此刻也是走上前來,和他並排而戰,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個個都是偶士,只見他們隨意的釋放着魂力,單單這股魂力威壓都使着衆位天啓師們喘不過氣,這等實力絕非一般的強悍。
感受到他們身上磅礴的魂力,衆位天啓師們竟然無一人敢上前應對,而剛纔說話的王山更是小腿一軟,鑽到了衆人身後。其實這也怨不得他們,天啓師本來身體就孱弱,再加上他們大多出身平凡,哪裏有跟這些強大的偶士叫板的本錢,若不是藉着上場比賽勝利的勁,恐怕連剛纔那句硬氣的話都沒人敢說出口。
看着身後一羣人竟然沒一個人敢上前,馬涓涓心中頓時焦急萬分,難不成真要陪他們喝杯酒,但看他們現在的陣勢,恐怕不是喝喝酒這麼簡單就能瞭解呀!
正在她束手無策時,龍淵突然迎上前來,只見他手裏拿了個剛滿上酒的杯子,一臉討好的笑道,“呵呵,各位朋友,我女朋友不能喝酒,若是衆位朋友不嫌棄,這杯酒我替她補上,算給大家陪個不是~”
“嘿,這妞是你女朋友~”那酒鬼吧砸着嘴巴,來回在他和涓涓臉上掃視了幾遍,道,“嘖嘖,這麼漂亮的妞跟你這個小白臉豈不是太虧了,我看你還是改跟大爺我吧,保準你天天喫香的喝辣的,上下兩個小嘴都管飽~”
“哈哈哈~”酒鬼一句話,頓時又引的身邊的人一陣淫笑,顯然他們根本沒拿龍淵當回事。
聽了他的話後,龍淵臉色頓時一變,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凌厲之色,不過他還是綿裏藏針的微微笑道,
“這位朋友,說話可不能光圖一時爽快,要掂量掂量你這個肩膀扛不扛不住你這個腦袋~”
“嗨喲,你這是威脅我?大爺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誰威脅過,讓我掂量掂量我這肩膀扛不扛的住腦袋,我先收了你丫的腦袋~兄弟們,給我好好招呼他們~”
~~~~~~~~~~~~~~~~~~~~~~~~~~~~~~~~~~~~~~~~~~~~~~~~~~~~~~~~~~~~~~~~~~~~~~~~~~~~~收藏見漲啊,拜謝各位大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