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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美國農場

第462節 文明社會不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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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檢很順利,行李不多,一個揹包,內裝兩套換洗衣服與證件。

這次張一乘坐的是吉祥航空公司的空客A330飛機。

經濟艙六千多一點,沒有頭等艙,商務艙票價是經濟艙的2.5倍。

一如即往,既使明白商務艙不會比經濟艙先到,張一還是願意多花錢坐商務艙。

雖然他是個子不算高,不需要那麼大的腿部空間。

和過往幾次出行不同,這一趟航班三十個商務艙坐位,上客率達到百分之五十,這在其它航班上很難做到,果然圳城的土豪很多。

“你好,現在有東西可以喫嗎?”

早上趕的急沒有喫早晨,飛機進入平流層後,時間已經來到十點三十分,張一感覺到肚子在咕咕叫。

“有的先生,”一個眼睛有靈氣、長像清純、甜美的空乘響應張一,解釋道:“從今年四月開始,吉祥不在提供免費餐,每餐需要一百RMB,您還需要嗎?”

“這麼貴嗎?”張一反應有一點點大。

“噗...連飯都喫不起還坐什麼商務艙...”過道另一側,一個年輕時尚女人立即譏諷道。

空乘爲難,解釋道,“商務艙的客人價格是一百,經濟艙的客人同樣一份需要兩百。”

張一併沒有把女人的譏諷放在心在。

而在思考其它的事情,繼承農場以來,張一去過不少國家,包括南非、肯尼亞、日本、俄羅斯遠東、烏克蘭。

拋去日本不談,這個國家情況特殊。

先談俄羅斯,軍隊高層腐敗嚴重,下面的軍人喫的很差,但就是這羣喫的最差的人在保家衛國、在前線站哨、在犧牲流血保衛俄世界第一的國土面積。

南非、肯尼亞、烏克蘭就就慘了,拳頭不夠硬,也就是軍隊不能打,所以被人欺負,家不像家、國不像國。

別人在家裏駐軍就算了,自己家裏誰當總統也是米國總統說的算。

這就是爲啥人人都說,米國總統等於是世界總統的原因。

但天朝軍隊不一樣,他們能喫苦、能打杖,唯一打到米國人膽顫軍隊。

62年打敗印度人之後,到現在、到如今,在天朝人面前仍低人一等。

每當印度人欺負巴鐵的時候,只要官網一個消息,‘立即停止、後果自負’立馬把印度人嚇的退回邊境線以內。

這些都是軍人流血、犧牲換來的威望,幾十年讓敵人膽顫、不敢罔顧天朝的意願。

在國內,他們守邊、救災,真正可以稱之爲最可愛的人。

到了今天,天朝繁榮昌勝了、自以爲文明社會了,很多人就忘記了他們。

但如果沒有他們? 你以爲老百姓能存到錢?早被西方列強搶光了? 搶你的錢、搶你的地、殺你的兒子、搶你的女人和女兒。

民主社會的核心價值觀之一就是虐奪,誰弱就搶誰...

有的是明搶,比如伊拉克、阿富汗、科威特...等等這些國家的油田都在米國公司手裏? 而這些公司背後是米國的政客和財閥家族。

有的是暗搶? 比如收太陽國保護費,一年GDP的百分之二三。

比如毆佩克成員國? 就是中東那夥土豪,也是每年要交海量保護費。

如果不順從,那就把你變成伊拉克。

說這麼多,張一想說的是? 如果沒有天朝的軍人、沒有人民子弟兵? 這商務艙裏有一個算一個,都要給米國人交保護費。

女人們,會像日本那樣,米國軍人可以在大街上隨意調戲和侮辱。

見張一不說話,其他乘客也看向張一? 嘴角帶着笑,想看張一反應。

張一看目光看向空乘,“經濟艙那些軍人在飛機上的餐費和消費,全部由我來支付,不要向他們收錢。”

“啊...”空乘小聲驚訝一聲,反應過來,不確定問,“全程四餐都是嗎?”

“是的,四餐都算我的,謝謝。”

“不...不客氣,”空乘後退一步,非常鎮重地向張一鞠躬,“應該是我說謝謝,謝謝您的慷慨。”

商務艙內頓時安靜,落針可聞,所有人沒有意料是這個結果。

再看那個譏諷張一的女人,臉紅的像猴屁股,燥的沒地放。

其他打算看笑話的人,也是慚愧不已。

空乘再看張一眼裏全是小星星,激動地跑向機長駕駛室。

“請等等...”張一叫住漂亮的空乘小姐。

“您吩咐。”空乘態度無限好。

“這裏有十五個空位,剛好有十五個軍人,可以給他們升艙嗎?費用我出。”

空乘再次震驚,升艙的費用和餐費價格相差巨多。

一個人升艙價格大約是一萬左右,十五個人,就是十五萬,一輛長城H6沒了。

反應過來,連聲應道,“可以的...可以的,您請稍等,我立刻去落實這件事情。”說完,空乘小跑向駕駛室。

很快機艙內光播響起,“感謝大家乘坐吉祥航空CZ3555航班,很榮幸這次我們能與十五名光榮的軍人同行...”

廣播到這裏,乘客們紛紛看向軍人們,併爲他們送上掌聲。

“由張一先生贊助,爲我們最親愛的軍人,提供升艙服務及全程餐費贊助,感謝他的慷慨與愛,謝謝大家,播報完畢。”

與剛纔鼓掌不同,衆人頓時無聲。

隨後空乘們引導還有些茫然的軍人們進入商務艙。

“請問那位是張一先生。”

一個皮膚幽黑、不算年輕的軍人、站立筆直地問。

“你好,我是。”

張一站起來回應,打量着眼前這羣年紀約三十多歲的軍人。

“敬禮!”軍人以整齊一至的動作向張一坐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衣袖發出抖風聲,非常有氣勢。

張一抬手回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大家不用客氣,找空位坐吧。”

隨後軍人們在空乘的引導下逐個找到座位。

那個領隊,皮膚幽黑的軍官坐到張一身邊。

“我叫張鐵軍。”

坐下後張鐵軍把手遞到張一面前。

張一樂了,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五百年前我們是一家人。”

“張一先生是那裏人?”張鐵軍問。

“江南市,後來去了米國,目前在西雅圖經營一家農場。”

張鐵軍點點頭。

張一笑道補充,“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保祕條倒,本來想問問你們去米國幹嘛,算了,我就不多問,馬上要喫午餐了,真的很期待收費飛機午餐是什麼樣子。”

張鐵軍笑着應道,“其它問題或許不能回答,但這個問題沒關係,我們去米國參加一場軍人類比賽,這是一場國際性質的比賽,含金量很高。”

“嗯?”張一迷糊了,參加這類比賽肯定不會派新兵,反而是很強的老兵,這倒是和他們年齡對的上,但是...

“我聽說天朝的S級兵種都是保密的,你們...”

張一想說你們也沒蒙面,被別人看到了啥辦?

張鐵軍猜到張一的想法,“或許你有注意到,我們都不算年輕,是因爲我們已經到了極限退役的年紀,所以可以參加這樣的比賽。”

張一點點頭,再看張鐵軍,眼裏一片火熱....這麼好的菜,不扒到碗裏來,天理難容啊!

.......

一天後,西雅圖時間凌晨三點,張一乘坐的空客A330到達塔科馬機場。

與張鐵軍道別後,張一在機場出口叫到輛出租車,直接返回克洛斯農場。

穿過達百羅小鎮,經過怒河橋,就是診所和十號農場。

張一在這裏下車,時間已經來到晨凌四點一刻。

推開十號農場別墅金屬製欄柵大門,打算在陳龍家裏找輛皮卡開回停車場。

和每個農夫家一樣,陳龍一家也愛養狗。

欄柵後面就是兩條大狼狗,個頭長的又大又兇。

不過,那是對陌生人,張一和它們早已很熟,紛紛晃着尾巴,表達親熱。

每狗一個自愈術,它們表現更粘人了。

“嗯?”進入院子,張一才注意到主屋客廳燈光是亮着的,現在還不到四點半,保姆?還是陳蘇?起的這麼早嗎?

接着就看見陳華打着手電筒從屋裏出來,手裏還提着兩隻保溫桶。

“陳叔,你真的夠早的!”張一真的醉了,沒有必要這麼拼吧?農村生活不應該是安逸的嗎?

猜道張一誤會,陳華笑道,“現在是農閒,也沒有釀酒,我起來不是因爲工作,而是卡拉米剛剛生了,我燉點湯給他們送過去。”

“大遠當爸爸了?”張一驚喜,“他們在那家醫院?”

“醫院...不..不..他們在家生的,從醫院請了護士過來助產,過程很順利,誕下一對龍鳳胎。”

“...”張一驚呆。

心裏那個酸!

張一曾經以爲韓大遠是上帝的親兒子,在國內家庭條件就不錯,家裏房兩套,杭城啊,不是江南市。

父子工作公務員。

來了米國,立即勾搭上善良純樸的農場主女兒卡拉米。

把人家禍禍了,沒多久懷孕。

今天一次兒女湊好!

這簡直了囑草!

這不是上帝的兒子,是上帝的老子!

看出張一心酸,陳華尬笑補刀道,“蒙靜最近也查出懷孕了...”

張一:“......”

心塞,感覺自己這個農場主幹的着實窩囊!

隨後兩人駕駛皮卡,點着車大燈,沿着診所外圍南側的一條碎石路開。

這條小路沿着怒河,一直伸到韓大遠的農場別墅門口。

張一到時,韓大遠家裏頗爲熱鬧。

包括陳蘇、尼可、安靜、韓大遠、還有卡拉米的父母都在客廳裏。

還有一個熟人,在埃弗裏特綜合醫院,工作的那個叫——塔瑪拉·懷阿特的排球護士。

“這就是你的混血種嗎?”張一衝到韓大遠面前,打量他臂彎裏的小寶寶,驚訝反問,“怎麼這麼醜?”

韓大遠知道張一是調侃自己,兩人都是學醫的,知道嬰兒剛出生就這樣,皮膚皺摺多,需要一點時間展開。

“你就酸吧,看看這個是女兒,”韓大遠小心翼翼地揚了揚只有一點點大的小寶寶。

那小手、小腳指,還沒瓜子大,着實很可愛啊~~~

張一又反酸了...

“這個是兒子,”韓大運走到卡拉米媽媽旁邊,她的懷裏抱着另一個小寶寶,也被棉衣包裹着。

“雖然很酸,”張一坦白,“恭喜你,喜得龍鳳胎,任阿姨現在一定高興壞了吧?”

提到任姣姣,韓大遠哈哈笑了起來,“我媽媽想立馬飛過來,被我阻止了,沒必要浪費那個機票錢,等卡拉米坐完月子,我們就回國舉辦婚禮。”

“卡拉米親戚這邊呢?”張一好奇問。

“她這邊親戚不多,打算回國前幾天,到教堂舉辦一個象徵性的婚禮。”

在張一和韓大遠聊天時,排球寶貝塔瑪拉·懷阿特插話進來,聲音帶着磁力道,“張先生,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市區嗎?”

不待張一回答...

“不行!”

“不行!”

塔瑪拉·懷阿特湊到張一身邊的時,就引起了尼可和安琪注意,聽到她的要求,不約而同地齊齊出聲阻止,聲音整齊一至,引人側目。

兩女刷地一下臉紅,尼可反應快一點,解釋道,“BOSS,剛剛從國外回來,坐了一天飛機,疲勞駕駛不安全,護士小姐還是我和安琪送你吧。”

塔瑪拉·懷阿特也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沒有反對。

張一確實感到很困、很疲憊,向主人告別,返回家裏呼呼大睡,直到中午,突然感到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才悠悠轉醒。

“安琪你太調皮了,我還在睡覺...”

張一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

“BOSS,埃弗裏特市長佐伊·賈德女士來訪,要見嗎?”安琪動作不停含呼不清地問。

“佐伊·賈德?”張一唸叨一句,“她來幹什麼?”

“不知...”

“親愛得停下來,”張一阻止她,“畢竟是市長,我得去見見她。”

衣着整齊後,張一來到樓下,見到年紀四十多的佐伊·賈德。

其人瘦瘦高高的,擁有一頭褐色短髮,身着女士小西裝、高跟鞋,讓她看上去精神、幹練。

“你好佐伊·賈德市長,請坐。”張一伸出手邀請她坐下。

佐伊·賈德隴了隴短裙,笑着在張一對面坐下。

“佐伊·賈德市長,有什麼事情嗎?”張一開門見山問。

“是的,我在公開的房產信息網上看到,你在西雅圖藝術博物館南門對面有一間五十平方的商鋪。”

張一點點頭,米國的房產信息很透明,因爲都要交稅,可以聯網查到。

“看的出你對房產感興趣,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在藝術博物館正西方向兩百米,有塊面積兩千平方的土地,原主人打算交易出去,而我恰好可以影響賣方...”

藝術博物館附近張一還算瞭解,市區中心。

往西兩百米直接就是西雅圖海灣,海灣對面十公裏外是班布裏治島。

張一來了感興趣,這是一塊位於市區中心+海邊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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