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米麗.內斯特。
僅僅一個小時後，張一再次迎來一個熟人。
“是你！”阿芮爾.內斯特見到張一驚訝出聲。
原來阿芮爾.內斯特正是張一當初在佛羅里達入住建國酒店遇到的那麼氣質女，當時她正在倒追一個叫賈裏奈·庫什納的猶太裔米國人。
只是因爲張一和林奇出現那裏，就被賈裏奈·庫什納蓄意報復，叫來警察對衆人搜身。
而帶隊的警察猥褻崔麗，讓張一氣炸。
後來，警察被崔友所殺，賈裏奈·庫什納因爲背影太深，張一隻是讓崔友將他折虐至瘋。
“你是？”張一假裝不認識，打量着精心打扮的阿芮爾.內斯特。
阿芮爾.內斯特知道張一認出自己，只是佯裝不知。
自我介紹道，“我叫阿芮爾.內斯特，內斯特家族擁有喜達屋集團。”
“原來是阿芮爾小姐，你和米麗.內斯特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堂姐，比我大兩個月。”阿芮爾.內斯特旋即恍然，“張先生認識我姐姐，是因爲他父親之前打壓克洛斯農場啤酒的原因吧？”
張一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阿芮爾.內斯特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一開門見山問，這個女人雖然頗有姿色，但想到她曾被那個長像病死鬼一樣的賈裏奈·庫什納舔過，就倒胃口。
“我這次過來是想和張先生談合作。”
“你？”張一不確定問，連米麗也沒有權利替他父親做主。
“是的，雖然主事人是我父親，但我可以全權代表我的父親亨利.內斯特。”
說話時女人由內到外透着一股自信。
張一點點，客戶是上帝，在建國酒店發生的事情這個女人並不知情。
“請坐吧。”張一伸手邀請她在沙發上坐下。
“張先生，內斯特家族打算在全世界範圍內，所有喜達屋酒店及加盟店爲克洛斯農場啤酒鋪貨，”
直接一個重磅炸彈丟給張一，阿芮爾本以爲張一會很開心，沒想到他沒有任何表情。
這時張一手機‘叮...’響一聲，一條收款短信，香江的不記名帳戶，進帳五千萬米元。
看不出是誰打的，不過這並不難猜，
肯定是松井家族打過來的欠款，早之前把最後五萬箱啤酒賒賬給他們，看來他們已經渡過難關。
僅僅一個半月就能回款，說明松井家族生意做的不錯，從側面證明克洛斯農場啤酒也不錯。
再加上米麗和阿芮爾突然上門，張一意識可能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真太讓人開心了，”張一調侃一句。
不過阿芮爾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只是張一的玩笑話。
“張一先生也贊成與我們合作嗎？”阿芮爾臉上帶着笑容問。
張一點點頭，他當然願意和更多大商家合作，但是！
“阿芮爾小姐，”張一喚着她的名字，“農場啤酒存在一些客觀原因，有很多限制。”
阿芮爾點點頭? 示意張一繼續說。
“第一，農場啤酒產量有限，到明年六七月纔會有貨。”
阿芮爾遲疑兩秒? 再次點頭，“沒關係，可以先簽購銷合同。”
張一又道，“第二，一萬箱啤酒定單? 需要搭配捆綁十五萬箱伏特加，這是前提條件。”
米麗過去給自己很多幫助? 屬於朋友? 看她的面子，只給她父親捆綁十萬箱。
阿芮爾等於是陌生人? 當然會更多一點。
沒辦法，尼可動作很快? 一定要儘快伏特加找到銷路。
阿芮爾眉頭皺在一起? “這事不能商量嗎？你知道酒店食客很少消費高度伏特加。”
“白酒，太陽國消費者更喜歡三四十度的清酒。”
“報歉? 不行。”
張一明確拒絕，農場啤酒在太陽國銷售根本不愁賣? 如果沒有前提條件，爲什麼要賣給W酒店？
“這太難了。”說話時阿芮爾站起來? “很報歉? 這個條件對於我來說太苛刻。”
張一聳了聳肩? 站起相送。
阿芮爾離開後，張一立即把電話打給松井新任族長——松井悠志死後，大兒子松井勇太登基。
“你好松井勇太先生，我收到了你的轉帳。”
“你好張先生，感謝你的信任，願意賒賬給我們，不勝感激，我希望明年可以增加訂購量。”
“這沒問題，”張一一口允諾。
越南人黎明勇利用政治力量及經濟影響力搞事情的時候，克洛斯農場衆叛親離，當時已經到了山窮水盡。
安琪甚至提出不發、少發工資。
當時，唯獨粟田家族和松井家族沒有落井下石，否則後果....張一承受不起。
“非常感謝！”松井勇太在電話裏重重感激。
張一問出心中疑惑，“勇太先生，我想問一下，爲什麼你回款速度這麼快，我以會需要半年以上，畢竟太陽國九月後天氣開始轉涼。”
“呵呵...”電話裏傳來松井勇太的笑聲，“這是因爲太陽國諾貝爾文學作家、大江健三郎先生，在接受米國時代週刊時記者採訪時、告訴記者。
‘克洛斯農場牌酒有很好的輔助睡眠作用，第二天還會充滿力氣，讓他創作事半功倍。’
“很多受失眠困擾的客戶，從米國、歐洲飛太陽國求購，現在克洛斯農場啤酒在市場上已經一瓶難求。”
松井勇太說了很多，張一能夠從他的語氣裏感受到他的喜悅。
“再次感謝張一先生照顧，我想一週後登門拜訪，不知是否方便？”電話最後勇井松太問。
張一理解松井勇太的心態，這就好像他在酒店工作後期維護客戶一樣，多一些走動、增加感情。
“過來吧，我爲你舉辦派對，你喜歡喫什麼？”
勇井松太受寵若驚，“客隨主便，中餐、日式、西餐、燒烤都是極好的。”
又聊了兩句，張一掛斷電話。
從松井勇太那裏瞭解情況，張一終於明白農場啤酒暢銷原由。
時代週刊在西方國家信服度較高，難怪報道會引起關注。
這就能解釋通，爲什麼克洛斯農場啤酒會再次引起內斯特家族注意的原因。
米麗和阿芮爾.內斯特兩姐妹像是洪水的開始。
午餐後，尼可想說什麼，高傲地又一直不啃開口。
張一伸把她拉到腿上坐下，“親愛的，你想說什麼？”
“你還記得德米特裏·哈拉季揚嗎？”
張一點點頭，“當然，除了你父母，這是你另外一個在米國生活的親戚，我記得好像是大姨家的兒子。”
尼可輕輕地點點頭，解釋道，“我哥哥他想從農場進口一些克洛斯農場啤酒回烏克蘭銷售。”
......
這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張一併沒有覺這樣不好。
見張一不說話，尼可以爲張一爲難，“如果不行，我直接回絕他沒關係的。”
“不，親愛的。”張一安撫道，“爲了公平，給他的數量肯定會很少，而且需要捆綁銷售一些農場正在釀造的伏特加。”
張一同意讓尼可感到開心，趁安琪不注意，紅脣輕輕在張一臉上啄了一下。
“他已經到農場門口，我去接他。”留下這句話，女人轉身跑出客廳。
一刻鐘後，張一再次見到德米特裏·哈拉季揚。
尼可-以工作爲由，暫時迴避。
“你好張先生。”德米特裏·哈拉季揚向前遞出手。
“你好，請坐吧。”張一伸手和他握了握。
德米特裏·哈拉季揚顯的有些拘束，雙腿筆直併攏而坐。
“尼可跟我說了你的來意，”張一開門見山，“請不要介意，如果沒有她的介紹，我不會見你。”
德米特裏·哈拉季揚點點頭，“我明白，我願意用貴一成的價格拿啤酒。”
張一擺擺手，“這倒是不用，我想強調公平，你最多隻有兩千箱啤酒的額度，且需要捆綁十倍數量的伏特加，且只能在烏克蘭國內銷售，這些你能接受嗎？”
前半句讓德米特裏·哈拉季揚心動，兩千箱看似不多，一千進貨，兩千賣出，一來一回毛利兩百萬米元。
去掉海運費用、關稅、銷售成本，還有百分之四十利潤可賺，等於八十萬米元，多少人一輩子都存不到。
但聽到半後句，德米特裏·哈拉季揚變的猶豫。
“這...”沒有想到暢銷啤酒捆綁伏特加。
烏克蘭曾經也是獨聯體國家，國內在銷售的伏特加多到爛大街，便宜的只要幾塊錢一瓶。
隨後張一又把伏特加每瓶500ml，六瓶一箱、每箱180米元的基本信息介紹給他。
聽完介紹德米特裏·哈拉季揚呆了很久。
張一奈心解釋道，“所有經銷商條件一樣，而且我想說的是，兩年前克洛斯農場啤酒同樣不被認可，貴、且難賣。”
“...”德米特裏·哈拉季揚沉默。
他明白張一的意思，伏特加好似兩年前的啤酒，需要有一人或一羣第一個喫螃蟹，需要前付後繼地去推廣。
最難的就是推廣，一個新產品推廣有多難，辛勤奮鬥的社畜都知道。
羅馬不是一天建起來的、知名度也不是一天豎起來的，但只要建立起來，前期付出的人，就會得到源源不斷的回報。
想通這些，德米特裏·哈拉季揚看向張一，“我願意試試！”
張一鼓掌，這是第一個接受苛刻條件的經銷商，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不是貶低，而是讚賞。
張一相信，克洛斯農場釀造的伏特加，開始或許會很難，但農場釀酒發酵過程是在自愈術影響下進行，或許它不會是最好的，但一定不會是最差的。
不過，因爲伏特加不用陳釀，所以受自愈術影響時間較短，這也是張一定價30米元每瓶的原因。
德米特裏·哈拉季揚離開農場，尼可在農場外面等他。
“怎麼樣？”尼可關心問。
“張先生給的條件......”德米特裏·哈拉季揚把和張一的聊天內容和妹妹說了一遍。
聞言尼可鬆了口氣，“知足吧，今天有一個客戶，BOSS給她配比是一萬箱啤酒，捆十五萬箱伏特加。”
“我不明白，”德米特裏·哈拉季揚疑惑，“既然伏特加不好銷售，爲什麼還要釀造那麼多呢？”
“呃？“尼可尷尬的要命，因爲是她堅持這麼做，結果一羣人跟着她後面喫灰，還誤傷自己大表哥。
“還有一件事情，”德米特裏·哈拉季揚解釋道，“我的資金不夠，你知道我購買啤酒的進貨款，有一半都需要跟銀行貸款。
“我這裏有一百萬米元，你拿去用好了。”
德米特裏·哈拉季揚眼睛一亮，調侃道，“尼可原來是個富婆。”
知道大表哥心裏想什麼，尼可沒有去爭辨，越描越黑，不如不解釋，何況還是事實。
“這算你入股，賺的錢分你一半。”德米特裏承諾道。
尼可沒有說話，駕駛停在旁邊的皮卡前往釀酒車間繼續工作。
事情還沒結束，下午兩點左右，張一正在沙發上打盹，何淑珍來到農場。
何淑珍穿着一件米色外套，一條藏青色長褲，看上去還是那麼豐膄、那麼性感。
“你一個人來的嗎？”張一奇怪問。
“不是，還有一個女待，她留在車上。”
聞言，張一心裏鬆了口氣，擔心她是和周潔一起來的。
旋即收起一本正經，伸手將她拉到懷裏，接着就是一個長長的法式溼吻。
直到女人感到窒息，才放開她。
“有沒有想我？”張一手指挑着何淑珍雪白的下巴問。
“想...”女人旋即又送上一個長長的深吻。
小別勝新婚，好有道理。
“怎麼會突然過來，爲什麼不通知我來接機呢？”張一奇怪問。
“我父母一起過來的，所以...”
張一點點頭，“他們過來旅行，還是出差？”
“哎呀，差點忘了，我父親想進口克洛斯農場啤酒，引進到香江銷售。”女人坐在張一懷裏驚訝一聲。
“......”張一。
這是多麼糊塗的說客啊，如果張一一口答應她，他的父親一定會想很多吧？
何淑珍的父母張一都見過，夫妻五十來歲，其媽媽叫王淑麗，貴婦模樣。
其父親何澤鋼，身高一米八左右，看上去高高大大得，只是略顯老氣。
不過，這是一個很難決定的事情，因爲周潔家族的東方大華酒店，肯定也有進口農場啤酒的想法。
可香江不比太陽國，只有那麼一點大。
人口也只有七百萬，而太陽國則有一億多，這麼點人，整兩個經銷商，不合適啊。
何淑珍是極聰明的，淚水也是極多的。
見張一沉默，長長的睫毛下面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表情楚楚可憐，一副惹人憐愛模樣。
見她忍着哭出聲，肩膀一抖一抖抽泣的樣子，張一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