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偶像,竟然個孩子。
在張一懷裏大哭。
這讓達利雅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良久,衣服快被女人的淚水溼透。
張一不得不將馬婭.羅林斯從懷裏推開。
“你們爲什麼會過來?”張一看着馬婭.羅林斯和達利雅好奇問。
“我不知道你住在什麼地方,”馬婭.羅林斯抹了抹眼淚,“所以讓達麗雅帶我過來。”
張一點點頭。
“坐吧,早飯喫了嗎?”問出這句話張一心裏已經在答案,現在才早上七點。
果然,馬婭.羅林斯和達麗雅齊齊搖頭。
“你們坐一會,冰箱裏有麪包和牛奶,我去熱一下。”說話張一就打算去廚房。
“不...不...”馬婭.羅林斯攔下張一,“我去做早餐,您和達麗雅小姐稍等。”
不由分說,把張一按在沙發上。
轉身跑進廚房。
從進屋開始,馬婭.羅林斯的一陣眼花繚亂操作,晃瞎達麗雅的眼睛。
“你和馬婭.羅林斯小姐早就認識?”達麗雅疑惑地看着張一問。
張一點點頭。
至於細節,張一不想在他人背後議論馬婭.羅林斯。
達麗雅又道,“所以,昨晚拍賣會上,馬婭.羅林斯小姐其實是找你的?”
張一再次點頭。
達麗雅雙手捂臉,感覺好丟人。
想到什麼,達麗雅放下雙手,“我去廚房。”
張一隨她們去忙。
隨後給狗狗們倒上狗糧。
馬房裏給馬兒們餵食麥片、水果、和混合飼料。
等張一忙好這些,再次返回時。
馬婭.羅林斯和達麗雅已經準備好早餐。
不僅只有麪包、牛奶,還有煎蛋、果汁和火腿肉。
馬婭.羅林斯主動替張一拉開坐椅,“您請坐。”
張一被馬婭.羅林斯弄的哭笑不得。
“早餐的時候,您想聽什麼曲子呢,我演奏給您佐餐。”
馬婭.羅林斯十分恭敬地問。
張一其實特別想再聽一遍山谷裏她演奏的那首。
“《我之真愛》可以嗎?”張一看着馬婭.羅林斯的眼睛問,“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不會!”馬婭.羅林斯連忙否認。
兩人進門時,是帶琴來的。
馬婭.羅林斯打開琴盒,開始準備演奏。
“馬婭.羅林斯小姐,我可以和您一起演奏《我之真愛》嗎?”
和偶像一起演奏,是達麗雅的夢想。
馬婭.羅林斯看向張一,目光詢問。
“請一起吧。”張一同意。
話分兩頭。
伏虎莊園大門處。
李榮浩沒想到剛來兩個客人,這又來三個。
分別是穆赫塔迪、瑪吉雅,和他們的侄子——奧馬爾.哈桑。
因爲穆赫塔迪、瑪吉雅常來。
已經很面熟,李榮浩將三人帶到客廳。
尋着琴音,來到餐廳。
就看見,俄大使館的二級參贊、小提琴演奏家馬婭.羅林斯,正站着演奏小提琴。
而張一,像個獨裁者一樣。
坐在寬大的餐桌前,享受豐盛的早餐。
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三人齊齊對視一眼、場面詭異。
沒有人打斷演奏過程。
因爲琴音太美。
經典的《我之真愛》放到現在,依舊洗滌心靈和耳目。
曲散終有時。
一曲結束,張一爲馬婭.羅林斯、達麗雅鼓掌。
好的音樂,百聽不厭。
順着馬婭.羅林斯的視線,張一回頭,這才注意到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李榮浩。
客人送到,李榮浩離開。
“早飯喫了嗎?”張一看着瑪吉雅三人問。
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下意識,紛紛搖頭。
“那就一起喫一點吧,馬婭.羅林斯、達麗雅小姐,做的早餐很棒。”
張一發出邀請。
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機械地找空位坐下。
馬婭.羅林斯、和達麗雅,爲他們增加餐盤和刀叉。
“你們是什麼關係?”穆赫塔迪直白問。
穆赫塔迪在追求達麗雅。
見她卑微地、站着爲張一演奏,內心十分不是滋味。
心裏不好受的還有奧馬爾.哈桑。
昨天慈善晚會上,他向馬婭.羅林斯邀請午餐被拒。
沒想到堂堂小提琴新星,居然跑過來給張一做早餐、拉琴佐餐。
譁了狗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
瑪吉雅心裏也很難過。
她感覺張一對女人的殺傷力太強。
張一心裏苦笑,這咋解釋?
達利雅是跟着馬婭.羅林斯來的。
引起穆赫塔迪的誤會。
“我和馬婭.羅林斯早前認識。”張一試着用最簡單的話,解釋複雜的關係,“我和達利雅的父親是朋友。”
“你們呢,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張一反問,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三人。
穆赫塔迪將信將疑,想到來意,解釋道:“我們想看看《盲女》的原畫。”
“我已經把畫送崔麗,你們想看,得徵得她的同意。”張一回答。
“就是昨天坐你對面的那位小姐嗎?”
“是的。”張一應道,“她現在有其他事情,大概需要一些時間,你們得等等。”
“這...”穆赫塔迪無法理解張一的腦洞,“難到那也是一幅臨摹作品嗎?”
奧馬爾.哈桑不懷好意地笑笑,“恕我想不通,張一先生爲什麼把一個價值連城的名畫,送給手下呢?”
他的意思很明顯,張一送出去的是假畫。
瑪吉雅也不理解張一的操作。
她知道崔麗只是張一的手下而已。
而《盲女》原畫,價值在一億至三億米元之間。
關於真假張一不想爭辯。
達麗雅的外公、瓦西裏少將,不存在把假畫交易給張一的可能性。
他的安全,還要崔友負責。
上午十點左右,崔麗返回。
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提出想看《盲女》。
被崔麗一口拒絕。
拒絕的乾淨、利落。
三人齊齊一愣、懷疑人生。
‘難到我這個王子(公主)身份是假的?’
穆赫塔迪、瑪吉雅、奧馬爾.哈桑三人,在心裏問老天爺。
接着,崔麗話鋒一轉,“明天吧,油畫現在還沒有裝裱,請明天上午十點來看。”
《盲女》和《不相稱的婚姻》明明已經裝裱完成。
張一不明白崔麗爲什麼撒謊。
送走所有人,包括達麗雅和馬婭.羅林斯。
張一幫着崔麗把上午新買來的保險箱抬進收藏室。
更換被破拆的保險櫃。
這是一個大工程,畢竟保險櫃鑲嵌在牆壁裏。
需要不少工具。
“爲什麼是明天上午十點?”
幹活過程中,張一問出心中疑惑。
“爲了安全,”崔麗解釋道,“畫在船上,明天上午我們都在船上籤畫。”
“我會提前在收藏室和幾處地方倒上汽油、打開燃氣,讓耶摩耶點火燒,這樣可以掩人耳目。”
張一點點頭。
這樣做的好處是掩人耳目。
別墅着火的時候,和王室成員在一起,他們可以爲張一證明。
不是故意放火,而是因爲意外。
萬一,傑弗里亞以後和老國王重修於好。
張一不至於被動。
想遠一點、或許多餘,關健時刻保財、保命。
兩人聊着各種話題。
從中午一直忙到傍晚。
使用包括開牆電鑽、鐵錘,把舊保險箱從牆壁中取出。
然後把同款新保險箱裝進去。
再用水泥、沙子把保險周邊縫隙填實、填平。
不是那麼完美。
高溫會融化包括牆壁裏的鋼筋混凝土。
經過大火煅燒,所有痕跡都會被破壞。
把收藏室裏的三百多顆蟻核交給崔麗,帶回船上。
睡之前,張一分別到馬棚看望三馬。
到果林裏看望小二和珊。
及第二代穿山甲希達和巴斯。
小二和珊,還有兩隻章魚寵物,跟隨黑天鵝號從印度洋返回。
現在還有三隻蟻后。
它們目前生活在果林地下。
天氣炎熱,放在地面上,既太能生產、又不安全。
還有白頭鷹小九一家四口。
生活在果林的樹稍上。
還有母豬柏莎和小貓摩西。
它們比較幸福,和崔麗一起生活在船上,偶爾倒海裏遊個泳。
也因此,來文萊這麼久,張一甚至只見過它們一次。
小熊住在後院客房的廊道上。
狗狗們則住的比較分散,它們晚上還要看家護院。
回到別墅後門。
張一目測到馬房的距離,約五十米。
這個距離還算安全,主體別墅着火,不會燒到馬房。
簡單洗漱後、張一安心上牀睡覺。
文萊的午夜時間,正是北美洲的中午。
林茵、樸妍嬌、凱西剛剛結束半天拍攝工作,正在麥當勞裏喫午餐。
兩塊披薩、四果橙汁。
是四人,包括保鏢鄭英姬的食物。
林茵、樸妍嬌是女一和女二。
凱西在機緣巧合之下。
導演看中她的高冷。
給她安排一個高冷殺手角色,戲份也挺多,但全是背影和側臉。
因此,沒有出名機會。
讓人心醉~
但凱西卻樂此不彼,拍電影對她來說,很有新鮮感。
凱西正在虛心地向林茵和凱西,請教表演技巧和心得。
鄭英姬嘴裏咬着彼薩,眼睛習慣性經常觀察四周。
她注意到麥當勞對面的星巴克咖啡廳、同一個靠窗的位置。
已經連續一週,坐的都是同一個年青人。
雖然他每天更換不同的衣服。
鄭英姬還是能記住他的臉。
而林茵、樸妍嬌、凱西,這些天也總來麥當功喫午餐。
雖說這裏是好萊塢片場,有很多明星。
那個人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守株待兔的狗仔。
鄭英姬有一個原則。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巧合。
如果有異常。
那麼一定是針對自己,或自己要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