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參觀。
收藏室隔壁,是新屋西側最後一處空間。
是間二十六座電影院。
超過一百英寸的5K高清大屏幕。
加上航空級按摩坐椅。
及多達四千部電影。
保證讓主人的農村生活太無聊。
二樓、三樓是臥室,張一還沒來的及參觀。
在農場門口執勤的彼得,打來電話。
有客人來訪。
張一突然意識到。
農場已經很久沒有訪客。
片刻後。
張一在小院門口的停車場見到老朋友。
文萊國的穆赫塔迪王子。
和他的妹妹瑪吉雅公主。
王子沒啥好看的,長的就那樣。
反而是瑪吉雅公主,讓張一眼睛明亮。
她終於摘掉頭巾,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披肩。
雖還稚嫩,身上卻有股不附合年齡的成熟美。
“歡迎光臨克洛斯農場。”
張一打開雙手和穆赫塔迪王子行擁抱禮。
並對瑪吉雅公主點頭示意。
她是不能抱的,除非張一有打算娶人家。
“謝謝。”穆赫塔迪吐槽道,“你這裏可真夠偏的。”
王子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盡愛講實話。
張一報以尷尬微笑,岔開話題問:“你們來西雅圖旅遊嗎?”
穆赫塔迪搖搖頭,“瑪吉雅來米國留學,報的是‘西雅圖理工大學’。”
“西雅圖大學是一所好大學...”
張一話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目瞪口呆道:“爲什麼是‘西雅圖理工大學’?
聽說那是一所野雞大不學?”
張一提醒。
穆赫塔迪搖搖頭,“那隻是遙言,‘西雅圖理工大學’校長是仁慈、有愛心的克勞瑞斯夫人,怎麼可能是一所野雞大學呢?”
張一無語。
穆赫塔迪說的沒錯,克勞瑞斯夫人絕對是個富有同情心、和仁慈心的老太太。
“那你們知道,這是一所剛剛註冊的大學嗎?”
張一再次提醒他們,不要上當受騙。
穆赫塔迪、瑪吉雅同時點頭。
“那你們...”張一懵圈。
“我喜歡它的教學模式。”瑪吉雅解釋道,“正常上課,老師在課堂上機械式講課,讓人昏昏欲睡、無精打彩。”
看着瑪吉雅的眼睛。
張一這才意識不對,“你才16歲?”
瑪吉雅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因爲課堂上枯燥、乏味,我在家自學完成高中三年課程,完全可以上大學。
何況‘西雅圖理工大學’校長已經批準。”
張一向瑪吉雅豎起大姆指。
很牛的妹子,厲害。
這時手機‘叮’一聲,一條短信。
克勞瑞斯夫人發來的短信。
內容是:‘收到一個文萊新生五百萬米元捐款。’
再看瑪吉雅,張一無話可說。
不管她是憑成績。
還是憑金錢。
她都贏了。
“你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嗎?”瑪吉雅眨了眨眼睛問。
“報歉,”張一連忙讓開身體,伸手邀請他們進入院子。
一路來到新居客廳門外。
“很明顯,這是一棟新房子。”
穆赫塔迪王子用的是肯定語氣。
“是的,今天剛剛搬家。”張一笑着應聲。
穆赫塔迪、瑪吉雅算是朋友。
張一把他們引到客廳落坐。
周潔、何淑珍請的阿姨,爲客人端茶倒水。
好奇地打量着一切,穆赫塔迪、瑪吉雅臉上帶着羨慕。
兩人身爲王子和公主,卻是不受重視的那種。
每個月生活律貼,在旁人看來很富足。
卻遠遠不夠‘揮霍’。
客廳挑高爲八米,佔着二樓一部分空間。
小七出現在二樓的廊道上。
透過萊姆石製成圍欄,恰好看見正在客廳坐客的瑪吉雅。
在上面蹦蹦跳跳,歡呼喚道,“瑪吉雅姐姐,你快上來玩~。”
瑪吉雅必竟只有16歲,說到底還是孩子。
看向哥哥,目光詢問。
“去吧。”穆赫塔迪很有大哥哥風範。
又因爲和張一關係相熟,不用過於約束。
瑪吉雅開心地離開沙發。
目送妹妹上樓,穆赫塔迪看向張一。
“我收到了你的啤酒,它們很美味。”
張一開心地收下穆赫塔迪的讚美。
“我可不可以成爲克洛斯農場啤酒的經銷商,在馬來西亞銷售。”
張一思考兩秒搖搖頭。
“因爲產量有限,暫時不行。”
目前啤酒產量爲,每兩月時間、產出兩百萬升。
火力全開,全年不停產。
充足供應太陽國、香江、越南。
少量供應南韓。
這樣做的好處很明顯。
幾乎可以拍死這三處市場,所有零售價超過一千米元每箱的高檔啤酒。
首當其充的是太空啤酒,及其它國外高檔啤酒。
如果分攤一些給穆赫塔迪。
造成三處市場貨源不足,可能會給其它品牌,留下趁虛而入的空間。
比如大家喜歡‘某爲’手機。
如果‘某爲’手機供貨不足。
人們手機總得用,那麼很可能就會選擇‘某果’。
道理是一樣的。
穆赫塔迪報着試一試的心態。
被拒絕並未失望。
這時張一手機‘叮叮...’響起。
是彼得打來的電話。
門口又有訪客。
張一奇怪,今天還真熱鬧。
來人在伏虎莊園外面有過一面之緣。
當時是兩名中老人、帶一年輕人。
他們代表大英博物館,想收購《盲女》。
這次。
其中一名中老年人,帶來一名高齡老者。
約有七八十歲。
戴着一副老花鏡,看上去像是一名老學究。
張一在院子裏接持他們。
“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張一明知故問,態度很明顯。
持不歡迎態度。
“您好張先生。”
中老年人自我介紹道,“我叫博福特.蒲福。”
指着老人繼續介紹道:“這是泰特.萊斯特教授。”
“今天上門冒昧打擾,是想參觀您的油畫《盲女》。”
張一搖搖頭。
好言相勸道:“《盲女》不會賣,看多隻會徒增煩惱。”
叫泰特的老學究,渾濁眼睛看着張一。
請求道:“先生,我是劍橋大學文物系教授,或許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請讓我看一眼《盲女》。”
老頭一把年紀,張一不忍心拒絕啊。
靈光一閃道,“如果你能幫我帶一屆學生,我可以答應你。”
“帶一屆學生?”年邁的泰特大腦有些懵圈。
“是的,”張一肯定道,“我有一所大學,還沒有一名教授。”
泰特用驚訝不定的目光打量張一。
最後同意。
只是,他親自上課的時間不多,一年只能上五六節大課。
他的學生,也就是旁邊這位中老年人——博福特。
會替他親自帶一屆學生。
張一同意。
至此‘野雞’大學總算有了一個教授。
張一回頭在崔麗耳邊叮囑幾句。
崔麗應聲,先一步返回屋內。
又聊幾句沒有營養的客套話。
張一這才把老教授泰特,和他的學生博福特帶往收藏室。
經過客廳,張一對無聊的王子招招手。
示意他一起。
收藏室在客廳西側。
張一帶着客人到達時。
崔麗已經提前打開房門。
走進收藏室,老教授和他的學生博福特。
第一眼就看到掛在牆上的《盲女》。
激動地隔着防護玻璃,雙手顫抖着虛撫。
仔細打量良久,泰特肯定道,“這是真品、珍貴的原畫。”
張一笑而不語地看着兩人。
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狗繩’。
讓他無法離開《盲女》畫前。
而無心關注其它。
穆赫塔迪在文萊見過《盲女》。
對藝術,和張一一樣,喜歡卻並不熱衷。
好奇地打着量收藏室。
很明顯,這裏不止只有一幅《盲女》。
還有其它畫作。
只是全部被黑色遮光布蓋着。
甚至包括中間幾個展櫃。
也覆蓋着黑布,僅僅只能看出展櫃形狀。
財不露白,是天朝人的中庸之道。
張一讓崔麗先一步進來,就是爲把其它油畫、金幣遮蓋住。
免得又出什麼嬌蛾子。
很明顯,張一不想其他人看到這些。
穆赫塔迪雖然好奇,也只當沒看見。
大概過去十多分鐘,老教授泰特這才把目光從《盲女》上移開。
看着張一感嘆道,“張先生,你真的非常幸運。”
張一認同地點點頭。
泰特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問,“它賣嗎?”
“報歉泰特先生,歡迎你來參觀,但它屬於非賣品。”
張一再次明確拒絕。
這時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下一秒,小七像一陣風一樣衝進收藏室。
瑪吉雅跟着跑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帶起着微風。
吹動蓋住《戈黛娃夫人》的黑色遮光布緩緩滑落。
泰特自然而然,被大面積大紅色的油畫吸引。
呼吸變的急促。
目光直直地被釘在油畫上。
嘴裏喃喃、無意主只地喊着,“哦...麥嘎、哦...麥嘎...”
一連驚歎、一邊氣喘。
雙手捂住胸口。
這是突發心臟病的前照。
泰特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情況很危險,隨時會心臟驟停、而一命無呼。
張一額頭崩出兩條黑線。
今天剛剛入住的新房。
泰特要是死在這裏,這房子還能不能要?
得請多少法事、擺多少香案,才能趕走晦氣?
無奈只能給他丟過去一劑微量自愈術。
幸好,以他現在失神情況,什麼都感覺不到。
張一低估了《戈黛娃夫人》油畫的吸引力。
不僅泰特失神。
他的學生博福特。
還有穆赫塔迪、瑪吉雅,同樣目不轉睛地看着《戈黛娃夫人》。
張一意示崔麗把《戈黛娃夫人》重新蓋起來。
萬一都得心臟病,到底救還是不救呢?
視線裏突然失去‘可視物’。
衆人回過神,看着張一目光復雜。
再打量其它被黑布覆蓋的畫框。
無限遐想在他們的腦海裏產生,‘那裏面是不是凡高的作品呢?’
“張先生,”泰特聲音還在顫抖,“爲什麼會有這幅畫?”
“我不知道,”張一攤攤手,“它和大英博物館收藏的那幅《戈黛娃夫人》是兩幅畫。”
泰特表情異常糾結。
肯定道,“它們是兩幅畫。”
話鋒一轉,“只是、我不明白,戈黛娃夫人裸行,是爲勸丈夫爲百姓降稅。”
“因爲尊敬,大家故意不去看戈黛娃夫人的臉,可C.J爲什麼要在這幅畫裏畫下來呢?”
張一感覺泰特真的老了。
一語直擊畫家心態道,“因爲戈黛娃夫人很漂亮。”
博福特、穆赫塔迪,下意識點頭認同。
因爲尊敬,所以畫了一幅遮臉面。
因爲喜歡,所以又畫一幅側臉畫。
在張一的引導下,衆人依依不捨地離開收藏室。
泰特最後回頭一眼。
看向更多被黑布遮住的畫框。
那裏面又是什麼驚世名作呢?
“泰特教授,你答應我的事情....”
回到客廳,張一不放心再次詢問。
進屋之前,如果說泰特還懷疑張一口中大學真僞。
此刻,再無一絲不確定。
能夠同時擁有《盲女》、《戈黛娃夫人》,兩幅珍品油畫。
還有其它一些未揭露藝術品。
能夠證明很多。
泰特承諾道:
“我和博福特,待會直接去‘西雅圖理工大學’辦理入職,希望未來還有機會,可以觀賞您的其他收藏。”
“當然。”張一爽快應聲。
把泰特騙進來,總算是爲學校立起一塊牌面。
別人問起來,至少可以吹牛,‘鵝的學校,也有叫獸!’
送走泰特師徒。
小妾們參觀好新房,並挑好各自房間。
午餐開始前。
農場又迎來三位客人。
分別是童顏、好身材的達麗雅。
和淘金小提琴家馬婭.羅林斯,和她與小七一般年紀的妹妹。
“你好張一。”達麗雅笑着解釋道:“我阿姨說你送的啤酒很好喝,謝謝。”
達麗雅的阿姨,也就是俄駐文萊大使。
“不客氣,也謝謝她給我的幫助。”
沒有這位大使幫忙,張一搞不定文萊蘇丹大老婆。
“您好先生,冒昧上門打擾,請多願諒。”
馬婭.羅林斯對張一深深躬身。
張一笑着把她扶起來,“歡迎你來克洛斯農場做客,以後請不要再鞠躬了。”
馬婭.羅林斯認真地點點頭。
張一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很奇怪,”張一不解問“爲什麼你們會一起來?”
“其實我們是約好的,只是我和瑪吉雅早到一個小時。”
穆赫塔迪道出實情。
農村生活無聊,加上小妾們總泡在學校裏
一下來五位客人,張一很開心。
恰巧遇到搬新家。
張一打算邀請更多朋友過來。
傍晚辦一場派對。
接着開始午餐。
因爲是新家第一次餐。
阿姨們準備的很豐盛。
餐桌上還擺放着許多農場自釀酒水。
包括啤酒、伏特加、朗姆酒、白酒。
一頓午餐喫的齊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