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庫克農場。
帕梅拉姐姐拎着許多食物讓張一帶回去喫。
包括肉腸、半副牛排、一些自制果醬...等等。
這些是正在兒八經的土特產。
全部產自庫克農場。
肉腸使用的肉,是庫克農場自養豬。
牛排也來自庫克農場自養牛。
果醬也是,農場每家每戶都有一些果樹。
隨便一顆果樹,就足夠平常食用。
多餘的選擇製作罐頭、果醬、水果派、飲料...等等。
因此農場從不缺食物。
隨便撒一把種子,秋天有喫不完的糧食。
隨便種幾種果樹,一年四季有喫不完的水果。
隨便投幾隻雞鴨苗,不用去管它們,也會有喫不完的肉蛋。
放養幾頭豬。
放養幾頭牛。
當然還有馬。
狗。
貓。
很美好的生活。
土地稅也比較便宜,以英畝爲單位計算。
每英畝2米元,庫克農場原本有一百英畝。
每年約200米元地稅。
加上一百公頃新購牧場,也就是247英畝。
每年地稅是七百米元不到一點。
只是房產稅有點貴。
房子越大、裝修越好,稅越貴。
最後張一和奧琳娜道別。
現在她肚子還看不出什麼。
和女人擁吻後不捨離開。
返回克洛斯農場已經下午三點。
本徑打算徑直接去找薩摩子。
不知,家裏來的客人。
阿姨正在招待。
張一主動打招呼,“下午好穆赫塔迪王子、瑪吉雅公主。”
穆赫塔迪笑着應聲,“下午好。”
“張先生下午好。”瑪吉雅公主輕聲喚道。
“請坐,”說話時張一坐到他們對面沙發。
關心問:“瑪吉雅公主在新學校適應嗎?”
瑪吉雅公主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應道:“是的,我很歡學校新穎的教學方法,學生教學生,提升學習興趣,真是一個好意注呢。”
張一心裏尷尬。
這麼做完全是因爲沒有老師。
誤打誤撞,發現這種教學辦法有獨到好處。
點點頭。
張一有心想問問駐文萊二級參贊達麗雅呢?
不好意思開口。
穆赫塔迪對‘童顏**’沒啥抵抗力。
可惜達麗雅看不上穆赫塔迪。
原因張一大概能猜到一點。
別看達麗雅一副我很‘軟、萌’的樣子。
實則不是。
畢竟是戰鬥民族的妹子。
加上,阿姨是大使。
擔任大使職位,統一形象是,軟、或彬彬有禮。
內心卻都是強硬的,爲國家利益戰鬥。
老爸是少校。
外公是少將。
一家人都不是‘軟’類。
怎麼可能看上性格比較‘娘’的穆赫塔迪呢?
歷史上,文萊常被馬來西亞和菲律賓欺負。
後成爲英國殖民地。
獨立後。
在和平環境下,文萊一步步富起來。
風光的背後,實則也要‘交保費’。
原宗主國,英國人的身影在文萊無處不在。
而達麗雅深知背後隱藏真像。
以她的性格,不會受這窩囊氣。
也就不會和穆赫塔迪談戀愛。
心裏同情穆赫塔迪一秒,
穆赫塔迪手裏多出一份邀請函。
遞到中間茶幾上,解釋道:“下週日是我爺爺七十五週歲生日,他想邀請你參加。”
“當然!”張一爽快應聲。
老蘇丹雖然只是‘小國王’。
對張一來說卻是大塊頭。
像巨人一樣。
畢竟手下有七千馬仔呢。
只是...
文萊老蘇丹的日子可能並不舒心。
也是達麗雅看上不穆赫塔迪的原因。
其全國有7000馬仔。
其中陸軍馬仔4000人。
海軍馬仔700人。
空軍馬仔1300人。
另有1000人的廓爾喀預備部隊(尼泊爾僱傭軍)。
廓爾喀預備部隊駐守石油城詩里亞。
由英國人指揮,主要任務是保衛王室和詩里亞的安全。
看着是不是很奇葩?
廓爾喀預備部隊由尼泊爾人組成。
由英國人指揮保衛王室。
換句話說。
老蘇丹,及整個王室的小命兒,被英國人攥握在手裏。
這日子。
不如張一過的自在。
遇到不平事,直接掀桌子。
甚至不如達麗雅。
當個二級參贊,遇到英國人腰能挺直。
遇到不平事,至少敢懟過去。
錢雖然不多,心卻很爽快。
話又說加回來。
穆赫塔迪和文萊王室也是可憐人。
像一些非洲國家一樣。
特別是原法、英屬殖民區,獨立只是表面。
十幾、二十多個原殖民國家。
上到國家總統。
下到每一個行業巨頭。
背後皆是有法國人、英國人的影子。
不聽話不行,一家老小的小命不在自己手裏。
對比之下,張一遇到的那點事,根本不叫事。
總結一句話。
成年人都不容易。
送走穆赫塔迪兄妹兩,張一從身上拿另一外份邀請函。
雪莉的父親老約翰的酒會是週五傍晚。
文萊老蘇丹的生日酒會是週日傍晚。
時間並不衝突。
雖然約翰.阿道夫中斷與農場合作,張一也要去。
不是爲生意,而是爲心心念唸的雪莉。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來到週五。
張一帶着彼得來到奧林匹克費爾蒙酒店。
這家酒店建於1924年。
位於市區中心。
是西雅圖市中心的頂級豪華酒店之一,擁有着令人驚歎的建築。
有着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經典的魅力和優雅。
經過寬敞的走廊,張一好像走在歐洲中世紀的皇家宮殿裏。
張一帶着彼得來到酒會舉辦宴會廳。
雪莉代表父親,在宴會廳門口迎接客人。
她頭髮高盤、穿身一淺綠色晚禮服。
站在那裏,像一風姿搖拽的花兒。
不僅張一心動,不少人也是心思活躍。
張一近前,差點跪舔,誇讚道:“好久不見,你更越漂亮了。”
“謝謝,歡迎你們,張生先、彼得先生,裏面請。”
雪莉皮膚很白、很薄,吹彈可破。
被張一誇讚,臉蛋坨紅一片。
門口堵着人,張一沒有多停。
打過招呼,進入宴會廳。
和希爾頓酒店宴會廳現代化不同。
宴會廳內部裝修,別具一格的精緻,充滿文藝復興時期的古韻味。
晚會採用的是自助式。
可以自由取食物,自由和相熟的朋友聊天。
張一很快遇到熟人。
瑪吉雅公主,和穆赫塔迪王子。
兩人正在和一個臉看着有點‘腫’的亞裔男子聊天。
男子有着一副嬰兒肥面孔——娃娃臉。
看上去像小孩。
從老氣的穿衣打拌情況看,他已經成年。
形象很奇葩。
“張一...”瑪吉雅率先注意到張一,驚喜地喚道。
張一額頭流下兩滴虛汗。
小屁孩年紀輕輕心術不正,難到不應該叫哥哥嗎?
“瑪吉雅妹妹,”張一對小屁孩完全沒興趣。
“張一。”穆赫塔迪看向妹妹的視線方向,“這麼巧。”
“是很巧,看來明天我們是同一個航班迴文萊。”張一笑道。
“同一個航班?”穆赫塔迪重複一句。
“是啊,”張一莫明,“明天從西雅圖出發,只有一班飛機飛文萊,我已經買好機票。”
“噗...”娃娃臉譏笑一聲,“穆赫塔迪王子乘坐的是私人飛機。”
張一陡然看向娃娃。
“你是從那所幼兒園裏跑出來的?還是精神病院?
要不要我把人送回去?”
張一好心情被破壞,被老鼠屎給噁心到了。
盯看着他的眼睛問。
“頌恩,張一是我的朋友,你不應該嘲諷他。”
穆赫塔迪上前一步,擋在中間。
“張一,頌恩是‘鄭王朝’第十一代王位承繼人。”
鄭王朝?
反應一秒,原來是南泰王國。
古代國王以‘鄭’爲姓,如鄭信、鄭華、鄭佛等等...
後來名字變的越來越‘蠻夷’化。
比如眼前這位娃娃臉,全名叫頌恩.宋帕。
名字完全變掉。
國家卻是保留下來,叫鄭王朝。
張一完全沒興趣認識頌恩.宋帕。
現在不可能打他一頓。
否則明天行程肯定受阻。
見張一轉身離開。
瑪吉雅沒有遲疑,立即跟上張一。
“張一哥哥,你別生氣...”
張一腳下一崴,差點摔倒。
“瑪吉雅,你還是叫我張一吧,‘張一哥哥...’聽着更彆扭。”
大家都懂,‘靖哥哥...’等於情哥哥。
瑪吉雅臉紅,羞噠噠道:“你喜歡聽什麼,我就叫什麼...”
張一:“...”
現在的妹子都這麼彪悍嗎?
頌恩.宋帕看着瑪吉雅追張一而去。
臉陰沉黑的像鍋底。
這一切被穆赫塔迪看在眼裏。
心裏一緊。
王室與王室之間聯姻很正常。
正常情況下,正牌王子看不上邊角料公主。
一擔頌恩.宋帕向文萊王室提親。
妹妹瑪吉雅大概率沒有選擇。
文萊王室會很樂意把瑪吉雅嫁過去。
想到瑪吉雅一心一意向張一,穆赫塔迪預感到事情要糟。
賓客到齊後,雪莉的父親約翰.阿道夫致酒會開場詞。
一陣熱烈的掌聲後。
酒會正式開始。
衣着款款、光鮮亮麗的富人們交杯換盞。
三三兩兩聚成一個小圈子,臉上掛着迷人的微笑,正在交談着什麼。
這一切張一都沒興趣。
他和老約翰的合作已斷。
全程眼光都在雪莉身上。
她像一隻天鵝,跟在老約翰身邊,認識一個個新朋友。
直到中途。
她推開一扇廳門,離開宴會廳。
張一立下放下酒杯,丟下彼得、瑪吉雅,藉口去衛生間跟着離開宴會廳。
在一條通道的轉彎處。
雪莉笑意盈盈地看着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