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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美國農場

第538節 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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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誇張。

有數據表明,整個鄭王朝,王室直接、間接佔有的財富,高達全國總產值的七層到八層。

大家常去的曼谷幾大商場、酒店,皆在王室名下。

富有的王室、窮苦的百姓。

鄭王朝有大量貧民過的比孟加拉還要苦。

最直接例子是人妖。

都是爹養媽生的寶貝孩子,如果有錢,誰會願意送孩子去做短命的人妖呢,實在是沒錢啊。

這是一個病態社會。

這一且發生在九世掌握軍權後。

還記得某信、某拉兩兄妹,他們是真正爲底層百姓謀福利的好總理,奶酪就那麼大。

給百姓劃的多一點,王室的奶酪就少一點。

理所當然被王室用軍隊趕下臺。

可悲、可恥!

從一點這可以看出王室有多貪婪,對百姓如此,何況是張一一個外國人呢?

張一看着頌恩的眼睛,直言道:“劃道吧。”

頌恩一副你很上道表情,“我們要你的三成利潤。”

“嗯?”張一迷惑,難過傳言有誤。

“頌恩先生。”張一解釋道:“克洛斯農場酒產品,出廠價如果是十米元一瓶,到客戶手裏是二十米元。

我承擔生產成本,你們承擔銷售成本,利潤不止三層。”

“我知道。”頌恩描述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利潤,我們另抽三層。”

“...”

張一發誓,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今天終於是見到了。

難怪全世界只有鄭王朝有人妖,不給老百姓沒活路啊。

“頌恩先生!”張一指向門口,“好走,不送!”

送走傻子,張一氣憤難消。

真是人渣!

“親愛的別生氣。”何淑珍勸道,“這不是針對你個人,事實上所有在鄭王朝做生意的大外國公司都是這樣。”

“這麼說,我應該高興嘍?”張一反問女人。

何淑珍點點頭,“他們不屑對小公司伸手,只針對大公司。”

事情都有兩面性。

能讓一個王室拉下臉面直接索要,確是很牛叉哈~

想到這裏張一心情美麗。

看着何淑珍好的看桃花眼眸,張一開始心猿勒馬....

造人。

連續造人三天。

周潔的律師突然打來電話,原本應該僵持的官司,包有金突然判決騎士雕像屬於走私文物,判決返給英國。

正式判決書三天內下達生效。

難怪何淑珍一直懷不上孩子,原來是張一心情起起伏伏波動太大。

臉被人打的啪啪響,張一不可能無動於衷、不可能保持心平氣和。

包有金有罪,死罪!

這是張一給他下的判決書。

崔友和五名新隊員昨夜已經到香江,張一原本只是打算弄殘包有金的一個子女。

好心提醒他迷途知返。

沒想到他離正義的岸邊越來越遠!

“把他的三個子女通通送去向上帝虔悔...”

這是張一交給崔友的任務。

白加道別墅內氣氛變的寧固。

律師正在介紹司官的情況,因爲正式判決書三日內即將下達,上訴時間不夠。

英國人憑着判決書,即可正在光明的把雕像從香江運走。

律師的話讓周潔、何淑珍感到憋屈和憤怒。

反到是張一看上去並不在意,“楠木呢?”

“不出意外的話,包有金的判決是充公、並擇日拍賣。”

包鬼子真是好氣膽量!

送走律師,周潔氣的直抹眼淚,“太爺爺剛走,就有人欺負我。”

這也是好媳婦。

周潔認爲她和張一是一個人,欺負張一就等於是欺負她。

張一幫女人擦乾眼淚,看向正在拖地的阿姨。

“阿姨,今天中午喫火鍋、食材買周潔最愛喫的,給趙燕他們、還有你們都來一份,另外每人發一千紅包。”

“...”

阿姨有點凌亂,女主人正哭着呢。

男主人好像心情不錯~

周潔臉上掛着淚洙看着男人,臉上大寫着——懵。

張一心情很好,卻只能暗爽。

所以用這種辦法和大家分享。

又擔心他們想很多,解釋道:“大家已經盡力,人生要學會捨得,我們難過,只會讓壞人更開心。”

周潔:“...”

何淑珍:“...”

相處這麼久,她們瞭解張一.

人是好人,這肯定沒錯,否則不會跟他沒羞沒噪。

但缺點也很明顯。

性格暴躁、沒誠府,一根直腸子。

談‘人生捨得’,看着有些荒誕啊。

但阿姨們和保鏢們信。

幫着去採購食物,龍蝦、海蟹...等等海鮮。

牛肉、豬肉、疏菜....採購一堆。

足夠二十人從中午喫到晚上。

主人只有三個。

阿姨十個,保鏢六個。

“我不明白。”周潔從熱氣騰騰的鍋裏,夾起一塊牛肚放進嘴巴裏。

“我要哭一場,才正常嗎?”張一反問。

“至少也應該難過一下吧,那麼重要的文物,我原本還想着建一棟博物館,用它鎮館呢。”

張一眼睛明亮。

這真是一個好注意~

家裏有油畫十二幅、古金幣兩百多枚、葉卡捷琳娜大帝遂發古董手槍兩支、加上雕像。

放眼全世界,這算是一家重量級的博物館吧?

試想,一羣天朝幼兒園小朋友手牽着手,圍在騎士雕像前。

講解員小姐姐,介紹騎士雕像的來歷:

‘張一先生穿越北極,在寒冷的北冰洋中,冒着巨大風險、歷盡千辛萬苦,從四千米的深海...”

艾瑪,畫面感太強~

這個世界上,女人和孩子的崇拜最有殺傷力。

“啪!”

張一雙手擊在一起,“不用猶豫,立馬籌備!”

“博物館?”何淑珍不確定反問。

“是的、博物館,那些油畫每一件都是鎮館之寶,數量雖少,並不丟人。”

周潔很粉張一,“建在那兒呢,香江土地可不便宜。”

張一心裏對香江變的有點不信任,又不好明說,用肯定的語氣拍板道:

“建在圳城。”

周潔有着一顆文藝心,對張一的給的支持又感動、又感激,如果不是大白天,也會用自己的方式獎勵男人。

那也是張一夢寐以求的,兩人隔着餐桌,一個眼神互相明白對方心裏所想。

不尷尬~

不尷尬~

夫妻之間的情調而已。

兩女人心情再次變的樂觀。

午餐進行中,菜慢慢喫、酒慢慢喝,真正把生活過詩。

小酒一直喝到下午一點,周潔、何淑珍喝高,回房間睡午覺。

張一也喝很多,半趟在沙發上、半睜着眼睛看電視。

崔友和新隊友們雷厲風行,張一看電視時,南區和九龍區已經混成一團。

新聞報道有暴亂份子襲擊公職員,造成兩人死亡。

另有報道元朗區也發生騷亂,造成一名女性公員身亡。

看着這些張一無動於衷。

不是張一冷酷、嗜血。

一家子,有幸來到天朝重新做人,好好的人不當,偏偏要當狗。

這太噁心了。

更噁心的是,四代人、從第一代到第四代,一直在禍害天朝人。

那有這種道理?

包有金坐在他的寬大辦公桌後面。

辦公桌爲實木打造,原料來自非洲,用的是天朝納稅人的血汗購買。

每個月還領着天朝人發的工資。

‘花你的錢、害你的人。’

讓包有金有種說不出的變態快感。

但當他得知自己兩個年近的五十歲的兒子喪生意外。

接着四十五歲的女兒也意外喪生時...

他白色雙瞳高高突起,像是得了某種疾病,下一秒好像要掛掉一般。

不經意間低頭,看着剛剛簽好、還沒遞出去的判決書。

包有金轟一下子想明白。

幾代人以來,壞事一直幹、一直平安無事,一直幹壞事、一直平安無事。

習慣性認爲‘別人不能把我怎麼樣’。

今天終於踢到鐵板。

“啊!”

包有金高坑尖叫一聲,氣急攻心,背氣昏過去。

電視裏。

記者們像是喫了興奮劑,說什麼的都有。

鏡頭裏的警察們正在搜捕‘兇手’。

出動大部分警車進行交通管制,空中直升機轟鳴。

一片混亂。

比看電影還精彩,數家電視臺全程高能直播。

記者拍到有轎車衝卡逃跑,讓張一一陣擔心,結果只是一個酒鬼,恰好撞在槍口上。

趙燕站在沙發旁邊,也在看電視。

張一側頭看了她一眼,心情不錯地聊道,“火鍋好喫嗎?”

在趙燕心裏,張一是特級渣男,周潔明明知道張一很渣,卻依然喜歡,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情不願地應道,“好喫!”

“不好喫!”張一反駁,像是在說醉話:“阿姨買菜太不爽氣,周潔是在乎錢的人嗎?

晚上繼續火鍋,準備鮑魚、極品牛、魚翅...”

反應過來,張一連連補充,“不喫魚翅,保護海洋生物...”

按張一現在的心情,請大家喫龍肉最開心。

“你喝多了。”趙燕提醒。

她以爲張一說的是反話,畢竟雕像、黃金、楠金是很值錢的,被搶走了,又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張一或許有喝多,但腦子清醒。

對阿姨招招手,示意她去買菜,晚上繼續大餐。

“瘋子!”趙燕氣罵一聲,轉身離開客廳。

保鏢工作是枯燥無聊的。

趙燕腦子裏想着晚上喫鮑魚,腳下踢着小石子...

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經歷十多年。

“叮..叮..”

趙燕抬頭看向別墅大門,那裏有人正在拼命按門鈴。

“有事情嗎?”趙燕隔着黑鐵大門問。

這是一個外國人,有蹭亮蹭亮的地中海,四周稀鬆幾跟毛。

眼睛有很多眼白,黑瞳佔比較小,看上去有些怪異。

“我要見張一!”

“有預約嗎?”趙燕追問。

“沒有,我要立刻見他!”包有金怒吼。

“請預約!”趙燕的職業保鏢素養還是很強的。

這人明顯來者不善,怎麼可能放他進來?

“預約!預約!我預約!”包有金氣炸。

氣的心杆顫抖,找出手機一時間不知該打給誰。

反應半響,把電話打給律師、律師聯繫周潔。

周潔正在睡午覺,沒聽到...

最後~

“張一!張一!”

隔着鐵門包有金大聲吶喊。

終於,包有金如願以償在別墅客廳裏見到張一。

像是瘋了一般,包有金衝到張一面前就要撕咬,被趙燕一拳擊在地中海中間。

“趙燕!”張一佯裝生氣,“不得對包大法官無理。”

趙燕:“...”

‘這個...大法官?天啊擼~,爲什麼是個外國人?’

張一不知道趙燕心思活絡,看向包有金,“包法官爲什麼這麼激動?”

“你殺了我的三個孩子!”包有金怒斥。

這時的他,像一個瘋子,那還有當初的氣定神閒、頤指氣使?

趙燕、有保鏢、阿姨們齊齊驚呆、石化。

一個大法官,指責張一殺掉他兒子和女兒,這還了得?

“你說的我不明白。”

不管三七二十一,否認就對了。

“你以爲自己可以善終嗎?”

包有金盯看着張一的眼睛,滿瞳怒火,“你以爲否認就可以逃脫嗎?”

趙燕擔心地看着張一。

她本不信,因爲張一不像是那種殺人如麻的大魔王啊。

只是,包有金如此肯定的指認,讓她內心動搖。

張一氣定神閒地坐在發上,嘴角彎着蔑視的弧度。

“包大法官,你這是欲加之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是在報復我把雕像判給英國人。”包有金直接挑明。

張一纔不上當。

身上裝着錄音筆呢,當心靈之眼是擺設嗎?

視線看向旁邊的阿姨道:“不要愣着,端五杯咖啡過來招待客人。”

阿姨反應兩秒,結巴應道:“是...先生...馬上。”

片刻後阿姨端來五杯咖啡,擺放在茶幾中間。

明明只有一個客人,張一卻要了五杯咖啡。

不僅阿姨不明白,趙燕也不明白。

包有金....可能有一點點明白。

張一端起咖啡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這是麝香貓咖啡,世界上最好的咖啡之一,三年前的我還消費不起。”

張一看着包有金的眼睛,“今天,喝一杯倒一斤也不會心疼。”

說話時,張一沒喝,又把咖啡杯放回茶幾。

“你到底想說什麼!”包有金怒問。

“這只是一個比喻,包法官請喝咖啡。”張一伸手示意。

包有金大概明白張一的意思——今非昔比。

沒心情喝咖啡,他想從張一嘴裏套出想要的證據,然後立馬報警抓人。

“包先生,”張一好奇問:“從你父親那一代1945年開始,喫的就是天朝人賞的飯,到你孫子這一輩,整整四代人,是條狗也養熟了,你們爲什麼這麼執着呢?”

“你...”

包有金知道恨自己的人很多,罵自己的人也很多。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罵自己是養不熟的狗。

“這是你殺我三個孩子的原因嗎?”包有金時刻想着套取證據。

“不...不...”張一連連否認,“我這裏有很多目擊證人,可以起訴包法官誹謗。”

見張一一副油鹽不進,包有金越來越急燥。

口不擇言喊道:“你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你會被送上絞刑架!”

“哈...”張一不屑,“我不明白包法官爲什麼這麼恨我,這是恐嚇,我有權告你。”

喪子之痛讓人無法承受。

包有金也是人。

面對張一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

言語也是連連喫虧。

“我不會更改判決,法律是公正的,騎士座雕像屬於英國人。”

不管心裏有多恨,還得繼續試探,一且都得講證據啊。

“我會一直打官司。”張一表明決心,“那怕是雕像到了英國人手裏,我也不會放棄。”

包有金譏諷,“在香江你都贏不了,在英國更不可能。”

“我相信法律是正義的。”張一字正腔圓肯定道,“包法官也是正義的。”

包有金被噁心到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反派,和正義不沾邊。

張一也被噁心到了,這麼肉麻的話,真羞恥。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

張一嚴格來說也是反派。

想到這裏張一對阿姨招招手,指着茶幾上的咖啡。

“這裏有五杯咖啡。”張一看着阿姨吩咐,“每十分鐘喝一杯,五杯喝完,如果包法官還是不願意改變主意,我無話可說。”

阿姨疑惑一秒,然後欣然答應,喝咖啡總是容易的。

“你是什麼意思!”

包有金臉色陰晴不定,心裏驚恐不安,就要衝上前和張一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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