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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節調頭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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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張一等來楠木。

總共十九根,克洛斯農場四根、魔都工廠四根,剩下十一根全在這裏。

走的是空運,押送人是崔友和他十名小夥伴。

巧合的是,也就在同一天,種植林場還有其他客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着兩個隨從,其人不高不矮,生的文質彬彬,一身白色羽絨服襯托下,看上去風度翩翩。

這個人叫林玉東,是林嘉懿一母同胞的哥哥。

也是林茵同父異母的哥哥,算是張一的大舅哥。

在林場一間大棚門口,林玉東、林嘉懿、常倩找到張一和林茵。

“張先生,你爲那一家釀酒廠採購葡萄?”林玉東如數家報道,“是解紅、金納,還是干鏚?”

“都不是。”張一懶得解釋。

林玉東表現出一副我很有禮貌的樣子,但張一還是在他眼瞳深處看到不屑、鄙夷和蔑視。

不管是針對自己還是林茵,張一沒興趣和任何林家人有交際。

“我知道你們私下在和林茵接觸,想讓她爲林家代言產品廣告,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如果再敢找她煩麻,我也會找你們麻煩!”

“不知道張先生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呢,林茵也是林家人,我們只是想讓她回家而已。”

‘想佔領道德制高點?’張一心裏主充滿不屑

“我不是林家人,請你們以後不要來找我。”

林茵是好好小姐,卻不是爛好人。

最難的時候,從沒人說她是林家人,一個個避之不急,生怕她會回來搶家產。

這個時候往上湊,臉都不要了。

“林茵你可不能忘祖無德,人人都有父有母,你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我們身體裏流着一樣的血,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林玉東步步緊逼。

林茵被逼到角落。

張一被噁心的不行,本欲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一定要把臉往上送。

“你們想要葡萄嗎?”張一看着林玉東的眼睛,“我替林場答應你們,從第三年開始,每年供應你們1.5萬噸鮮葡萄。”

林嘉懿面露喜色。

林玉東看上去卻很遲疑。

因爲張一報的數量遠遠超出需求。

三斤新鮮葡萄出一斤酒計算,產量過多。

遠遠超出能力售銷。

而且林玉東也沒有張一的底氣去掀市場的桌子。

“哥你在猶豫什麼?”林嘉懿催促。

林玉東直言道:“我們只要五千噸。”

“呵呵...”換張一用蔑視目光看林玉東,“這麼一點產量,不如一家三流企業。”

林玉東被張一的輕蔑眼神刺痛。

想着還有三年時間,咬牙道:“你確定能代表林場?”

“呵呵...”

很快巴依古麗代表林場與林玉東簽定供應協議,從第三年開始,每年向他們輸送1.5萬噸鮮葡萄。

違約責任很重,賠償金可以讓一家大企業傷筋動骨。

送走林家人,林茵看向張一,“你是怎麼想的?”

張一目光遠跳,回答道:“麻痹他們。”

“麻痹?”林茵不明白。

“是的,無需多久,他們就不再需要名人代言。”

配合魔都工廠‘掀桌子’的產量和質量,加百利悄悄正在佈局股市,打算收割土澳、太陽國、越南、神牛國、米國釀企公司股票,甚至是兩大洋酒巨頭的股票。

林家名下的‘林酒集團’也是上市公司,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們趕着送,沒有不喫的道理。

至於1.5萬噸的供應協議?

張一轉身將其撕掉,‘林酒集團’根本沒機會等到三年後。

某座大棚內,楠木被真空包裹埋在麥草下面,張一已將所有楠木其充能至滿。

指着麥草堆張一對崔友吩咐。

“留幾個人在***堡保護張文之,其他人都調回來保護魔都工廠和種植林場,你暫時也留在天朝。”

崔友明白張一的深層意思,與其說是保護林場,不是說是保護這些楠木。

“所有新購胡楊種子,在這裏存放一週後,再拿出去播種。

葡萄樹果苗使用種子育苗,不要嫌慢,插接育苗的辦法不適合我們...”

臨行前張一變成話嘮,一遍遍對崔友叮囑。

崔友耐心傾聽。

上車前,張一看着巴依古麗,說出一直藏在心裏的話,“新婚夫妻分別不是辦法,過年前把林場交給崔友,你帶着父母去魔都和李樹團圓。”

巴依古麗愣了一下,她之所以沒有和李樹去魔都,是因爲對林場有感情、有責任,捨不得離開。

“李樹奶奶年紀大了,她想看到重孫...”

這只是好聽的藉口,實際情況是張一需要自己人掌舵林場,楠木存在的祕密,不能爲外人所知。

巴依古麗臉色微紅地點點頭。

得到肯定答覆,張一腳下油門輕踩,汽車駛離林場。

在和田機場乘坐國產短程飛機到齊魯市。

再從齊魯市乘坐國際航班到香江中轉,最後飛文萊。

在齊魯市換航班,需等六個小時。

張一電話和老丈人阿雷克西溝通葡萄供應的事情。

和田葡萄要等到三年後,但魔都工廠一個月內立即就需要。

“八條生產線,留三條在魔都工廠釀造水果白蘭地,另外五條送回克洛斯農場。”阿雷克西做出最後判斷。

葡萄酒、白蘭地爲一條生產線,因爲白蘭地需要三年到五年時間熟化,阿雷克西的想法是有備無患。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北美南部地區、及南美洲大部布地區盛產佳美葡萄,原材料不缺。

張一有選擇嗎?

答案是否定的。

心疼四十萬米元海運費...

次日中午張一和林茵到達香江。

運氣比較好,在機場等待兩小時後,又開始安檢,並順利登上‘維珍航空’公司空客A320,這是一家英國航空公司。

到過英國的遊客或有體會,比某寶更誇張,維珍集纔在英國無處不在。

小到街頭飲料,大到連鎖酒店、電信、鐵路、海運、航空公司....還有釀酒。

它是洋酒第一巨頭歐吉亞的股東之一。

將手機設置爲飛行模式,不出意外,張一和林茵兩到三小時後將在文萊降落。

張一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氣一樣,晴空萬里。

馬上就要和小妾們團聚,真的很開心呢。

豐膄的何淑珍、蓮花一樣的周潔、清純如聖女一般的混血美女凱西....她們都會來接機——?

張一也終於即將完成對周潔的承諾,至於四個名額怎麼分?

讓她們自己去商量吧。

之所以在林場拖這麼久纔過來,心裏也存着這種心思。

男人難啊,幫誰都不好,只能讓她們內部商量。

張一正在爲幸福煩惱,卻不知毅良平已經火燒眉毛!

就在張一剛剛將手機設爲飛行模式那一秒,他恰恰沒能打通電話。

他想把張一攔在香江!

電話打不通,毅良平沒有放棄,通過中間人聯繫機場。

得到的答案是前往文萊的航班剛剛已經起飛。

他依然沒有放棄。

有沒有一個人值得讓飛機調頭?

如果有人每年建造一到兩座三甲特等慈善醫院。

一年一所高標準特殊兒童學校。

不計回報投資探索未知醫學領域。

在釀酒行業與寡頭行成竟爭。

某花、某利、某酒...這些暢銷品牌都是僞裝的外資企業啊,白花花銀子讓外國人賺走,真的很心疼。

如果有這麼一個人,不管他是張一、李一、還是王一,毅良平及他代表的一羣人都會想辦法讓飛機調頭。

空客A320飛機駕駛室內,很快收到香江國際機場塔臺發出要求它返航的信息。

理由是:航線五百公裏外的海面上空,正在形成強對流天氣,判斷很危險。

但是!

這架屬於維珍航空公司的空客A320枉然不聞,控制飛機繼續向前。

利益。

解刨事件真像,所有事物都在圍繞利益運轉。

這架飛機也被利益綁架,

與此同時文萊巴裏斯加灣市北部機場,就像張一猜想的那樣,一羣花枝招展的小妾正在等他。

在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另一行人也在等待爲張一‘接機’。

維珍、歐吉亞、保加力、盎格魯、渤泥國。

他們之間被利益反覆纏裹,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權衡利弊之後共同決定在斯裏巴加灣市扣下張一,後果代價最低。

這一切張一併不知道,他正在和林茵享受頭等艙的飲料和食物。

林茵很好很好,剝葡萄皮、遞飲料,甚至把她的午餐肉也分給男人。

她越是文柔、嫺和、不爭不搶,張一越感覺慚愧。

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爲什麼周潔可以穩佔四個名額之一,而她不行?

只是因爲孃家沒人嗎?

不公平!

但張一有選擇嗎?

答案也是否定的。

神仙沒有絕對自由,何況人呢?

只能在心裏對她說報歉...

“親愛的。”林茵突然想到什麼,精緻臉蛋上帶着春風般的微笑問:“經濟艙和頭等艙食物不一樣,那麼駕駛員的食物,是不是比頭等艙更好呢?”

張一無語,這他那會知道?

下意識將心靈之眼撒出去,想看看飛行員喫什麼?

結果大喫一驚!

客機身後追上來兩駕戰鬥機,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再仔細辯認是天朝飛機,張一心裏鬆了口氣。

很快林茵和其他乘客也發現窗外的戰鬥機,清晰可見,飛行員正在打手式示意客機調頭。

不可避免多想,張一擔心和自己有關,冒着違規被罰的風險關掉飛行模式,兩三秒後手機接二接三跳出短信。

信息內容讓張一眉毛狠狠跳動。

雖然毅良平使用的都是可能...大概...不確定等話述。

但張一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與英鬼佬利益對抗嚴重。

雕像、油畫只是表面現象,文學不能當飯喫。

主要還是經濟利益,張一在盎格魯培養韓大遠,歐吉亞可以忍,畢竟只是六千萬人口的小國。

不能容忍的是,米國、太陽國、神牛國,還有最香最香的天朝,這些人口上億最賺錢的大市場正在被侵蝕。

如果現在不行動,未來只會更麻煩,如果不加以阻擊,大家都會被小妾戴綠帽、老婆跟人跑。

張一理解這種心態,換自己也會掙扎一下,雖然沒啥用。

“親愛的發生了什麼?”林茵把視線由窗外收回來。

“他們想要讓飛機調頭,但客機駕駛員並不執行。”

“我們可以控制駕駛員嗎?”林茵自告奮勇。

“想什麼呢?”張一伸手把女人擋在額前的長髮撥到耳後,身子很軟、勇氣挺大。

‘果然是自己的女人,好樣的!’張一在心裏爲林茵點贊。

林茵做不了什麼,張一必須得自保。

駕駛員死抗着外面的壓力往文萊飛,張一重敲駕駛艙門,它被從裏面死鎖,正常人力打不開。

張一打算憑藉巨力破門。

那怕一時半會撞不開,也可以給駕駛員製造心理壓力,好過什麼都不做。

“嘭...嘭...”張一接連兩腳揣在門上。

紋絲不動!

“先生你不能這麼做。”一個大洋馬空姐上前勸阻。

張一轉身甩手打在女人臉上,忙着破壁,這個時候最忌諱別人擾擾。

另一層原因,張一知道駕駛室裏可以看到空姐被打的畫面,也是爲他們製造心理壓力,迫使他們調頭。

結果兩名駕駛員仍不爲所動。

“先生你這麼做不是紳士所爲。”頭等艙緊挨着駕駛室,一個衣着光鮮的中年鬼佬插話。

“紳士?”張一嘲笑,“我們現在被駕駛劫持了,飛機必須得調頭回去。”

張一的話引起更大範圍恐慌。

頭等艙幾個天朝人附和認同,眼下情況顯然是駕駛員不懷好意,拒絕配合天朝軍機調頭。

“你說的情況並不存在,飛機正在按計劃飛往文萊。”

鬼佬中年人辯解,“你們的軍機干擾客機飛行,屬於違法行爲。”

‘你們的...’細細品味這句話有問題啊。

張一突然意識到,自己行程提前被有心人提前知道,那麼客艙肯定會安排內應。

“這個中年人...”

剛打空姐那一巴掌張一收着力的,很不過癮啊。

想到這裏,張一將中年人拖到駕駛室門外。

反抗?

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告訴他們讓飛機調頭。”張一指着駕駛室門吩咐。

拒絕。

這是一個有骨氣的鬼佬。

時間緊迫,張一懶得多勸,拖進衛生間。

緊接着,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痛呼聲從衛生間裏傳來。

再次將鬼佬從衛生間拖出來時,他已經淚流滿面,被愛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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