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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節 ‘中二’的幫派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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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

張一吩咐李知恩把瑪吉雅送走,銅樓空置着,讓她臨時安家。

男女有別,將其送走,免得影響她以後嫁人。

“你不應該對瑪吉雅這麼苛刻。”雪莉性格恬靜,像是個小透明,提醒道,“後天就是聖誕節,她一個人太可憐了。”

“雪莉,這是爲瑪吉雅考慮。”周潔爲張一解釋原因,“戴頭巾國家,對女孩婚前某些行爲很介意,會影響她未來嫁人。”

“如果婚前失貞,那麼她們只能嫁給外國人,嫁給當地人會受到家暴和虐待。”

美琳參於話題,“有些偏遠地區,民智未開的地區,對於沒有經過父母允許在一起的戀人,男生被會斬首,女生會被石刑折磨至死。”

四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在後院通往畜棚的路上。

只要在農場,張一每天都要來看看可愛寵物們。

馬棚。

室外溫度只有四五度,馬棚內約有十六七度,比較暖和。

看上去有點奢侈,實際不是。

不提它們帶主人帶來的快樂價值。

僅僅只是公主和斑點在塞馬場上掙的,足夠它們享受一生冷暖氣。

還夠給它們請一羣菲傭。

九匹馬都有自己的單間,相互之間隔而不離。

誇特馬斑點、純血馬公主,和它們的孩子響指。

何淑珍的阿拉伯馬‘陽光’。

周潔五匹馬,三匹阿拉柏馬、兩匹純血馬。

它們身價不菲,匹匹都是行走的綠鈔。

雪莉親膩地撫着公主的白色馬鬃。

公主的馬尾甩成風車,說明它心情愉悅。

馬通人性,加上長期接受自愈術,它們比普通馬又要聰些一些。

可以感受的主人的心情。

斑點用它的大臉磨蹭張一的臉頰。

蹭就蹭吧,居然還舔....

公主、陽光是女孩,張一寵它們要多一點。

和人類一樣,女孩比較受歡迎。

響指換在人類身上,相當於三四歲的小朋友,眼睛上掛着長長的睫毛,很可愛。

這裏周潔的馬匹最多,九匹中有五匹是她的。

美琳幫她一起,給馬兒順馬鬃,相當於是撓頭皮,馬兒們露出享受表情。

“明年春秋天,我打算給公主報名參加春秋季的賽馬賽事。”

雪莉近距離看着張一,“馬的生命平均只有二十七八歲,二十歲之前是它們的黃金年齡,我希望它的短暫一生是輝煌的一生。”

“當然。”張一支持雪莉的想法。

公主是純血馬,它理應在賽場上飛馳,實現它的馬生價值。

“我的寶貝們也參加。”周潔附言。

“乾脆一起吧,斑點、陽光、公主,還有你的五匹馬,一起出徵賽馬賽事。”

一隻羊是放,一羣羊也是放,張一想的很開。

“需要招聘專業獸醫、營養師、訓馬師,購買運馬車。”美琳補充。

張一包攬道:“獸醫我來就行。”

“訓馬師我來。”周潔自告奮勇。

嚴格來說周潔不是正經訓馬師,只是從小與馬接觸多,對訓馬很熟悉而已。

“那營養師呢?”美琳問。

周潔胸有成竹,“交給淑珍吧,她生病的那段日子,陽光是她的全靠依靠,對照顧馬匹飲食有獨特心得。”

完美解決責任人員分配問題。

“咳...”張一清咳一聲看向周潔,“親愛的,如果可以,儘量參加博彩公司開設賭盤的賽馬賽事。”

賣酒雖然賺錢,但賺的是辛苦錢。

賽馬可以一夜爆富,有這樣的機會,誰會嫌錢多呢?

“米國幾乎所有賽馬賽事,都和賭博掛鉤。”美琳解釋,但只有黑馬才能讓人暴富。”

所謂黑馬,指沒人看好的馬,跑出好成績。

這種賠率高,可以一塊賺七塊,甚至是一塊賺十塊。

有點兇....

如果所有人都看好某馬。

它的賠率會很低,買一塊賺五毛,甚至更低。

在馬棚停留大半小時,張一和小妾來到豬舍。

豬舍內分若幹豬欄。

母豬伯莎居住的豬欄在離門口最近的豬欄裏。

此刻它正躺在乾草鋪上,眼睛看着來客。

小貓摩西住在入口傍邊的物架上,和它的小夥伴、一隻虎斑貓,擠在一起睡意正濃。

雪莉走到物架前,笑呵呵地將摩西和虎斑貓撥開,露出兩隻小奶貓出來。

“這...”張一驚訝,“時間不對啊,摩西被綠了?”

雪莉:“...”

美琳:“...”

周潔:“...”

仔細推算時間,虎斑貓來農場之間已經懷孕,這是肯定的了。

所以摩西不算被綠。

不管如何農場添丁是好事,張一上前輕輕撫摸它們。

摩西對張一百依百順,虎斑貓媽媽對新主人還有些警惕。

爲它們一家四口送上治癒術,當作新生小貓的見面禮。

母豬伯莎從豬欄裏側的草鋪上站起來,走到近前,抬頭看着主人們‘哼哼唧唧...’

母豬伯莎是半路買來的,它曾是原三號農場主養的母豬。

因爲農場主夫妻鬧離婚,農場被雪莉買去。

伯莎被陳蘇買回來,爲農場、爲張一增加很多樂子。

母豬伯莎哼哼唧唧的意思是:‘豬也要、豬也要’。

它也想要自愈術。

隨手而爲的事情,張一自然讓它如願得償。

“它會不會咬人?”周潔擔心問。

張一用行動證明,彎腰趴在圍欄上,身體前頃下壓,把手掌按在伯莎頭上。

“爲什麼每隻動物都這麼乖?”周潔眼裏全是小星星,有樣學樣,把十指晳長的手掌放在伯莎頭上。

“小熊也很乖,可惜不知道又跑到那裏冬眠去了。”

過往每年冬季,小熊都會消失兩個月,回來的時候暴瘦一大圈。

今年也不例外。

或許在它的靈魂深處,一直沒有忘記它是一頭野生狗熊。

美琳另類解釋道:“或許小熊去找女朋友了呢?生活在農場它可能會單身一輩子。”

“...”

剛剛接手克洛斯農場沒久,張一在後山撿到小熊。

當時它正在和一隻狐狼爭奪一隻兔子。

這才一點點時間,它也到了找媳婦的年紀嗎?

最後還有雞鴨舍,張一沒有走過去,直接用心靈之眼去觀察。

農場裏沒有天敵的情況下,它們數量比過去更多。

最初雞鴨各約兩百來只,現在可能各有一千隻,原本寬敞的禽舍現在變的擁擠。

“需要跟阿姨說一下,每餐準備兩隻雞、兩隻鴨。”

張一建意,“換花樣喫,炸雞、白切、烤雞、烤鴨、叫花雞...”

放在之前,張一反對這種喫法,這些都是正兒八經的土雞、土鴨。

炸雞、白切、烤制太浪費。

只有煲湯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現在...只要能喫掉就不錯,喫一半丟一半也行。

“阿姨每天都在做的呢。”美琳吐槽,“我已經喫膩了。”

這讓張一想到一個段子。

說是非洲某國兒童大範圍營養不食,導至腹積水,甚至有人餓死。

而天朝人和米國人正在浪費食物,一年浪費的食物,以千萬噸計算。

輪到張一自己,才身有體會。

他不是故意要浪費食物,實在太多怎麼辦?

至於捐出,運費得多少?

浪費精力和時間,有那功夫,和小妾造人不香嗎?

太不現實。

冬天黑的早,四人返回別墅時,客廳裏已經沒人。

農村生活無聊,阿姨們回房間靠網絡打發時間,小妾們要麼在健身房、要麼在電影放映廳。

“我該去誰的房間睡覺?”幸福的選擇難題。

周潔翻了翻白眼,在香江她沾的雨露有點多,選擇禮讓其她人,轉身走向電影室。

美琳、雪莉不經間對視一眼,一觸即分。

雪莉臉皮薄,推讓道:“今天你去陪美琳吧。”

留下這句話,追周潔而去。

“咳...”張一尷尬清咳,看着美琳的藍色眼眸,“那就早休息...”

午夜。

外面下起漂泊大雨,拍在玻璃上啪啪作響。

張一懷裏抱着沉沉入睡的金髮女人,眼睛半開半合地看向窗外。

白頭鷹小九正在敲窗。

張一慢慢把手臂從美琳脖頸下抽出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

“吱..吱..”白頭鷹叫聲和麻雀有些相似,聽着比有點‘中二’。

小九聲音不好聽,傳遞的信息卻很重要。

重新關上窗戶,張一穿戴整齊正打算離開。

“親愛的你去哪?”

美琳打開牀頭燈,以肘撐牀看向張一迷迷糊糊問。

“我去一趟後山。”

美琳睏意正濃,“這麼遠?有什麼事件嗎?”

“我去看看,你不用擔心。”

留一這句話張一推門離開。

離開客廳前,張一手裏多出一支MP5消聲衝鋒槍、及幾個彈夾。

招乎仿生狗,鐵拳、卡普登上皮卡。

出院子、經過停車場、沿着宿舍門口的水泥路,一路向北開到鍋蓋山山脊。

遠遠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路邊。

李順貞原本在馬棚的房頂上埋暗哨,看到農場方向有車開過來,所以提前到路邊等。

李順貞曾是保護盧學洙的四名新隊員之一。

經歷邁阿密遇襲,她是四名保鏢中唯一倖存的。

當時身受必死傷勢,被張一從死神手裏拉回來。

“boss,您去哪?”李順貞身披雨衣隔着車窗問。

晚上山裏情況複雜,加上大雨漂泊,張一決定帶上李順貞。

在湖邊更換釣魚艇,剛剛穿過湖心,心靈之眼終於可以覆蓋到農場北部邊界區域。

就像白頭鷹小九描述的那樣,一羣人正在怒河靠農場山地一側盜伐橡木。

因爲生長緩慢,二十年成材,所以橡木屬於稀缺資源。

市場上價格很貴。

以一顆直徑二十公分、七八米長的橡木計算,一顆價值約兩千米元。

被人惦記不奇怪。

最讓張一驚訝的這是一羣亞裔人。

八人點着手電筒,正在使用雙人大鋸,同時盜伐三顆橡樹。

在流動湖北岸登陸後,開始越密林、翻高山。

直線距離只有五公裏,實際感受像走二十公裏。

加上大雨傾盆,有點翻雪山、過草地的即視感。

終於在凌晨四點,黎明來臨前趕到農場北部邊界附近。

張一、李順貞,還有狗狗們藏身在一塊亂石後面。

“你在這裏等着。”張一叮囑李順貞,“我去搞定他們。”

“...”

李順貞想說,‘BOSS,你搶了我的臺詞。’

不給李順貞反駁機會,張一利索地拉動MP5槍栓上堂。

繞過幾顆遮擋射線的大樹,張一在黑暗中連連扣動扳機。

慘叫應聲響起。

六人接連被擊中小腿以下部位,最後兩人機警地跑S形,衝向河邊,想登上快艇逃走。

張一嘴角彎起弧度。

在作弊器前面,不管是跑S形、還是B形,都沒啥卵用。

子彈出膛,應聲倒地。

無一例外,八人連膛臂擋車都算不上。

李順貞追過來的時候,只見一羣入侵者捂着傷口在地上哀嚎不止。

“你們是什麼人?”張一用普通話問。

“我們是巨鯊幫的人,”回答的是一個青年,表情看上去桀驁不訓、很兇很兇,“你他麼的敢打傷老子,你輩子完了,我會一直是你的噩夢!”

“...”

‘巨鯊幫’這麼中二的名字,那個腦殘取的?

普通話說的不錯,可不會說人話,張一看向李順貞吩咐,“審一下他。”

至於他的威脅?

對於老老實實上班的人來說,還是很唬人的。

張一隻當耳旁風聽一聽。

李順貞應聲。

在一片罵聲中,李順貞沒有立即審問,抬槍射斷他的手指。

接着又是一槍。

一秒、也可能是兩秒,青年兩根手指變成碎渣。

一頓生猛操作猛如虎。

拔指甲、碎腳指...一大竄手段還沒施展,青年已經嚇的屎尿齊流。

“我招、我招...”青年已經被嚇破膽,“你到是問問題啊!啊!”

“嘭!”

這一槍沒瞄準,血霧炸現,一次帶走兩根手指齊根消失。

張一看不下了,好好的小青年腦子不好使。

氣罵道:“出來幹壞事不帶腦子嗎?她是懶的問,知道什麼?自己全都招出來。”

劉瓜一口嫩血吐在心裏。

像是復讀機,“我叫劉瓜,是巨鯊幫成員,跟着老大出來幹活...”

“沒了?”張一不確定的問。

“沒了啊。”劉瓜那哭喪着表情,一臉愁容。

“那個是你的老大?”張一指着其他人問。

劉瓜很害怕,他不敢指認,聲音帶着哭腔,“巨鯊幫對出賣兄弟的成員處罰很嚴重,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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