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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動手了?(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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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更,不過不確定是幾點。)

與假想世界那清冷月光映照之下龐大宮殿相反,主世界現實的灼熱陽光灑在高速路面上,原本遮天蔽日的暗黑天幕已然無影無蹤,就像根本不存在似的海市蜃樓,只有柏油般的黑色物質在地上輾轉蠕動,沿着路邊緩緩爬行。從上空往下看去,一個圓正在形成。顯然是某人有意爲之的包圍圈,裏面的活人都無法逃出這些以肉眼難以目睹全貌的怪物之手。

只不過,少女卻視這些怪物如無物,帶着自家僕人堂而皇之地穿過了包圍圈,來到兩名被困的生存者身邊。

“...抱歉,大小姐。是我的失誤。”儘管魔力幾近透支,姣好年輕的臉蛋略顯蒼白,但是刃舞卻依然堅持禮節,半跪在地低下頭去,言語之中充滿了自責之意。

見她如此舉動,兩儀也嘆了口氣。

“那個,也不怪刃小姐,是我沒有保護到位。”

的確,作爲最後一道保險來說,他實在沒起到應有的作用,說是失職也無妨。

就算鬧到指引社本部,老社長出面也包庇不了他。

此刻,他心中對凌易的怨念可謂是達到了極點。

該說大膽好呢還是瘋狂好呢,總之因爲他出人意料的行徑,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徹底破產了不說,還對指引社的信用度造成了一定影響,不僅如此。對於少女而言更是損失慘重,極有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如今兩儀也只能祈禱這位大小姐能網開一面,別追究他太多的責任,否則他今後可就倒黴了。

至於殺人滅口,然後否認失職什麼的他想也不敢想。

對方是瓦拉幾亞公國真正掌權者的繼承人,論家族整體實力一點也不比指引社要差。而且它是家族,不是結社,其身份的含金量遠比下一任社長要高得多。

“你們的事呆會再說,別讓我的怒氣得到進一步的釋放。”

聽到這個冰冷的聲音,兩儀和刃舞都乖乖閉上了嘴。大小姐發話了他們還能說什麼。而且現在也不是爭論責任的時候,那位兇手先生還站在那呢。

有人說過,黑色意味着死亡,這其實是一種誤解。

在神祕學裏。灰色纔是象徵死亡的顏色。

而黑色。則是象徵靈魂。至於爲什麼會是黑色。恐怕這得去問天主教那羣創造出原罪論的教徒們。

空蕩蕩的灰袍之下究竟藏着怎樣的面目,這一點已經沒人會去在意了。

如今能引起衆人重點關注的或許只有他召喚出的修格斯了吧,那濃稠得化不開的黑色物質就像要污染他人眼球一樣。光是存在就已經很不合理了,更別說受人召喚、使役。

這樣的實力,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

可能只有當刃舞晉升到了【仁慈之座】的時候方有資格與之一較高下,一意孤行地固執應戰只會讓生命莫名其妙走到盡頭。

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回頭了,彼岸正在向你招手,而你則是不受控制地投入它的懷抱,無法掙脫唯有沉淪。

足以令世界陷入難以遏制的恐懼。

面對如此恐怖的角色,一直掩飾真實姓名的少女以不失優雅的步伐走上前,冷冷地發問:

“伏行之暗,你莫非打算和弗拉德家族開戰嗎?”

從這火氣十足的質問當中,便可看出少女有多麼的惱怒。

儘管還能保持基本冷靜,但那隻能歸功於良好的淑女修養。

“多此一舉的問題,弗拉德家族下一任繼承人只會以家族底蘊恐嚇對手嗎?”

透着絲絲嘲諷意味的話語從灰袍人兜帽下傳出。

什麼東西的崩斷聲在腦海響起。

“呵呵,說到底只是不想讓我得到拉萊耶文本而已,難道你認爲這樣就能避免能量科技的核心泄露嗎?所謂的能量科技,所謂的遺蹟,當年意大利探險隊挖掘出的東西,真令人耐人尋味呀。”

少女綻開一抹動人的微笑。

黑框眼鏡後的淺紅色雙眸卻半點笑意也沒有,冷淡如水。

“不好意思,我無法滿足你的好奇。類似於這樣的好奇我見過很多,包括那些結社的總帥們,可是像你這樣大大方方表現出來的,說實話還是第一個。”說到這,灰袍人的聲音越發冷冽。

“因爲,他們很清楚。這是一個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禁忌。很不巧,對於觸犯禁忌的人,我一向不會留情。”

“哦?你們也有害怕的時候嗎?”少女收起柔和的微笑,轉而是一臉恍然,看起來就像天真純潔的妹紙一樣。

空氣瞬間凝固,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凍結般氛圍。

“.....”突然,灰袍人無言的抬起右手。

見此,那名一直沉默站在少女身後的管家打扮中年人猛地一步上前,擋在少女身前,那平淡無奇的氣質倏地發生重大變化,體內奔騰流轉的魔力爆炸般的增長,整個人就像一堵城牆似的,給人一種無法打破的感覺。

“....北歐的魔術師嗎?別的沒學會,這種不怕死的愚蠢精神倒是繼承了下來。”灰袍抬了抬眼皮,語氣沒有半點波動,手上動作不停如同斬斷某物一樣劈落,並且口中冷冷吐出了咒文:

“剝拔其骨,啃食其肉,飢餓的咒怨永不滿足。”

咒語的產生與原始人對語言的魔力崇拜有關。在生產力極爲低下的原始社會,語言是團結氏族成員,促進社會發展最強有力的工具。語言本身就是生產手段之一,它甚至在當時所有生產手段中佔第一位。

一羣赤手空拳或手持殺傷能力極低的未經加工的樹枝的原始人,他們合力追逐野獸,就只有使用手勢或語言,才能統一行動,密切合作獵獲野獸。另外,原始人不理解乾旱、洪水氾濫以及採集、狩獵中的豐收或歉收的成因,而以爲有靈魂、有鬼神在其中主宰,認爲善神給人以風調雨順,給人豐收,惡神給人以天災人禍。

於是便有祈求善神、詛咒惡神的情緒表露。他們祈求或詛咒之後,也可能恰好得到豐收,得到好的結果。當原始人看到語言能支配人的行動,使難於獵獲的野獸被人們捕獲,祈求或詛咒得到了好處,便據此作出了錯誤的聯想,認爲這些好結果都是語言的作用,都是祈求和詛咒獲得的,從而認爲語言具有魔力。

它可以給人類帶來幸福或災難,可以支配鬼神和自然。這種對語言魔力的信仰崇拜,在後來的發展過程中,便集中體現在咒語上。

咒語成了一種作用於特定目的,有着不可抵禦的強大力量的言語,它能使平常的東西具有巫術的能力。

灰袍人這句咒文,便是源於最爲古樸、原始的咒文系統。

它能最大程度激發術式的特性,變相提升其效果與威力。

從這便可看出,他想殺死少女的決心。

然而

有人動了,卻不是在場之中的任何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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