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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何時、何地,凌易大多時候都會保持最基本的警覺。
這是一名合格的魔術師應有的素質,尤其是實戰派的魔術師,更是要做好隨時被人偷襲報復的準備。
但凌易昨晚一夜沒睡。
原因在於遠坂凜。
她傷勢不重,治療過程卻頗爲棘手。雖說經過了藥浴浸泡,傷勢已然完好如初,沒什麼大問題了,總不能把她扔在浴缸裏一直泡着吧。
時間久了水是會冷的,大冬天洗冷水澡,不用說也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先是幫她擦乾身體,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再把她溼的衣服拿去烘乾....
到了凌晨,因爲一直無論怎麼喊也喊不醒,就像喫了安眠藥一樣。無可奈何,凌易只好抱着她返回遠坂邸。
反正時間尚早,他決定小睡一會。
然後,被粗暴地弄醒了。
不用說也猜得出來是誰。
不過這麼早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跑來弄醒他。
這一舉止讓凌易甚爲無力。
“我發誓,我這輩子也見過這麼粗暴的早安問候。”
凌易嘆了口氣,嘴脣微動,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放心,這不是早安問候。回答完我的問題之後,你可以繼續睡。”
少女硬邦邦的回答道。
“以這種姿勢提問,是這個國家的風俗嗎?”
凌易突然說了一句不找邊際的話。
用一句話形容。她現在的動作就像是推倒。
烏黑柔順的髮絲甚至落在了他臉上,雖然香氣撲鼻,可是弄得他臉上癢癢的。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少女穿的是一件睡衣,薄薄的,能看見白皙柔嫩的肌膚,雪白的脖頸完全呈現出在他的眼前,甚至因爲姿勢的關係,胸口拉低。隱約可見的溝壑....
好吧。這是在開玩笑的。
雖然擠擠總會有這種說法蠻流行的,可是遺憾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這種事無所謂,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她看起來,似乎還沒意識到春光大泄。
凌易無言地挑了挑眉頭。閉上眼側過身。
“別睡啊!”
“你問就是了。早點問完早點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遠坂凜很想說,這裏可是我家,你最好別太囂張了。但考慮到一些特殊因素。她還是冷靜了下來,再怎麼說有些事必須問清楚。
“....我昨晚是怎麼回事?”
“失去意識,然後我送你回來的。”
“我記得是在浴缸裏...”
“是的。”
“正在洗澡....”
“是的。”
“然後失去意識...”
“是的。”
“你對我做了些什麼?”
“擦乾身體、換衣服、送你回家。”
“......!”
嘭!
一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下來。
好像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過,攻擊卻仍未停止,雙拳如同大風車似地砸落,無形的結界充分發揮出了它的作用。
既沒有什麼反擊傷害,也沒有破碎,就這樣極爲堅挺的承受着少女的怒火。
如果不是牀鋪一個勁的搖晃,恐怕凌易都要睡着了吧。
“提問結束了嗎?”
聞言,遠坂凜原本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牙齒咬得咯咯響。
“嗯,結束了。現在是懲罰遊戲環節,伴隨着我的清白一起下地獄吧。你死掉之後,我會向協會申請替你火葬的,絕不會爲你花費一分錢!”
“雖然沒什麼感覺,不過真是個絕情的傢伙。”
凌易閉着眼睛,仿若說夢話一般的輕聲道。
“囉嗦!誰讓你擅自對我做那些事的!”
光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熱,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
遠坂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忽然,凌易靈機一動,嘴角浮現出一絲異樣的笑容,一閃而逝宛如幻覺。
雖然有些離譜,不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用來所有人的轉移視線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沒辦法,我總不能看着你死吧。”
他語氣突然有了略微轉變,充斥着一種淡淡的無奈。
“誒?”
“如果我不管你,那麼毒菌將會蔓延至你全身每一處角落,將你的生命力徹徹底底的侵蝕殆盡。堅持一夜,趕回教會什麼的,完全是無稽之談,等到了早上,恐怕你的身體溫度就和浴缸裏的水一樣了死亡的最佳栓釋,冰冷。”
絕佳的理由。
遠坂凜張了張口,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凌易繼續趁勝追擊。
“第一次見面就說過吧,我認識你的父親遠坂時臣。這其實並不是假話,我曾經來過遠坂家,不過歲數不大,但那卻是我最難忘的回憶,因爲那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說這話的時候,他翻過身,睜開雙眼,一臉認真而又肅穆的表情。
“等等..爲什麼突然之間說這個!”
遠坂凜有些無所適從,表情很不自然。
她慌亂地支起身子,坐在凌易腰腹上,不過卻讓氣氛顯得愈發曖昧,尤其還穿着單薄的睡裙....不讓人想歪都難。
“因爲你是我的未婚妻。”
“....!”
錯覺嗎?間桐櫻總覺得姐姐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是昨天沒睡好嗎?
不過很快,她的心思就轉到了其他方面。
外界如今變成了這幅慘狀,聽說是一名真祖搞得鬼,雖然她並不瞭解真祖是什麼樣的存在,可是竟然能將全市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變爲食屍鬼,從這便可看出真祖的實力絕對很恐怖,至少憑藉姐姐一個人的話,是絕對打不贏的。
就連伊莉雅聽說這個消息以後,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就像聽到了什麼洪水猛獸在附近潛伏一樣,那種不安顯而易見地寫在臉上。
想到這,間桐櫻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明明有不錯的魔術才能,但奈何她並不算是遠坂家的人,所以不能修習遠坂家的魔術。
而間桐家更是沒落得不成樣,不僅失去了魔術刻印,連血統純度也漸漸不見昔日的光彩,變得極爲普通,就像一般人一樣。
別說是她,就連身爲長子的兄長間桐慎二,對此也無能爲力。
這樣下去不用說,她肯定會成爲累贅吧。
不想這樣,真的不想這樣。
這一天,在去往教會的途中,那名相貌面熟的黑髮青年找上了她。
詢問
“你想成爲master嗎?擁有打敗一切敵人的力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