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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師傅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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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瞬間心虛起來, 還猶自強撐, “皇叔怎麼會這麼問?”

“你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時不時朝外看, 朝曦來了吧?”沈斐說着站起來, 要往外走。

小皇帝趕緊交代, “跟朝侍衛沒關係, 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他拍着小胸脯道,“是我被一種魔曲催眠, 朝侍衛單純是爲了幫我。”

“所以每次都趁我不在的時候招朝曦進宮?”沈斐挑眉。

“嗯。”小皇帝點頭, “本來只是巧合,晚上不敢一個人睡, 就想找個人陪, 誰知道朝侍衛那麼厲害, 一眼看破我被一種魔曲催眠,還幫我趕走了吹魔曲的人, 不過他自己也被吹魔曲的人傷了……”

“她受傷了?”沈斐打斷他問。

“嗯,肩膀被那人打了一掌,都發黑了。”小皇帝繼續說,“我本來想留他在皇宮裏養傷, 他說有些藥還留在皇叔府邸,要回去拿,我就讓他出宮了,皇叔沒見着他嗎?”

他特意五更不到送朝曦出去,就是想趕在皇叔上朝前讓他倆碰面, 但是沈斐因爲太過擔心朝曦,憂心會出什麼事,起的更早,在路上和朝曦錯過。

他在皇宮裏有探子,那人告訴他朝曦平安無事,他才能耐着性子坐到現在。

朝曦又在庭院裏等了等,沈斐還沒有要出宮的打算,連門都沒邁,心裏不由自主有些煩躁,加上肩上有傷,冷風一吹,竟意外覺得冷。

她是個大夫,又經常浸泡在藥裏,來了什麼藥,先自個兒嚐嚐味道怎麼樣?

喫多了,體內一股子火氣,冬天就像個大型火爐,根本不可能冷。

難道是因爲受了傷,所以人都變得脆弱起來?

正想着,肩上突然一重,有人給她披上披風,“還能活蹦亂跳,說明傷的也沒那麼重。”

朝曦回頭,一眼瞧見與她並排站着的沈斐。

“你都知道了?”

“嗯。”沈斐低頭看她,“爲什麼瞞着我?”

“沒有瞞着你。”朝曦撓了撓頭,“本來打算今天告訴你的,誰知道你跑去上朝了,沒來得及說。”

她突然想起什麼,重重錘了沈斐胸口一下,“你還說我,你是不是也瞞了我什麼?”

沈斐眨眨眼,“什麼?”

“我師傅。”朝曦又錘了他一下,“我師傅與太後認識,而且關係匪淺的樣子,你早就知道了吧?”

沈斐搖搖頭,“後宮可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太後跟誰在一起,我也管不住。”

朝曦撇嘴。

管不着是真的,不過太後總是對他下手,他不可能不在太後身邊安插人,師傅要是經常出現在慈寧宮,沈斐肯定知道。

“後宮不能幹涉朝綱,朝廷重臣自然也不能幹涉後宮。”沈斐解釋,“況且……”

“況且什麼?”

“我從來不與女子一般見識。”沈斐仰頭看月,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太後的事都交給鏡花處理。”

朝曦無語。

難怪他會敗在太後手裏,叫太後陷害成功,掉下鳳凰山,原來是活該。

“難爲你居然還能活到現在。”朝曦雙手插進袖子裏,斜斜瞥了他一眼。

沈斐但笑不語。

他長得好看,五官在月下鍍了層銀光,更加顯得面如冠玉,人勝潘安,畫裏走出來一般。

“太後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沈斐狹長的睫毛扇了扇,點漆似墨的瞳孔裏印出朝曦的模樣。

“不是你的對手是誰的?”太後把沈斐當成對手,不停的害他,想殺他,搞了半天沈斐連拿她當對手都沒有。

委實可悲。

“你以後就知道了。”沈斐沒有多說,隻眼角彎彎,薄脣微微勾起,“朝曦,你今天真好看。”

朝曦:“……”

又來了,沈斐最近真的跟中了邪似的,總愛誇她。

朝曦一被誇就臉紅,白了他一眼,故作兇悍道,“把你的好話留着誇別人吧,我要去見師傅了。”

她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回過身叮囑沈斐,“你幫我查查昨晚那個黑衣人,能隨意進宮,還會吹魔曲,又使得一手好毒術,關鍵跟你有仇,催眠小皇帝想對付你。”

朝曦上下打量了沈斐一眼,“搞不好就是你不想跟人家一般見識的太後幹得,小心栽了跟頭。”

沈斐輕笑,“我就當你是在關心我。”

朝曦哼哼兩聲沒承認,身子一拐,隱入黑暗裏,一躍翻過養心殿的牆,避開守衛,去慈寧宮找師傅。

昨天沒約好在哪見面,只說了見面,朝曦便在昨晚上碰見師傅的地方等,那時候她倒在牆腳,今天坐在牆頭,一邊拆白天包的藥丸喫,一邊賞月,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師傅還沒來,朝曦挑了些緊要的解藥先服下。

昨個兒喫了大虧,今天提前做好準備,免得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來不及。

夜晚有些風,朝曦緊了緊披風,等了又等,尋思着師傅可能不會來了,還跟以前似的,喜歡誆着她玩。

還好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了,她跟沈斐一起學壞了,見識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比以前聰明許多。

今兒師傅不來也要來,除非她能忍住萬隻螞蟻鑽心的疼。

合歡並沒有出宮,她在追查朝曦嘴裏說的黑衣人,能隨便進宮的人不多,昨天宮門下鑰,她又讓太後下了懿旨,只準進,不準出,那人定是還沒出宮。

只要還在宮裏,遲早能揪出狐狸尾巴。

既然是幹壞事的,肯定晚上出行,白天她爽爽睡了一覺,特意留了晚上的時間追查黑衣人,剛去查了最有可能藏人的國師院,心口突然一疼,隨後擴散到全身。

合歡扒開衣物一瞧,發現胸口多長了一物,開出一朵秋花。

中毒了?

細細一把脈,果然,結合胸口的秋花得出結論,中了一日秋。

一日秋顧名思義,潛伏性極強,一般人輕易發現不了,直到一日後它自己浮出水面。

大意了,誰給她下的毒?什麼時候?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見過了黑衣人?

不不,這個時間點,說明下毒時也是這個時間,昨天這個時間,她並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只遇到了——小拖油瓶?

這個小王八蛋,跟誰學的這麼壞?

合歡便咬牙,邊去找她。

朝曦還在等,有些無聊,將身上帶的銀子擦了擦,又用給師傅的玉磨了磨指甲,不知喝了多少西北風,終於瞧見一道黑影遠遠奔來。

朝曦一喜,“師傅!”

一個黑色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來,朝曦歪頭避開,眼角瞥見那是什麼,又趕忙伸出手,揪着繡花鞋的邊角丟還回來,末了不忘一臉單純問道,“師傅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合歡單腳走到牆腳,將鞋穿上,邊怒瞪朝曦,“你還好意思問,把解藥給我!”

朝曦嘻嘻一笑,“還不是擔心師傅又跟原來似的,誆我糊弄我,多做了一手準備。”

師傅對她還挺信任,昨天她拉住師傅的手腕,師傅居然沒有拒絕,一直讓她握着,朝曦心思一動,便下了一日秋的毒。

此毒正好潛伏一天,毒發時,便是師傅來找她時。

一日秋雖然不是什麼特別毒的毒,它只是特別疼,特別難解而已,師傅重新配解藥,怎麼也要兩三天,朝曦可不信她能等,如果在附近,肯定會選擇找她要。

朝曦也不想爲難她,見着人便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藥瓶,擱在自己身邊,“師傅上來坐。”

合歡翻個白眼,借力一躍而起,翻上另一邊的牆頭,與朝曦坐對面,朝曦將解藥給她。

合歡拔開蓋子聞了聞,是一日秋的解藥沒錯。

她先倒在手心,又取了腰間的酒壺,拿酒當水喝。

“師傅還是這般愛酒啊。”朝曦坐在一邊,不無羨慕道。

合歡翹起二郎腿,糾正她,“愛酒更愛美人。”

她一提美人,朝曦又想起沈斐。

把沈斐睡了,該怎麼向師傅解釋?

難道說是沈斐誘惑她的?

聽着就像編瞎話。

朝曦有些頭疼,索性取下脖頸的玉,胡亂塞給合歡,“師傅,見面禮。”

合歡失笑,“什麼時候也學起山下人那一套了?”

“禮多人不怪嘛。”朝曦雙手插進袖子裏,“師傅,你跟我說說你與太後怎麼認識的唄,我有點好奇。”

是真的好奇,師傅與太後幾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沒道理湊合在一起。

“這就要說到緣分了。”合歡晃了晃酒壺道,“這人嘛,壞事做多了,自然會倒黴,記得那年我被人追殺,躲進了太後的馬車裏……”

太後每年都要爲小皇帝燒香拜佛,一去三五天,那天也如平時一般,走的是一樣的路,一樣的時辰,和往常幾乎沒什麼區別。

只馬伕稍稍抱怨了一下,馬兒今天怎麼這麼不中用,才走了大半就累成這樣?

多了一個人,當然累了。

合歡就這樣稀裏糊塗進了宮,正趕上宮門下鑰,出不去,便在宮裏留了一夜,她在這裏舉目無親,又哪哪都不認識,自然選擇跟着太後進了慈寧宮。

本想着在隔壁歇息一晚,明早不動聲色離開,誰料半夜那女子突然進來,拿了些食物擱在桌子上。

雖生了孩子,又被尊爲太後,實際上那女子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罷了,正是風華絕代的年紀,又長了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連她這等女子看了都覺得心臟漏跳半拍。

那女子人長得好看倒也罷了,聲音也那般好聽。

“坐了一天馬車,你也該餓了。”

她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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