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襪子呢,一起脫下來。”看着襪子沒脫,林風指揮着,還好是在上午,穿的時間不長,倒也沒有什麼臭味。
聽到林風的話,王小芬很乾脆的脫下了王老頭的襪子,並沒有什麼嫌棄的樣子,看來還真是個不錯的女孩,起碼看起來挺孝順的。
“腳心中央凹陷處是腎經湧泉穴,每天晚上熱水洗腳,然後用指關節用力的按着腳心湧泉穴,用指關節均力均速按摩,不是輕刮表面,也不要在一個地方反覆重按,力度不要過重。每天按一百次爲準,兩個腳都要按。現在就開始第一次吧,我再給你爺爺把一下脈,確定一下用藥。”
雖然只看一眼就能知道,可要是真這樣做的話,那在別人看來也太玄幻了,說不定還不相信,還是別那麼出挑的好。
搭上王老頭的手腕,老人跟年青人的脈象還是很容易分辨的,沒有年青人那麼澎湃有力,但要靠這個來確定是什麼毛病,林風也就無能爲力了。
但現在有瞭望診的能力,至於把脈的水平也無所謂好壞。
略過了有幾分鐘的時間,林風將王老頭的手腕放下,“你在這裏慢慢按,次數到了直接出去就好,我現在出去給你們配藥。”
這老頭要用的藥物到也平常,並沒有什麼罕見的東西,不過方子也並不能一成不變,還要根據他的身體情況來作出調整。
從藥櫃裏分別抓了半夏,白朮,天麻,雲苓,葛根,桂枝,炒白芍,甘草,蟬衣,雞血藤,生龍牡,熟地,天冬等,稱好了分量,一共分出了十份,分別包好,提到了診室。
這時候,林風剛纔熬的藥,放置了這麼一段時間,也差不多能喝了。
過去試了下溫度,感覺剛好,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
一時間,只覺得滿口的苦味,真的讓人很不爽。中藥在這點上,就是不如西藥來的方便。也不怪人們都不喜歡喫中藥,太TMD難喝了。
把藥碗放下,又喝了一大口水,把嘴裏的苦味帶了下去。
感覺到藥力已經開始發揮了作用,林風忙又做了幾個廣播體操的動作,讓藥力更快的發散開來。
這時候,王小芬正好扶着王老頭走出了鍼灸室,看到林風跟**一樣的在診室裏做起來廣播體操,不禁笑出聲來。
“好笑嗎?只要有用,哪怕動作不好看,那也是好的。只看到了表面,就開始下判斷的人最膚淺。”看到王小芬對自己的動作發笑,林風也不禁嘴賤起來。
“姓林的,你說誰膚淺?”聽着林風意有所指的話,王芬不禁氣勢洶洶吼道。
“你幹嘛這麼個表情,你不會當我是說你的吧?”林風作出一幅驚訝的樣子。
聽林風原來說的不是自己,王芬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莽撞了,不該這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就用這樣的態度對林風,畢竟他還是在幫自己爺爺治病。
“哦,那算了,不是說我就好。”
“其實除了說你,還能有誰呢?沒想到你連這都聽不出來。”
看着林風的那一臉你真笨的表情,特別是還青着一隻眼睛做出的這種賤兮兮表情,更添兩分喜感。
“看我不把你個獨眼龍打成兩隻全青的。”話音未落,王小芬就要上來動手。
看到她的動作,林風連忙躲開,現在這種暴力的女人,可是真讓人頭疼的不行,尼瑪的,比男人來猛。
“行了,是我膚淺,你別動手了好不好,快把你爺爺的藥給提着,別給弄撒了。”說着就把那一大袋子的中藥擋在胸前,給她遞過去。
王老頭樂呵呵的看着兩人的打鬧,也不去管他們。
看到王小芬兩手把藥接下,林風才放下心來,拿着藥可就沒法動手了吧。
“怎麼樣,我教的那套按摩的效果如何?”看王小芬不在動了,林風纔開始問王老頭剛纔按摩的事情,有沒有什麼效果,自己也只是按照左眼的掃描來做的,至於有什麼原理,自己可真的不清楚。
“挺不錯的,小林你這法子挺好使的,按過之後,腦子是輕鬆了不少,沒有以前那樣的昏沉了。看來這次來你這裏,真是來對了。”王老頭對林風的辦法非常的滿意,說起自己按摩過後的感覺,臉上笑眯眯的。
“有效就好,這我就放心了,跟你們交待一下這些藥的用法,這袋子裏的藥正好是十天的量,一幅藥只是喝一天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等過了十天,再過來,我重開一次。”看着兩人都認真的聽下林風的話,林風也放心不少,就怕那些不按醫囑的,到時候有什麼問題都怪在醫生身上。
“那別的就沒什麼事了,遠離三白近三黑,你們應該也都知道。現在也沒有別的事,那就結賬吧,一共一千五。”
“怎麼這麼貴,不都是說中藥便宜嗎?”聽到林風的價格,王小芬叫了起來。
聽她這麼說林風不願意了,“一天才一百五,這還貴啊,我這房租不要錢啊?我還覺得我這醫術便宜了呢。”
“行了,小芬你別跟小林爭了,跟別的一些中醫名家比,小林這確實不怎麼貴。”看兩人的爭執,王老頭打着圓場道。
“哼,真是便宜你了,”王小芬不情願的從包裏掏出錢來。
以前林風只不過是醫院裏的一個小醫生,哪裏知道這價格該如何去定?
只是把自己的診費給定了一次兩百,把藥錢加了五倍而已。沒想到就這樣,還比不上那些名家。看來等名氣起來了,還要再把價格抬高點纔行。
不過那畢竟還遠,眼下還是就這般的收費正好。
接下了王小芬並不情願給的診費,把兩人送到了門口。
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歡迎再來,想了想,林風只好說道:“兩位慢走啊。”
“行了小林,你也回去吧。”王小芬跟本就沒有說話,還是王老頭答了一聲。
......
“醫生,你這裏能去痘痘嗎?”林風剛回到了診室,就聽到門口有個聲音在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