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他跪在了地上,着實把黨羽嚇了一跳,連忙將呂洞賓咬狗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關係,多大事啊!”
黨羽轉頭看了看漠然的八神亂世,皺眉道:“他都給我們跪下了,你能不能有反應?”
“我爲什麼要有反應?”八神亂世淡淡地答道:“這是他自找的。”
“找你妹啊!”黨羽一下子就火了:“這tm是他自己能把握的嗎?哪個老大能保證手下的人不會背叛?”
八神亂世聳了聳肩:“但事實上,我們輸了,而且就是他的人出的問題。不怪他,難道你想讓我們去找那個被對方列爲重保護對象的叛徒嗎?”
“md!”黨羽攥緊了拳頭,怒道:“難道你自己陽痿還要去怪你老子不行嗎?”着,揮出一拳砸在八神亂世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
“呵呵呵...”八神亂世擦了擦流出的鼻血,不屑地道:“誰對誰錯,總要有個結果的,你這樣子意氣用事,不會有什麼成就的。”
“你tm還有人性嗎!”黨羽指了指一旁愧疚的呂洞賓咬狗道:“一個男人,不要尊嚴,跪在你的面前認錯,你tm還想怎麼樣?難道還想讓他給你磕幾個頭嗎?”
八神亂世冷笑一聲:“認錯就該有誠意,他這次給我們這麼多人帶來如此大的損失,跪下難道不應該嗎?”
黨羽伸出腳踢在八神亂世的身上,直接把他踢得躺在地上。
“損失你麻痹啊!這是遊戲!遊戲就是有輸有贏的!”黨羽對着他吼道,一把拽住了八神亂世的衣領,一字一句地道:“你,還,有,人,性,嗎?”
八神亂世一把推開了黨羽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淡淡地道:“人性算什麼?有什麼用?只會害了自己!在這個社會上,只有利益纔是王道!誰損害了我的利益,我就跟他死磕到底!”
到最後兩句,八神亂世幾乎是吼了起來,眼睛裏盡是血絲,言下之意很清楚,指的就是呂洞賓咬狗。
黨羽“唰”地一聲把長劍拔了出來,怒視着八神亂世,道:“那麼,要是我現在弄死你呢?”
“勢不兩立。”八神亂世淡定地回答。
“好!”黨羽抬起握劍的右手,向前輕輕一送,刺入了八神亂世的心臟。
許久,八神亂世的屍體已經被刷掉了,也就是他已經復活了。
黨羽把插在牆上的劍拔了下來,嘆了口氣,坐在地上,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
“其實他的沒錯。”呂洞賓咬狗也坐了下來,把手搭在黨羽的肩上,道:“只有永恆的利益,拿到了利益纔是最實在的,有時候人性真的就不那麼重要了。”
黨羽抬頭怪異地看了呂洞賓咬狗一眼,沒有話。
“就像是,你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你的面前有一個辦公桌,桌子前坐着一個人。那個人指着桌子上的一個按鈕告訴你,只要你按下那個按鈕,他就會給你五十萬,但是這個世界上的數十億人中,就會有一個隨機死掉。”呂洞賓咬狗頓了頓,看着黨羽:“你會按嗎?”
“我當然會,而且會按很多次,直到賺的錢令我滿意爲止。”黨羽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就是了!”呂洞賓咬狗笑了笑:“一個無辜的人死了,而且有99%的可能,他和你根本就不認識!他死了,只是爲了你的五十萬!”
黨羽呆了一下,看向了呂洞賓咬狗。
後者無奈地笑了笑,道:“這個時候,人性對你就不那麼重要了吧?你甚至都沒有考慮到人性這個概念,就選擇了葬送掉一個人的生命。”
黨羽沒有話,只是坐在那裏沉思,思考着人性這個概念。
“其實每個人都一樣,都有沒人性的時候,只是很多人意識不到罷了。”呂洞賓咬狗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仔細想想吧,黨羽,人性有時候真的不重要。”頓了頓腳步,道:“你是成大事的人。”
......
許久,黨羽站起身,長出了口氣,笑了笑,選擇了下線。
剛摘下頭盔,黨羽就看見譚睿澤站在衛生間的水池旁,對着鏡子刷牙,同時還扭着屁股哼歌。
黨羽淡定地走了過去,衝着他的屁股突然踢出一腳。
“嗷——”
譚睿澤慘叫了一聲,嘴裏白花花的牙膏沫噴的滿鏡子都是,他轉過頭來,用陰冷的目光瞪着黨羽,道:“年輕人,下腳不要太狠。”
“不狠啊!我就是噗...”黨羽抬頭看向了譚睿澤,看着面前這人嘴邊繞着一圈乳白色的的泡沫狀膠體,他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譚睿澤愣了一下,然後他瞬間就抓狂了,舉起手中的杯子,就把杯裏的水都潑到了黨羽的臉上,瞪着眼睛道:“笑笑笑,笑你大爺啊!”
黨羽強忍着笑意道:“沒,沒有啊...我就是哈哈哈,就是輕輕的踢了一下,呼呼...”
看着黨羽一邊話,一邊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的樣子,譚睿澤就覺得他非常欠揍,咬了咬牙,怨恨地道:“md,是沒使勁,但是老二撞到這個大理石臺子上了...”
聽到這話,黨羽立刻就不笑了,收斂起自己輕浮的動作,坐直了身子,非常嚴肅地看着譚睿澤。
氣氛非常怪異,兩個人都不話,都死死地看着對方。
十秒鐘後,黨羽“噗”的一聲又笑了出來,笑聲比之剛纔更加誇張。
......
“tmd,再笑老子打死你!”
“我就笑了咋滴!你咬我啊!”
“你妹...”
“趕緊滾出去給我買夜宵!”
“我操...這都幾個兒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幾分鐘前剛有人告訴我要沒人性!”
於是,凌晨兩,有一個踉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出了一棟樓房,在大街巷中飛快地移動着,瘋狂地尋找沒有關門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