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書?”黨羽的身子抖了一下,眼中驟然爆發出一陣精光。
傳《魯班書》是記錄魯班畢生所學和各種符咒法術的古籍,在現實社會中定然是找不到這本書的,但是如果能在遊戲裏學到這個,肯定會非常厲害!
黨羽攥緊了拳頭,問道:“老先生,你能教我?”
“當然!”老頭兒嘿嘿一笑,道:“你先去幫我把羊毛都剪了!”
“叮~你是否接受任務【剪羊毛】(第一環)?”
“接受!”黨羽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然後根據提示,走進來老頭兒自己蓋的羊圈。
黨羽只是剛剛走進這羊圈,就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靠”——百來只羊不停地“咩咩”叫着,睜着大眼睛看着他這個不速之客。
這些羊很不老實,喜歡到處跑動,根本不願意安靜地站在一個地方乖乖的讓黨羽去給它們剪毛,甚至還不時晃晃腦袋、甩甩腿,有時候正剪着,就會突然有一隻羊衝過來撞到黨羽的身上。
其實這不是最主要的,最關鍵的是黨羽根本就不會剪毛!中國有句俗話叫做“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但是黨羽根本就連怎麼給羊剪毛都沒見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折騰了一天,黨羽這才剪完了所有的羊毛,他敢,若是讓他現在就下鄉去給一戶農民剪羊毛,二十個人裏都不見得能找的出一個比他箭的更專業的。
這一天裏,遊戲還開啓了所謂的風雲榜,也就是等級榜、裝備榜之類的榜單的集合體,而黨羽這14級的等級,在無主城玩家中已然排在了00多名開外,這倒也讓他感到十分鬱悶,一天什麼都沒幹,光是不停地剪羊毛,這還只是任務的第一環。
走進了老頭兒的屋,黨羽一臉疲憊地道:“老先生,我剪完了。”
老頭兒了頭,道:“那好,接下來你去北邊的河裏給我打50條魚,要每條都在五斤以上的,給我一次性拖回來。”
“叮~你是否接受任務【捕魚】(第二環)?”
黨羽傻眼了,在心裏暗罵,我操,這叫什麼事?要死要活地幫這糟老頭子剪了一天的羊毛,居然連任務獎勵都沒有,就直接佈置第二環的任務!但是爲了傳中的《魯班書》,黨羽還是咬了咬牙,選擇了接受。
老頭兒的那條河在百裏開外,到那裏要路過一個樹林,不乏野獸毒蟲之類的東西,有時候走着走着還會突然飛出來一條花花綠綠的蛇要咬你一口。那河其實也算不上是河,只要步子跨得大一,就可以從這“河”上跨過去!更坑爹的是,這溪的水流還很急,在這水裏抓魚倒也需要一定功力。
於是黨羽又花了四天時間去抓魚,幾乎快要崩潰。
隨後,黨羽又在這老頭兒的淫威之下,完成了共計環的任務,都是無比坑爹。
除去前兩環,他去找過0種顏色各異的蘑菇,這一環讓他非常抓狂,除了動畫片,黨羽從所有途徑見過的蘑菇只有三種顏色,不過最後他還是辦到了,並由此得出了一個結論——遊戲世界,無奇不有。
他一次性同時找過五隻顏色不同的貓、狗、雞;幫老頭子做過10種口味各異的蛋類餐飲;給這老頭兒一次性修補了五十多件衣服...只要你想得到的,黨羽幾乎都做了,層出不窮。這些任務裏,也不乏要走的比較遠的,就像是捕魚的任務,所以倒也讓黨羽升了幾級,不至於過於落後。
這麼幾天下來,麟鳳城流浪出來的大部分玩家都進駐了伏龍城或者是寰宇城,加入了新一輪的保衛戰。玩家水平也硬生生拔高了幾個層次,中國區等級最高的玩家已然有了5級,整整把黨羽拉開了8級。
......
拖着疲憊的身軀,黨羽再一次站在了老頭兒的面前,這期間他有無數次想要放棄,卻又選擇堅持了下來——這並不是因爲《魯班書》的誘惑力大到讓他可以忘記一切的痛苦,只是黨羽不想讓自己那麼多的努力白費罷了。
隨手將手裏的十來壺陳釀老窖甩給這老頭兒,黨羽在心裏抱怨着,這個死老頭子就是變着法子折騰自己!以前的都還好,這回居然讓自己去找酒,還是幾十年的陳釀!這對於一個進不去主城的人來是多麼大的考驗?
老頭兒隨手拿起一壺,打開蓋子深吸了一口,笑道:“嗬!這燒刀子!夠勁兒!”然後笑眯眯地看向黨羽,道:“年輕人,做的不錯!現在去天樞城給我把老孫頭殺了。”
“什麼!”黨羽瞪着眼睛吼道:“你是在開玩笑嗎?我現在根本進不了主城啊!一進去就會被圍殺的!”
老頭聳了聳肩道:“這我不管,你還想學嗎?想學就快去吧。”完,想了想,又接着:“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
最後一個任務!黨羽皺着眉頭想了想,道:“好吧,我會想辦法的。”然後出了老頭兒的屋子。
坐在草地上,黨羽雙手抱住了腿,思索着——自己的等級已經比他們要低得多了,而且這麼多天以來,學到技能和內功的玩家一個接着一個,自己卻仍然只會一個飛刀,最近出的裝備也不在少數,可以自己在任何方面都不佔優勢。
怎麼進城?這是最主要的問題。
猛獸之劍就插在黨羽的身旁,夕陽的餘暉照在劍刃之上,在翠綠色的草地上映出一道歪歪曲曲的細長影子。
按照放羊老頭兒的描述,老孫頭的屋子在城中心附近,要更靠近天樞城的城北邊,若是強行衝進城裏,跑快過去,幹掉老孫頭在出來,倒也不失爲一個不錯的選擇,大不了就掉一級!但是自己的等級本來就已經遠遠落後於其他玩家了,如果再掉級,恐怕就追不上來了!
黨羽的心裏十分糾結——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完成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