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斌見尚總點到了他,就直了直身子,說:“根據我的瞭解,有意向參加這塊土地競買的公司除咱們外,還有宏宇集團、海正房產,還有海天集團。這裏邊呢,經濟實力最強的是宏宇集團,海天好像還不如我們,但據他們所說,海天的張平凡放出風聲來,無論多高的價,他一定要拿下來,聽說他分別給宏宇和海正的老總打電話,要他們放棄競買。”
尚東問:“這個消息可靠嗎?”
元斌:“我這是從市國土局幾個朋友那裏聽到的。”
蘇波問:“他有那麼多資金嗎?”
元斌:“聽說他已準備好了5000萬元。他爲什麼要勢在必得呢?因爲他們現在已沒有可開發的土地了。再加上聽說咱也要競買,所以,他是鐵了心也要買下來。”
尚東:“這就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信號,平凡我是瞭解的,他原來跟我幹過,我知道他的脾氣,他這是在向我挑戰呢,但我是不會和他硬拼的,咱先算好經濟賬,只要合算咱就爭,不合算了,咱就撤退。咱既然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對咱們是個好事。咱現在就先算算,咱們的最高競價吧,李總你說說銷售前景。”
元斌:“目前,我市樓房價位不是很好,老城區平均價格在1600元左右,新市區是000元左右,這塊地呢,就是在新市區。但海城市的樓房銷售價格一直是在上漲的,特別是去年全市搞了房博會,還有金鳳凰頒獎活動,咱市的樓房價格也是上漲的,儘管漲幅不大,但一直是在漲,跟北京、上海大城市不一樣,他們那裏的樓市處於下跌的趨勢,有的地方聽說購房戶定金不要了,也不要樓房了,因爲樓房的跌價已遠遠大於他們所交的定金了,在上海有個小區,購房客戶集體拒還銀行按揭貸款,要求開發商賠償因房價下跌而給他們帶來的損失,而我們海城市由於房產市場起步較晚,平均價格在全國甚至在全省平均以下,所以,咱們市裏的房價是上揚的,而且,007年全國水運會,08年臨近城市青島舉辦奧運帆船比賽,這對於我市的房地產都是一個很好的帶動,估計,一年以後,均價上漲500元是沒問題的。”
分管辦公室和後勤工作的副總經理王鴻擔心的問:“要是漲不到500元,只是漲到了00元、00元呢?”
分管各子公司工作的副總經理楊松說:“是啊,那是估計數啊,要是漲得多,那是好,要是漲不到那些呢?投入這麼多的資金買這塊地,其他經營會不會受到影響?這也是要考慮的。”
審計總監牟勇說:“我認爲,楊總的意見是應該給予考慮的,我們集團公司的經營業務並不完全是房地產業務,還有旅遊酒店、商場、建材生產、商品貿易等,可別因爲參加了競買土地投入資金過大而影響了公司的正常經營。我覺得,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考慮,那就是這塊土地假如被我們競買下來了,開發週期是多少?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的小區?這些問題,也是要考慮的。”
元斌:“目前,在這塊土地的西邊,有大元集團開發的翰林園小區,小區佔地面積40畝左右,戶型在80—10平方米之間,平均價格在1900元到000元之間,賣得很好,現在售出了大約70%,所以,我估計,咱要是拿下這塊地,上半年就開始開發,開發週期也就是兩年,最多三年,應該沒問題。”
一直沒有發言的田玉文對元斌說:“開發週期寧可估計長一點,也不要估計的太短。”
尚東:“對,田主席說的對,週期要估計長一點就是三年,也就是多了一年的利息500多萬元以上,以此來計算我們的競買底價,怎麼樣?”
大家紛紛說:“對,算得準一點好。”
看看大家爭論的差不多了,尚東說:“現在呢,大家都表個態,一是同不同意參加競買者快地;二是定個什麼樣的底價。”
王鴻:“我同意參加競買,至於怎麼個定標底價,你老闆說了算。”
蘇波:“我也同意,但我認爲標底價不能超過6000萬元。”
元斌:“競買是應該競買,標底價,我看只要不超過6500萬元就行。”
慶山:“參加,不能不參加,標底價,最好不超過李總說的,不超過6500萬元。”
楊松:“大家都同意我也不反對了,但標底價還是低一點的好。”
牟勇:“標底價多少,我認爲會後由老闆確定爲好。”
玉文:“對,標底價由尚總確定就行,免得泄密。不過,最好由董事會成員給尚總一個授權範圍。”
蘇波:“不如就定在5500萬至6500萬之間,具體數字由你老總確定吧”。
尚東問:“這樣可以?大家都同意?”
衆人齊說:“好,就這麼定了吧。”
尚東:“那好,我們就確定參加競買了,標底價由我來負責確定。這樣,胡總你就安排他們明天上午去報名。我想,現場競買我是不能去的,由你任組長,帶領工程部經理和營銷部經理現場舉牌,標底價竟買前10分鐘,我會通過手機短消息發給你的。那蘇總你安排財務上,準備好資金,明天上午去交上000萬元的保證金。”
慶山和蘇波同時點了點頭。
尚東看了看錶,已到中午11點40分了,他站起身來,活動一下發木的腿,說:“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咱們就開了一上午的會,今天上午我請客,請董事會成員、監事會主席,也算是給大家的拜年酒。怎麼樣?”
大家齊聲說:“好的。”
於是,尚東和大家一起到東方龍大酒店集體就餐。
喫飯的時候,他想起有事要對王英說,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喫完飯,尚東回到公司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快三點了,尚東從沙發牀上起來,泡了杯茶,就站在窗前,看亂雪飛舞,在心裏全在盤算着06A—88號土地的底價問題,也在等着王英的到來。
尚東喜歡看漫天飛舞的雪花。海城市每年下雪的次數並不多,所以,每當下雪的時候,只要有時間,尚東總愛站在窗前看雪。如果可能,他會跑到樓下,站在廣場上,仰起臉,讓雪花落在他的臉上,落在他的嘴脣上,他會用舌頭添進去,把那清涼吸入到心肺中,他會長長的吸一口氣,一下子他會感覺到心中清新了許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