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英就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她感覺到太累了。劉志給她到了杯熱水,坐在她身邊。
劉志關心的問:“累了?來,我給你捶捶背。”劉志用雙手輕輕的捶着王英的肩膀。
疲勞被甜蜜的幸福驅走了。
王英眯着眼睛,輕聲地問:“怎麼這麼討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劉志嘿嘿一笑,說:“哪敢啊。老婆大人明鑑。我什麼事也沒有。”
王英問:“真的嗎?”
劉志:“天地可鑑”
王英莞爾一笑,說:“好,那你就好好的給我捶捶。”
劉志:“不過,我確有一事想問。”
王英用手把劉志的手拿開,說:“去,還說沒事呢?”
劉志:“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問問而已。”
王英:“什麼事?你說我聽聽。”
劉志:“我聽說尚東和張平凡爭着收購你們公司的股權.”
王英:“是啊,你怎麼也關心起這件事了?”
劉志委屈的說;“你看,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了?我可是一直都在關心着呢。”
王英:“好了,我只是逗你就是了,你還認真起來了。說說你的看法?”
劉志:“我還有什麼看法?企業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來。不過,如果說尚東和張平凡兩人爭的話,我倒是覺得,還是尚東那邊要好一些。一方麪人是好人,另一方面這企業大。你說是不是?”
王英:“哦,是不是尚東上次幫你說話,你就說他好?”
劉志臉一紅,說:“這,這,你真是,怎麼提到那上邊去了。”
王英噗嗤一笑,說:“你看你那熊樣。”
然後,她又很認真地對劉志說:“喂,我跟你說真的,他們不說要收股嗎?我跟你商量一下,我把股賣了吧?我有60萬元的股份,1:10,可以得到600萬,除了還貸款幾十萬,還剩500多萬呢。這一輩子的生活沒問題了,怎麼樣?”王英兩眼望着劉志,等着他回答。
劉志站起身來,用陌生的眼光看着王英:“你,你真是這樣想的?”
王英:“對啊,這麼多現金,咱可以買車,買新房子,再自己開個公司,都可以啊。我跟他們受這個氣幹嘛?”
“啪!”茶幾上的茶杯跳了起來,有一個跳在了地上,幸虧沒摔碎。
王英被劉志的舉動驚呆了。
劉志怒氣生生的對王英說:“好你個王英,我算是看錯眼了,原來你是個這樣的人,對錢看得那麼重。你知不知道,油品公司是你的事業?錢跟事業相比,哪個更重要?你如果離開公司,算什麼?逃兵。在社會上,你還有什麼可以立足?領導們會怎麼看你?股東們怎麼看你?你怎麼對後人說?就爲了那600萬?你拿到這600萬,你會失去多少?你懂嗎?還有,你要是這樣做,說不定油品公司就會完全散了,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一個人,沒有了社會責任感,她能算是個什麼人?”
王英已經淚流滿面,她是感動,是激動,也是幸福。她剛纔不過是探探劉志的想法的,沒想到,他說出這麼一大堆話來。
劉志看見王英哭了,有點驚訝:“你,你怎麼哭了?”
王英站起身來,摟住劉志的脖子哽嚥着說:“老公,你真是我的好老公。”她在劉志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此時,她只有女人的溫柔和嫵媚,沒有了總經理的威嚴。
“嘿嘿嘿”劉志用手摸着王英親的地方,幸福的傻笑着。
喫過晚飯,少海就走出家門,在大街上漫步。這寒冷的夜晚,按說,他是沒有心情逛街的。可是,今晚,他的心裏實在是太煩了。在家裏看什麼都不順眼,跟鄭麗吵了幾句,就裹上大衣,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行走。冷冷的北風,穿過厚厚的衣服,讓他一陣陣打顫。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局勢就發生了變化,這讓他無所適從。他感嘆命運的不公,特別是劉娟對他的絕情,更是讓他傷心欲絕。有時候,他真的想去尋短見,但是他又沒有那份勇氣。他知道,他已經無法再繼續呆在油品公司工作了。可是,他究竟該怎麼辦呢?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走到一個門口,他停下了,抬頭一看,門牌上寫着“海城市周易研究所”,裏邊還亮着燈。他用手一推門,門開了,他不由自主地邁了進去。
“快把門關上。”裏邊一位戴眼鏡的老先生說。
少海找個地方坐下,用嘴呵着雙手。
“你到爐子邊烤烤火吧。”老先生說。屋裏生着煤炭取暖爐子。
少海就坐到爐子邊上。過一會兒,凍麻了的皮肉開始暖和了起來。他抬頭打量,這不寬敞的屋裏,牆上掛滿了八卦圖,一些不知名的人像,大都是滿臉鬍鬚的老者。
“這位師傅,你是來看相的,還是測字的?”那位戴眼鏡的老先生問。他的手裏正拿着
一本古書在看,那書頁都已經發黃了,字跡是中國古老的豎版印刷。
“哦,哦……”少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也搞不明白,爲什麼走了進來,是來取暖的,還是來卜算命運的。
老先生把書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把眼鏡拿下來,眯着眼打量起少海來。少海被他看得不自在。
“我看,師傅是遇到難事了?”老先生不緊不慢的說。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少海驚訝的說。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嘛?”老先生冷冷的反問。
少海自覺失言,忙陪禮道:“對不起,是我問的不對,讓您見笑了。”
老先生說:“算了,我看你還算實在。不過,我的話說在前面,你這兩天還會遇到點事情。”
少海大驚:“什麼事?”
老先生都緊閉雙眼,不言語了。
少海連忙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大鈔,放在老先生的面前,說:“我付費用。”
老先生伸手拿了一張,在燈光下,看了看,又用手指彈了一下,然後放到抽屜裏,他又拿起第二張,在燈光下,看了看,用手指彈了一下,然後放到抽屜裏。然後,他拿過來一張紙、一支筆,放到少海眼前,說:“寫個字吧。”
少海明白,他這是要給他測字呢。
少海想了想,提筆寫了個走字。
老先生端詳了半天,口裏唸唸有詞起來:“你這個走字,就是要分,分有刀,刀必有血,有血光之災。不過,你要走好,自有土助,水木金火土。土助你,木反你,木爲你點火,土爲你滅火,但要滅此火,還要用水。此地多東風下雨,你還是要有東風相助。”
張少海聽的是目瞪口呆,張口結舌,心驚肉跳。同時,也有點雲裏霧裏。等老先生的話說完了好一會兒,他也沒回過神來。
“我要關門了。”老先生冷冷的說。
“你,你能在給我說一遍?”少海回過神來,祈求道。
“相者,不說廢話。請回吧。”老者站起身來,攆人了。
少海懷着疑惑驚恐的心,回到家裏。孩子早已經睡下了。
鄭麗滿臉不高興的問:“你到哪裏去了?這麼大冷的天?是不是跟相好的約會了?”
少海沒有回答,脫衣,上牀。
鄭麗生氣了,說:“我跟你說話,怎麼不想理我了?”
少海不耐煩地說:“哪有那麼多的羅嗦?”
鄭麗說:“嫌我煩了是不是?有錢了,腰硬了?”
少海氣的臉發青,說:“你胡說什麼?”
鄭麗不依不饒的說:“我說什麼?你心裏還不清楚?我告訴你,你賣了股份,錢必須一分不少的給我拿回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少海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就是怕錢丟了,就沒想想別的?”
鄭麗冷笑着說:“別的?別的我想管也管不了。我現在只能管錢了。人,我還能管得了嗎?我叔叔都管不了了,我算老幾啊?”
彷彿是被觸了痛處,少海無話可說。兩人背靠背的躺在牀上。不一會,鄭麗發出了鼾聲,而他,卻是難以入睡。他想起了剛纔來先生的話,不知道這裏邊有什麼祕密?是不是在那裏忽悠我的?有血光之災?一想到這兒,他有點心驚肉跳.他半信半疑,但又怕血光之災真的會降臨到他的頭上.他一夜未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