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認真研讀學堂發的課本,但是它們也不時地翻看一下,所以這一技能還是清楚的。
“煙霧”這技能升級後就是金老師玄金蠍的“迷霧”。但本質上是一個技能,只是效果強弱不同罷了。
這技能能放出煙霧,迷惑敵人的眼睛,讓敵人找不到方向。在實力相等或高出對方的情況下,可以讓對手的攻擊暫停,從而不用靈珠躲過一劫。但是,這技能是被動技能啊!要是哪個靈獸先天技是這個,馴獸師怕是會氣瘋吧。此時的林玉琪,實際上就處在這種狀態。
“梅利,你怎麼搞的?”平日裏淑女的林玉琪此時也大吼起來。
梅利轉過頭來,無辜地“吱吱”地叫了兩聲。那萌到極的表情立刻讓女人的比成年女人都女人的林玉琪心軟了,“好了好了,算我不對,還是以後學些其他的吧!”林玉琪無奈地擺了擺手。
“玉琪,輪到我了哦!”陸翼天見此情景,立刻在心裏通過靈魂紐帶告訴銀光:“銀光,上,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技能,但不是躲閃那類的就行!”
見到陸翼天久久不發動命令,林玉琪奇怪的很。但是她不知道,陸翼天和銀光之間,是能用靈魂進行溝通的!
太可怕了!
可能現在九歲的陸翼天意識不到,但是這個因素在他的未來道路上,將是非常可怕的一環!因爲馴獸師在進行戰鬥的時候,最有利的反應機會就是對手在發佈命令的時候。這個時候,馴獸師根據對手的命令,可以及時調整自己的作戰方案。這樣才能保證戰鬥的勝利,至少是提高了可能性。但是可怕的陸翼天和可怕的銀光,他們能通過靈魂紐帶進行聯繫。也就是,陸翼天不必開口,銀光自能心領神會,而且絕不會出錯。
這就造成了現在的景象,銀光一個箭步飛越過去,掄起閃着銀光的右臂,就那麼狠狠一發力,腳步還沒停,那利爪彷彿伸長了似的,一下子劃在了梅利的右邊身體。
“梅利,煙霧啊!”林玉琪大喊一聲。
那梅利也聽到了主人的命令,從嘴裏“撲哧”一聲噴出一陣濃濃的粉紅色煙霧。
“成功!看來我掌握得很好嘛!”林玉琪一握拳,高興地自戀道。
但是,馬上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銀光的左爪又連着一爪,只聽得一陣勁風生,那驟然颳起的風旋轉起來,立刻驅走了那些粉紅色的煙霧。
“風屬性魔法,撥雲見日!”
陸翼天馬上明白過來,書上是這麼的。銀光能用出這一招風屬性魔法,那就明——雖然銀光的種族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一隻風屬性魔法靈獸。
銀光做完這一切以後,沒等對手反應,抬腿就是一腳,正中梅利面門。那可憐的傢伙怎能受得了這麼一擊?一下子飛出老遠去,直摔到林玉琪的腳邊。
這一擊,讓兩個人都愣了。
陸翼天驚訝的是,剛剛都已經確定銀光是一隻魔法靈獸。可是書上魔法靈獸的物理攻擊相對較弱,就像那隻疾風火猿。但是剛纔那一擊,明顯告訴大家——銀光的物理攻擊也很強,而且是非常強!
桃花鼠是出了名的生命力旺盛,就算被拍扁了,都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繼續走。可是眼前着一隻桃花鼠,在捱了銀光那致命一腳以後,就倒在那裏起不來了。所以,銀光的物理攻擊絕不遜色於那些物理類靈獸,甚至要超出去!試問,那一隻物理類的幼年期靈獸能一擊讓桃花鼠站不起來?
林玉琪也驚訝的很,因爲她知道,梅利的生命是500,甚至超過那隻疾風火猿將近一倍,但是剛纔銀光這一擊,讓梅利的生命一下降爲0.也就是,這一擊的破壞力至少有500!金老師成長期的玄金蠍發動攻擊技能也只有80多破壞力。而這隻靈獸看似隨意的一擊,居然超過了玄金蠍攻擊技能的6倍!
林玉琪抬起她的那張雖然驚愕但仍然美麗的臉,看着陸翼天。這一下子,那眼神完全不同了。沒有一般的戰敗者的惱火和怨念,而盡是崇拜。
“翼天……你……你的靈獸……”林玉琪開始語無倫次了。
冷靜了好長時間,林玉琪才注意到腳邊可憐兮兮的桃花鼠,這才彎下腰去,心疼地抱它起來。眼中的崇拜變爲愛憐,看着這可憐的東西。
陸翼天這個時候也帶着銀光走了過去。
“玉琪,沒事吧?”陸翼天的目光轉到了那被踢傷的梅利上。
林玉琪聳聳香肩:“我沒事,我只用了很少的靈魂之力投入戰鬥,可是梅利……怕是要好幾天不能戰鬥了。”
其實林玉琪自己也覺得“戰鬥”這個詞有些牽強,因爲這梅利的旺盛生命力和先天技配合起來,簡直就是一個肉盾!怎能談得上戰鬥?
“好了梅利,回戒指療傷去吧。”林玉琪嘆一口氣,這才把桃花鼠收回去。
收了桃花鼠,林玉琪的目光又轉到了眼前這個雖然只有九歲,但卻高出她半頭的孩子,想起入學的時候他他不知道成績,眼中滿是迷惑和不解,“翼天……你那靈獸?”
陸翼天走過去,看着驚異不已的林玉琪:“不要泄露了銀光的實力,好嗎?”
林玉琪此時已經香汗淋漓,正是受到了陸翼天這奇異的作戰方法和強得驚人的靈獸的驚嚇,林玉琪的大腦都無法正常運作了,只有胡亂地着頭。
看到林玉琪答應了,陸翼天這才拍拍她的肩,走了。
下課回宿舍的路上,銀光在意識裏面問道:“翼天,爲什麼要那個女人不泄露我的實力?”
陸翼天心裏:“哎呀,這是我爸爸教給我的,我爸爸,什麼時候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銀光調侃道:“你老爸的是你的實力,可問題是你隱藏的是我的實力啊,這和他的教誨有什麼關係呢?”
陸翼天雖然無法給它一個白眼——因爲它已經回到了戒指,舒舒服服地躺在裏面陸翼天幫他創造的席夢思上用靈魂紐帶和陸翼天話,但是陸翼天仍然能用語言鄙視他。
“你是我的靈獸,你的實力不就是我的實力?”陸翼天。
“喂喂!”銀光坐不住了,“當初我們可約好的,雖然咱倆形式上是馴獸師和靈獸,但是咱倆是朋友關係,你可不能居高臨下!”
“當然當然。”陸翼天,“逗你玩玩而已。再了,就算咱倆關係是朋友,可你不還是我的靈獸嗎?”
銀光的聲音立刻萎靡下去了:“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