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傻啊,聽他一句好聽的話,就繼續爲他賣命。
現在想想自己曾經,爲什麼那麼蠢……?
李在君不想再去想這些,攥緊了手,掌心都被捏的通紅,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某些情緒。
她不能再這樣隨意的因爲別人的幾句話就爲此感動。
尤其是沈霖,他和她本身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來幫自己也不過是看在自己哥哥的面子上罷了。
沈霖看她低頭不說話,輕抿着小嘴,眼梢還些許的泛紅,他微微凝眉:
“怎麼,我說的話你不信?”
她顯然一副沒當真的樣子,態度淡淡的。
李在君沒回復,不過沒回復這便算是默認了他說的話。
沈霖見狀,深吸了一口氣,好笑那般的抹開臉輕嗤了聲,隨後望着她點點頭:“好,不信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當爹的是怎麼來解決問題的。”
撿了一個這麼大的小丫頭片子,總不能白佔她的便宜。
說着,他將冰塊塞進了她的手中,直接在前面先走一步。
校長室裏,大家都等着了。
因爲這件事造成了惡劣的事故,許文彬女友家裏又是北京當地有點錢權的人家,大公司開着,如今自然是不敢怠慢。
而對於——李在君,他們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女孩子的身份。
“她父母到了沒有?”
裏面的教導主任問。
之前阻攔打架的女老師:“我這就再出去看看。”
只是她剛打開門,正好撞上一個拎着公文包,穿着西裝的人,抬起手正要敲門。
她一愣。
而站在門口的男人卻退後了一步,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對身後的身軀高大挺拔的男人恭敬道:
“沈總,您請進。”
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裏面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隨着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制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眼下的他,似乎和之前還不一樣。
成熟優雅中透着幾分穩重,氣場變得更強了。
看到來人,辦公室裏的人都紛紛露出了幾分錯愕的神色。
那女老師看了看他後面的李在君,再看向沈霖時,些許遲疑的問:“您是……?”
沈霖身邊的助理立刻拿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了辦公桌前的中年男人。
“陳校長您好,這是我們沈總的名片,他是北京沈氏集團的負責人,也是我們家小姐的監護人。”
這話一出,衆人紛紛震住。
先不說,這位男士的身份,只是他看起來……
怎麼會是那女學生的監護人?
眼下,校長望着沈霖,起身和他握手:
“沈先生,您真的負責她的一切?”
沈霖看了一眼助理,助理頓時心領神會的從公文包裏要拿出什麼,沈霖則是淡笑了下,隨後眉眼間認真的道:
“陳校長,小君的父母都是軍-人出身,他們當軍醫的時候犧牲了,而她是軍-人的遺孤,小君的母親是我的表姐,她成爲孤兒後,就被我領養了。”
說着,助理將一份她父母的身份證明遞給了那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