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她戴在脖子上。
她有些好奇:“陸隊長,這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陸梟淡淡嗯了聲,又道:“不能拿下來。”
“爲什麼?難不成它能你拿去……”
“別亂說,這瑪瑙是人工合成的,裏面我安裝了一個定位,這比什麼都靠譜。”
溫弦一聽,頓時笑眯眯了起來:“幹什麼,貼身保鏢還不夠麼,竟然還安裝定位,再說這大衛他們不是發了一個定位手環嗎?”
雖然看似是沒有隱私,但是溫弦也並不介意,畢竟都是爲了她的安危。
卻不想,陸梟面不改色的淡淡來了句:
“相比信任他們,我更信任我自己。”
倘若真的出事的時候,大家都是顧着自己,只有他會第一時間來到她的身邊。
將她的安危交給他們,他並不完全放心。
尤其是,當他的腦海裏隱隱產生了一個猜測之後。
溫弦卻覺得陸梟是太過於謹慎了,一邊笑着安撫他,一邊墊腳摟着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
不遠處,一些船隻迎風前行,兩岸的景色像是一副熱帶海岸線的長卷風情畫軸,棕櫚樹上還時不時穿梭着一些世界上最小的眼鏡猴。
畫面分外美好。
而這時,溫弦抱着陸梟去親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的身軀有些怔住。
什麼情況?
溫弦察覺到不對勁後,發現他的視線正看着自己的身後,脣瓣輕抿,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層冰霜。
她心底頓時咯噔了下,隨後回頭。
這一看,她也不覺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覺得有些詫異,甚至是過於……巧合。
因爲,距離他們十米處左右的位置,一個身穿身穿連體比基-尼泳衣的女人站在那裏,長髮飄飄,正望着他們微笑着。
而準確一點的說,是衝着她在笑。
溫弦:“……”
她盯着那女人,眼底微微閃爍了下,隨後,一手滑入牛仔短褲的褲兜裏,一手從自己額前的長髮間緩緩穿過,不緊不慢的衝着她走了過去。
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女人身材很好,一雙腿修長,腰細,黑茶色的長髮襯着那張白淨的臉,一看便是那種讓人很有保護欲的女人。
不過她臉部輪廓格外清晰,還透着幾分清冷的感覺。
有點像高嶺之花,並不好讓人採擷。
溫弦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和她對視:“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可可西裏,除夕之夜,他們救回來的那個香港女人……
阮一一。
溫弦盯着她,眼底隱隱透出了幾分危險的神色。
如果他們這輩子不會相見,或者在國內哪裏相遇,她都不會像現在這一刻,產生強烈的警惕之心。
畢竟這裏是國外,還是這個國家七千多個島嶼中的一個。
她怎麼就那麼巧合的來這裏和自己偶遇呢?
而眼下,阮一一就那麼望着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風,她道: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我出現在這裏,是參加一個公益活動。”
這話一出,溫弦身子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