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陸隊長帶着她兜風,她的心情一點點好了起來。
陸梟開着車,看了喫的香甜滿足的模樣,無奈的來了句:
“就那麼好喫麼?”
溫弦漂亮的眼眸還微微泛紅着,可她卻嘻的笑了下:“好喫。”
陸梟:“……”
倒不是一孕傻三年,他是覺得她更像是一個小孩子。
哭的時候,給點甜的就哄好了。
可不知爲何,卻還是讓他的內心深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疼。
好哄。
什麼樣的人難哄,從小就驕縱的,被慣着的,被無數人寵愛着。
這一切,她都沒有。
但那是以前,一切都不會有了,他註定會將自己所有的愛與溫柔,都給身邊的這個,喫着冰激凌的女人。
陸梟晚上帶溫弦去喫飯了。
兩個人下車的時候,溫弦嘰嘰喳喳的跟他說着什麼,陸梟看着是認真的在聽着,手下卻不忘將她拉到馬路的內側,自己在外面,保護着她。
在斑馬線,一行人等着過馬路的時候,溫弦踩在了馬路牙子上。
陸梟去扶着她,讓她別亂折騰,她可到好,笑嘻嘻的摟着他的脖子,大庭廣衆之下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脣瓣上柔軟的,有點涼涼的,甜甜的觸碰,瞬間就讓陸隊長說不出話了。
一把摟着她的腰將她從上面抱下來,去等紅綠燈,而他的耳根,在夜晚逐漸的亮起的霓虹燈之下,也微微的泛起了薄紅。
過馬路的時候,陸梟拉住了她的小手,沉聲道:“別鬆手。”
溫弦聞言,則似有些訝異那般的微微挑眉,道:
“怎麼,陸隊長,你還害怕過馬路啊。”
說着,她又一臉認真的來了句:
“既然如此,你放心,別怕,我不會鬆開你的。”
陸梟:“……”
他就那麼看着溫弦一臉警惕和認真的帶着他過馬路。
嗯,之前有句話,他收回。
她的確就是,一孕傻三年。
……
就在倆人過馬路的時候,不遠處的一輛車裏坐着一個年輕男子,原本的那頭顯眼的金色短髮被染成了黑色。
手腕隨意散漫的搭在車窗框上,修長的手指間夾着根菸。
他要吸上一口的時候,視線冷不丁向外面掃了一眼,結果視線剛剛收回,就微微怔了下。
下秒,再次看過去。
人羣中,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並肩而行,手拉着手,關係親密。
女人衝着他說說笑笑,好不甜蜜幸福的模樣。
男人就那麼望着那一幕,微微眯起了眼睛。
沒人知道,那樣的場景,讓他腦海裏在想什麼。
只是他手中的那根菸,被一點點的在指間碾磨,粉碎了。
似乎那一幕的幸福畫面,刺痛了他的眼。
“範,給你僞造的身份信息都安排好了。”
前排的一個老外說着,將一個牛皮紙袋扔給了後面的他。
他收回視線,打開,看着裏面的僞造護照,身份證等信息,他脣角一扯。
呵。
想攔住他,可沒那麼簡單。
“範,再過一個星期,就是他們的婚禮。”
車裏另外一個人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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