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下意識的靠了過來,親密的靠着他的胸口。
陸梟輕撫着她的髮絲,在她的眉宇間落下一吻,聲音在夜裏格外的柔和:“溫弦,這件事對我們的影響不大不小,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吧。”
爆炸的事情,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大礙,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個人又是一次重新的新生。
很多事情,還是不一樣了。
溫弦這段時間都被悶的不行了,一聽陸梟說這話頓時激動了,眼睛都放光:“真的麼,你要帶人家去哪裏?”
陸梟看她一副像是被圈養了太久,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撒歡的模樣,忍不住眼底浮現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抬手剮了下她的鼻尖,聲音溫柔:“你想去哪裏?”
溫弦聞言,笑嘻嘻了起來,她重新躺好,腦袋這次乾脆枕在他的腹部,抬頭望着他冷峻帥氣的模樣,認真的道:
“你別說,我好想開車馳騁在大草原,好想看一看蔚藍的天空,碧綠的草原。”
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或許是現在被禁錮在這裏,大門不出的自己所無比嚮往的吧。
也算是離開這裏,好好的去放鬆,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陸梟看着她眼底的期待,憧憬,他稍加思索了下什麼,便回應道:“好,我答應你,我們明天就收拾行李,我開車帶你去那裏。”
溫弦聞言格外驚喜,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頓蹭,依賴喜歡的不行。
“謝謝你老公……”
她像個小獸一樣的拱着他,蹭着,身子又那麼軟,聲音又那麼嬌。
讓陸隊長很快就投降了,將她柔柔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裏,一個低頭——
牀頭櫃旁邊的燈還亮着,昏黃的光線將臥室裏顯現的溫馨極了,彷彿時光都變得慵懶冗長。
溫弦也摟住了他的脖子,和他親密着。
燈光不知什麼時候突然暗了下去,被人關掉了。
外面冷月高懸,庭院清清冷冷,室內卻一片纏綿溫情。
……
陸梟的話說到做到,他真的開始做自駕的準備了,帶着溫弦好好的去放鬆放鬆。
而他們的這一路,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他去安排,所以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裏,開到哪裏算哪裏。
溫弦格外開心,她現在身體也穩定了,懷孕也快四個月了。
倒不是說懷孕了就不能走動,反而懷孕了,也不要忘記鍛鍊身體,這纔是最重要的。
只是在他們準備出發的那兩天,溫弦不知道,一個人物來了北京。
從香港,來到的北京。
溫弦和陸梟出門,她挽着男人的手臂,說說笑笑,一看感情便是極好,非常幸福的兩個人。
他們衝着一輛路邊的車子走去,男人身軀高大,看着冷酷,實際上卻又是格外的細心。
在她上車的時候,幫忙打開車門不說,手還貼在車框上擋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而眼睜睜的看着這倆人要上車離開了,馬路對面一輛邁巴赫裏,一箇中年男人望着這一幕,再次陷入沉默。
“阮先生,您也看見了他們,用不用我……”
那人做了一個兇殘的手勢。
阮正華沉閉眼睛,默了良久,最後來了句:
“我們什麼也別想做,之前在飛機上救我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