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繼續蹭着她的脖子,灼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頸窩之中,她只覺得耳根子發燙。
像是有什麼因子從內心深處的某一點,一點點的遊躥了上來,所到之處,讓人渾身發麻,瀰漫上灼熱的熱度。
最後她實在是坐不住了那般,阮一一將視線轉了過來,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
下秒,她對那些人來了句:“我弟弟身體不適,喝多了,我先帶他走了。”
說話間,她將他直接扶起來,攬着他的腰身,任由他那身軀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她要走,立刻有江城的人跟上去詢問:
“阮小姐,去哪裏?老大吩咐我送您。”
去哪裏。
這三個字還一下子問住了她。
畢竟剛纔只想着帶着他離開這裏,還沒有想好是帶他去哪裏。
不過看着那人還等待着自己回答的模樣,阮一一先沒了耐性,她揚揚手:“罷了,我自己開車,你不用管了。”
莫名的,她不想被人知道她的下落。
尤其是還帶着他。
……
一輛邁凱輪在路上疾馳,深夜,空中星星點點。
副駕駛上的少年微微偏着腦袋,昏的很沉。
她知道,如果是正確的做法,今晚她不是應該給他留在自己這,應該是給溫弦送去。
可她又清楚,如果被溫弦知道自己弄醉了她弟弟,她肯定會誤會什麼。
那自己可是跳進了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最後車子在一家七星級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她來北京住的一直都是酒店的套房。
車子一停,立刻門口有泊車的小弟過來了。
阮一一降下車窗,讓外面的人等待片刻。
隨後,她解開安全帶,身子傾向了他的方向,在他的身上口袋裏去摸索着什麼。
“這小子,身份證放在哪裏了……”
她忍不住嘀咕着,四下尋找,那雙細長白嫩的手就這樣從上面的外套之中,又摸索到他下面褲子裏的褲兜之中。
手伸了進去。
要知道,沒有身份證,酒店是不會給他住進去的,除非——
住在她那裏。
但,這也是絕不可能的。
給他找個房間讓他休息,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是他這身份證到底帶還是沒帶……?
她的手在他的褲兜裏摸來摸去,不斷的去摸索,然,她不知道摸到了什麼,只聽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愣了下,緩緩抬眸看他。
只見那昏昏沉沉的少年,此時逐漸睜開了那雙迷濛的雙眼。
他看着她。
眉眼清秀,乾淨。
只是他此時眉頭微微皺着,表情很……難以言喻。
隨後他緩緩低頭,看着她的舉動。
看着她的手就這樣伸入他的褲兜之中,抓住了……
阮一一:“……”
?
等等,怎麼變了。
溫昱再抬起頭的時候,腦袋昏沉的他眼底涵蓋了太多的東西。
“你……”
他淡粉色的脣瓣動了動,然後難受的抹開了頭,閉上了眼睛。
可哪裏的反應卻更加強烈了。
而此時的阮一一再怎麼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鬆開了手。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