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也是很無奈,可是她不想因爲一個不重要的人,讓他們彼此造成信任危機。
尤其是……
看他竟然站在這裏吹着冷風,灌着酒的樣子,她心底似乎簡直比他還難受,一下子就心軟了。
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而沈霖此時正埋頭在她的脖頸之中,聽到她說出那句話後身軀微怔了下,隨後在她目光無法觸及之處,脣角微微輕扯。
剛剛還一副頹敗受傷的大狼狗的模樣,而此時卻像是得逞的狐狸,奸詐狡黠。
而這時她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撫着:“不生氣好不好,我都答應你了,不要難過了。”
話音落下,兩個人逐漸拉開了距離,她滿是歉意和心疼的看着他。
沈霖不着痕跡的變回了之前受傷的模樣,輕抿脣瓣,點點頭,泛紅着眼眶聲音暗啞的道:
“原諒我忍不住跟你生氣,因爲我太在乎你了,我已經不能沒有你……”
雖然他是在演習,可這些話卻都是真的,只是他換了一種形式表達出來。
李在君聽他說出這些話,心底更是軟的一塌糊塗,也更加自責了。
原來,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真的那麼重要。
她抬起手,輕撫着他的臉頰,看着他乾澀泛紅的眼眸,最後她踮起直接勾住他的脖子,香軟的脣瓣貼了上去。
而沈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直接順勢低頭,輕咬住她的小嘴。
大手也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兩個人之前都生了一肚子的悶氣,而此時,隨着誤會的解開,隨着彼此的讓步和妥協,這些矛盾都逐漸融化於這一個炙熱的吻中。
雖然不怎麼溫柔。
反而隨着脣瓣的相貼而愈發的激烈,呼吸都變得紊亂而急促。
尤其是他。
喝了小半瓶的酒,脣齒間都是馥鬱的酒氣,而那酒精也似乎發揮了作用,讓他上頭了那般,後背一股熱意襲來,他乾脆直接將她一把抱起,雙手託住了她的臀。
她的兩條纖細白皙的腿掛在他的腰間,其中一隻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已經掛在腳尖搖搖欲墜。
果然有句老話說的精闢。
牀頭打架牀尾和。
“唔……等,等一下回房間……”
她身上穿着的浴袍鬆鬆垮垮的掛在肩膀上。
男人一口咬上她的脖子,聲音暗啞極了:“等不及了……”
……
外面冬至早已過,夜裏的北京溫度已經到了0度以下,寒風經過護城河的河水,似乎瞬間在那一刻,一寸一寸的凝結成了冰晶。
很薄,卻刻上了冰花。
而鏡頭迅速拉近,在一棟高聳的公寓區裏,室內的溫度卻變得格外滾燙。
羞的夜裏的月都被層層的雲給掩映住。
在夜裏,在黑暗之中,像是有無數的情感隨着激烈的動作迸發出來,彷彿彼此本就該是一體,別人無法分割。
只是在酣暢淋漓的暈眩感後,她混沌的腦海裏像是捕捉到了一瞬間的清醒的意識。
爲什麼,是的,既然他那麼在乎自己,卻爲什麼不提結婚的事情。
提都沒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