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拍賣會之後,元成徑直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拿出在拍賣會上拍到的遮靈紗,他披在了身上,瞬間感覺一層奇異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轉,將他那極爲微弱的靈力波動以及氣息給掩蓋了下來,不讓它們外泄。
這遮靈紗本就薄如蟬翼,披在身上之後,便是仔細瞧也絲毫看不出來。
”我收斂氣息本就極好,再加上這遮靈紗之效,怕是築基期初期的修士也不能夠輕易看出我的修爲,以後行走於外,倒是有着諸多方便之處。”
隨後,他將遮靈紗收回儲物袋。
在榮城之中呆了這麼久,他打算離開這裏了。
他這次的目的,是在外遊歷,同時希望能夠突破到練氣七層,若非爲了煉符,他是不會在這裏呆這麼長的時間的。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需要拜訪一下那符閣的老者,順便道個別。
雖然對方並沒有親自指點他,但那煉符的小手札,卻是幫了他大忙。
可以說,若不是那小手札的幫助,他是絕對不可能突破當前的煉符水平的。
來到符閣老者的小院子,對方依舊不在。
想了想,元成又來到了符閣,而在這裏,也沒有見到對方。
他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不能夠和對方當面道個別了。
不過,當他就要走出符閣的時候,那婦人卻是叫住了他,並且,還給了他一樣東西。
”老闆外出雲遊了,這這是臨走時交代的,若是小哥來到這裏,便交給你。”婦人這般說道。
元成看着手中的東西,笑了笑。
這是一張符,憑他的眼光可以看出這是一張高級符,至於具體這符的威力如何,他卻是絲毫看不出,便是靈識都絲毫不能夠透過符中的那層封印去查看。
”老闆說過,既然小哥也是煉符師,在這榮城遇到也算是一場緣分,這張符,可在危難之際助你一次,而且那小手札,也送於小哥了。”
”老闆,請代我謝過大師了。”元成衝着那婦人笑笑,說道。
將符收入儲物袋之中,元成走出符閣,準備離開這榮城了。
在這之前,他還在一家店鋪買了一張方圓十萬裏內的地圖,方便認路,不然的話到時候連飛雲宗都找不到哪個方向。
走出榮城之後,他招出飛劍,而後化作一道驚鴻,向着遠方的天際激射而出。
一個時辰之後,元成飛出了榮城數千裏遠的距離,拿出地圖看了看。
這地圖之上的記載極爲詳細,不僅僅對於方圓十萬裏內的區域各個表明區分,甚至連在各個區域內有什麼城池、宗門、世家都是一一記錄,對於不熟悉這區域的修士來說無疑有着巨大的幫助。
元成對照着地圖看了看,得知自己現在所處的區域名爲劍域。
這片區域之所以命名爲劍域,主要是因爲在這片區域有着一個劍修的宗門,名爲千劍宗。
千劍宗,這是一個大宗門,是少有的幾個實力僅次於飛雲宗的勢力。
而這方圓千裏,都是那千劍宗的勢力範圍。
元成找了個地方從空中落下,改爲步行趕路。
在天空中,時不時能夠看到一些穿着明顯是千劍宗服飾的修士踏着飛劍飛過。
”那些千劍宗的修士貌似都在往一個方向趕,我也去瞧瞧。”元成看着那些千劍宗的修士飛過,不免感覺有些奇怪。
要知道,宗門的修士一般不怎麼會出宗門,但此時此刻,他前前後後見到了總數不下於三十個千劍宗的修士急急朝着一個方向飛去。
是以,好奇之下,他也是想要跟去瞧瞧。
但爲了避免引起誤會,元成並沒有招出飛劍御劍飛行,而是給自己施展了一個輕身之術,在地面奔馳,雖然速度比不上天上那些駕劍飛行的千劍宗修士,但也不至於被拉開太大的距離。
掠過很遠一段距離之後,元成來到了一座山脈之中,抬頭看了看那些千劍宗的修士,發現他們也是齊齊向着山脈深處落下。
”這山脈之中莫非有什麼東西不成?”元成喃喃自語,方纔他一路奔馳而來,見到了許多的修士竟然都是在朝着這山脈趕來,他們之中,並不是只有千劍宗的人。
這讓他好奇無比,看來這山脈之中的確是有着某種東西在吸引着他們。
想了想,元成便是向着山脈之中進發。
這山脈極爲原始,其中的樹木棵棵高大無比,就好似一個個擎天的巨人一般,給人一種雄壯之感。
走在山脈之中,元成感受到了一股極爲濃郁的土木氣息。
而且,這山脈之中有着一層薄薄的白霧瀰漫着,這白霧詭異之極,竟然對靈識有着一定的阻礙之力。
元成靈識散發開來,原本能夠達到三十丈的範圍,此刻卻是僅僅五丈不到了,這讓他驚訝無比。
同時,這山脈之中未免也太安靜了,行走到現在,竟然連一隻飛禽走獸都沒有瞧見,這簡直是太奇怪了,像這種原始的山脈,其中應當是有着豐富的生物資源的。
行走之間,元成暗暗提高了警惕,在他看來,這山脈處處都透露着詭異。
嗖~
身後,傳來一道極爲細微的破空之聲,帶着一股凌厲的氣機。
元成面色微變,猛地一躍,跳上了一旁的一棵大樹中部的枝幹之上。
嘭!
而就在這一瞬間,只見一抹黑色的流光狠狠擊打在了他前一刻所站的地方,竟然將地面都是擊出了一個半丈的大坑。
”誰?!”樹幹之上的元成沉聲喝問,目光掃向四周,靈識也是瞬間散發而出,將周圍五丈內的一切都查看了一番,但卻是並沒有發現什麼。
他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竟然有人偷襲自己,若非是他反應快,憑藉方纔那一下,怕是絕對會讓他喫上一虧。
”無膽鼠輩,有種的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元成犀利的目光掃視四周,但卻是依舊沒有發現那個偷襲他的傢伙。
這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無緣無故被偷襲也就罷了,竟然連那偷襲他的傢伙的蹤跡都是沒有能夠找出來。
四週一片寂靜,並沒有人應答他的話語。
”可惡,若非這白霧,我的靈識想來絕對能夠將那傢伙給找出來。”元成心中微怒,這山脈之中的白霧真是詭異又討厭,讓他媲美練氣八層修士的強大靈識在此刻都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場。
站在樹幹之上,元成謹慎到了極點,在靈識派不上用場的情況之下,他也唯有依靠敏銳的視覺和聽覺了。
足足兩分鐘過去,那偷襲他的人再沒有出手。
”看來那傢伙當是退走了。”元成心中呢喃。
雖然不知道偷襲自己的是何人,但對方既然以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來本身的實力不怎麼樣,見偷襲不成,自然會退走的。
想到這裏,他從樹幹之上跳下,依舊謹慎地在觀察了四週一番,這才確定了對方的確是已經離開了。
施展了一個風系法術,元成迅捷如豹,在山脈之中奔掠起來,朝着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