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元成只是出來四處逛逛,讓一連閉關四個月的自己好好透透氣兒,卻不想遇到眼下之事,兩人爲了那龍鱗果爭鬥,他雖然並不識得龍鱗果的用處,但想來絕對不是普通之物,自然沒有白白放過之理。
而他僅僅是出手兩次,便是將兩人給震懾住,讓他們不敢輕易再出手。
那淡黃色長衫的弟子面色一陣變幻,卻是浮現一抹對元成的忌憚之色,能夠輕易讓得自己受傷,眼前之人,實力絕對遠遠超過自己。
此時的他雖然心中依然狂怒無比,但方纔那一下,卻是讓他冷靜了下來,心中思考着對策。
而在不遠處,那白無憂眼睛微微眯着,看向元成之際,其中閃過一抹冷色,但更多的,還是忌憚。
很顯然,這個修爲看起來要低過他們一籌的傢伙並非易與之輩,憑他之力,難以對付。
他咬了咬牙,旋即看向那淡黃色長衫的弟子,沉聲道:”葉光,你我恩怨稍後再行解決,這龍鱗果,不能落入第三人手中,你我聯手將其鎮壓,而後再各憑本事爭這龍鱗果。”
白無憂能夠說出這話,也是無奈之舉,元成的強大,便在方纔簡簡單單的兩次出手間就能夠瞧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而若是聯手的話,他有把握能夠將其擊敗甚至擊殺。
畢竟,元成雖強,白無憂卻是不認爲對方能夠在自己兩大練氣九層巔峯的聯手下還能夠翻起什麼浪來。
那淡黃色長衫的弟子,也就是葉光,在聽到白無憂的話語時,臉上微微一愣,很顯然,白無憂的話語讓他有些驚奇。
但旋即,他的神色便是恢復如常,白無憂這個提議他也理解,畢竟,眼前這人實在是比他們要強大,若是單對單的情況下,他二人均不是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他二人聯手,也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二人實力在伯仲之間,爭奪那龍鱗果之時,鹿死誰手尚不可知,但若是讓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加入到搶奪的行列之中,那麼他們將會徹底沒戲。
所以,先將這個實力強大的傢伙擊敗乃至鎮壓,他們才能夠安安心心再去爭奪那龍鱗果。
”好,你我就先聯手。”葉光點了點頭,目光有些陰沉。
白無憂露出一絲淡笑,但那淡笑之中,卻是隱藏着一絲狡黠。
”哼!聯手?待會兒有機會,將你二人一起綁了而後徹底鎮壓!”他心中冷笑,但臉上卻是不露分毫。
他取出了一粒丹藥,立即服下,原本有些蒼白的面色頓時好了不少。
手一招之下,他的法器飛灰手中。
而後,他走了上來,和葉光並列。
葉光瞥了身旁白無憂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防備,他和對方也算是宿敵了,對於對方的那點心思他又豈能不知曉,這傢伙說的好聽,聯手對敵,怕是一有機會,絕對會在背後狠狠捅刀子。
是以,他不得不防備。
而且,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會暴起出擊,將這白無憂和那突然冒出來的傢伙一併給鎮壓。
這樣一來,不單單能夠除掉一大對手,更是能夠得到那龍鱗果。
一想及此處,葉光的嘴角微微上翹,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主攻,你就施展你方纔那血禁之術,找到機會將其禁錮。”葉光低聲說道。
白無憂的血禁之術的確厲害,那禁錮之力,便是他都難以破解,用來對付眼前這人,倒是正好。
不過,他這般說,但是心中卻是提高了警惕,防止自己也被其血禁之術給束縛。
”好!”白無憂點了點頭。
見此,葉光眼神微微一閃,而後直接殺出,身形如電,剎那間便衝到了元成跟前,手中的法器攜帶驚人之勢,狠狠劈下。
而白無憂並沒有出擊,看了看那葉光和元成,眼中閃過一絲冷色,旋即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大團精血,心中默唸法訣,頓時那團精血化作無數的血絲遊動而出。
只是,這些血絲,卻是全部衝着元成而去,他雖然想要將葉光也束縛住,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爲他此時還需要葉光在一旁分散元成的注意力,所以,現在並非時候。
元成冷笑,面對那葉光的凌厲攻勢,他卻是不慌不忙,手中追風劍輕挑慢刺,將其攻擊一一化解。
而這時,那無數的血絲彷彿一條條的遊蛇,蜿蜒纏繞而來。
元成眼露沉思之色,一掌拍出,強橫的掌勁迸發,向着那血絲席捲而去。
而那血絲,卻是直接無視了那凌厲的掌勁,從中穿過,並且詭異的將其整個崩散了開來。
元成絲毫沒有驚訝,一劍將葉光逼退,旋即丟出了一個法術。
不過,那法術,也是如同那掌勁一般,絲毫無用。
”這血禁之術,倒也果真不錯,竟然能夠無懼法術和勁氣,與人對戰之時施展出來,若非是修爲相差太大,絕對能夠取得極大功效。”元成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方纔這兩下,特不過是試探這血禁之術而已。
眼下,這血禁之術,沒有令他失望。
而就在這短短片刻間,那無數的血絲,直接纏繞在了元成身上,緊緊束縛起來。
並且,一部分的血絲順着元成的右臂蜿蜒而出,將其手中追風劍也是給緊緊纏繞了起來。
”好機會!”葉光目光一閃,露出殺機,身形閃動之際,帶着萬鈞之勢,直接以法器朝元成當頭落下。
不過,他卻是留了一些心眼,靈識散開,注意着白無憂,他可不想在這個當頭被其偷襲。
白無憂顯然也知曉葉光此刻心中的想法,他露出一絲冷笑,一邊控制着那些血絲,一邊卻又以心神操控中法器,直接斬向元成。
”嘿嘿,這血禁之術,對我可是沒有任何用處。”面對兩人的攻殺,他卻是絲毫不亂,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血禁之術的確是強大,便是觸摸到築基期那一層的練氣九層巔峯修士若是被束縛住,一時半會兒也掙扎不開,但遺憾的是,這血禁之術束縛的並非其他人,而是他元成,這就註定了這血禁之術,無用!
冷哼聲中,元成體內驀地爆發出一股剛猛之極的強大力量,整個人氣勢沖天,就好似一頭上古兇獸一般,一股兇煞的氣息瞬間便是升騰而起。
而就在這力量爆發出之際,竟是直接將那纏繞全身的血絲生生震得斷裂開來,化作血滴往地面滴落。
”給我滾開!”震碎血絲束縛的一瞬間,元成手中的追風劍直接在身前劃出了一道劍花,驚人的劍氣縱橫交錯,直接激射而出。
噗~
無匹的劍氣激盪的一瞬間,葉光面色大變,原本他的法器就要落到元成的頭上,但此時卻是不得不趕緊收住攻勢,去抵擋那些當身斬殺而來的劍氣。
不過,他離元成本就極近,他的法器只來得及擋住其中幾道劍氣,但更多的劍氣,卻是直接從他身體之中穿透,頓時有血柱噴湧。
鐺~
而元成手中的追風劍,更是直接狠狠劈在了那斬殺而來的法器之上,震盪之下,將其生生給劈的倒飛而出,深深插入了山谷一側的壁面之中。
白無憂面露蒼白,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事實上,方纔元成震碎他的血禁之術,他便是喉嚨一甜,一口逆血湧動,但卻是被他生生給嚥了回去。
但此時,他心神操控的法器被元成猛地一擊,那強大的力量,令得他的心神狠狠一震,受到了傷勢,所以他沒有能夠再次忍住,鮮血直接噴出來,身子更是摔到在其,氣息萎靡。
這不僅僅是他受到了反噬和心神受創,他連續兩次施展這血禁之術,已然讓他承受不小的負荷,三者相加之下,讓他傷勢更重,如今甚至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他看着元成,眼神之中佈滿了驚恐之色,他實難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強大到瞭如此地步,連他引以爲傲的血禁之術,竟然也不能夠困其絲毫!
而那葉光,身體被劍氣貫穿,但卻是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只是讓他重傷而已。
他面露極端的駭然之色,身形暴退,看向元成的目光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先前兇狠,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恐懼。
”那強大的血禁之術都不能夠禁錮其一瞬,此人,難道真是築基期不成?!”他心神巨震,元成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令得他在心中,得出了這樣一個在他看來極有可能的結論。
畢竟,若非是築基期,又豈能夠如此輕鬆破劫那血禁之術,要知道,那血禁之術他之前親身體驗過,築基之下,絕難掙脫。
”我不欲傷你二人性命,這龍鱗果,我取走了,休要糾纏,否則別怪我手辣!”一瞬之間將兩人徹底擊敗,元成目光泛着冷色,這般沉聲道,語氣森寒。
他此來只爲取走這龍鱗果,與這兩人並無仇隙,是以並不想輕易造殺孽。
不過,若是這二人不識趣,那麼他也絕對不會手軟,這精英之地,競爭本就激烈無比,弟子之間的殺戮之事,雖然並未聽說過,但卻是並不代表沒有。
他從紫雲霄那裏瞭解過,在這精英之地,偶爾會出現弟子失蹤的事情,對此,宗門也不會太在意。
而那些失蹤的弟子,毫無疑問,絕對是被其他人滅殺。
所以,即便是殺人,只要不在宗門眼皮底下,那麼他們也絕對不會理會的。
ps:本書前期是不會出現女主的,等主角真正走出飛雲宗獨自在外闖蕩,女主角纔會出現,再者,作爲此書作者,在下都是光棍一隻,主角焉敢在在下之前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