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拿到了麼?”王祺剛走出賞金獵人堂,便被迎面走來的一人迎住。此人身形魁梧,生的丈餘身高,龍行虎步,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但是看面相卻十分青澀稚嫩,一張嘴一張處在變聲器的沙啞嗓子暴露了他的年紀。
王祺沒有和他說在賞金獵人堂內發生的事,而是一抬下巴,故作狂傲的說道:“你老大我出馬什麼事擺不平!”
這人倒也不在乎王祺故作姿態,聞言後歡快的大嚷道:“這下唐寅那小子有救了!哈哈哈!”
看着面前喜形於色手舞足蹈身子像只熊可還不如自己成熟的大塊頭,王祺不禁想起了自己初見他們的時候,那是三個月前……
那一天王祺正騎着自己的拉赫馬一步三停頓的向前挪着,卻巧巧的碰見一場截殺。王祺雖然頑劣了點,但是還是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的,這種兩家截殺的事自己最好不要插手,免得惹禍上身。王祺這麼想的,他也是這麼做的,但是偏偏有人硬要拉他下水。
在前面飛奔的一個是少年,另一個則像是保鏢,但是這個保鏢無論是實力還是作爲保鏢的個人素養都不得讓人懷疑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因爲,作爲保鏢,他已經隱隱跑在了主人的前面,偏偏自己認爲的主人還不對此加以呵止,這個畫面,這個組合,有點詭異……等到王祺看清追來的人之後便不覺得先前這二位怪異了。
後方緊追不捨的是個姑娘。這姑娘柳腰芊芊,兩條修長的長腿每一次交疊都恨不得讓人成爲它腳下的那一寸土地。細細看去,這姑娘也是美人一名,偏偏這個時候凶神惡煞的把她自身的那一份出塵破壞殆盡,但是憑空的又多了一種刁蠻的野性美。聖潔和刁蠻在這個女孩兒身上完美的統一。
王祺看見玩命奔逃的兩人的時候,這兩人也看見了王祺。還不待王祺表露身份,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大哥,東西到手了,幫我們善後!”
王祺正要轉過去的身子陡然一僵。我沒有聽錯吧,居然有人拉我背黑鍋?心中雖然詫異,王祺卻還是想着解釋清楚後置身事外。可是還不待他開口,就聽見追殺的那名女子張開朱脣,嬌聲罵道:“登徒子,沒皮沒臉的賊!氣煞本小姐了,納命來吧!”
然後就真的丟了先前那二人,直衝王祺殺來。
饒是王祺反應快,機敏現在也有些蒙。這是什麼情況?自己就是個路人甲怎麼就躺槍了?而且,看這架勢,好像槍的口徑是125毫米的?心中雖然不解,雖然一腦門子官司,王祺倒是不喫虧。既然言語上落了下風,那就手上佔上風!但是輿論攻勢千萬不能放下,儘快結束戰鬥纔是正事!
“姑娘,我和他們兩人根本不認識。他們倆是在混淆視聽,冤枉好人啊!姑娘你可要明鑑啊!”
這姑娘氣的肺都快炸開了:“根本不認識?那他們叫你大哥?既然你是冤枉的你就停手!……你看你又不停手,說什麼冤枉的,怕也是要藉機逃遁吧!”
王祺只是叫苦。“姑娘啊,你的腦洞怎麼能這麼大呢?”
“哼,被我說中了吧!開始狡辯了吧!”
王祺氣的乾脆和這個姑娘硬碰一擊,然後向後推開,跳出戰圈。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然後口中不住的辯解道:“姑娘雖然你顏值高身材好,但是你也要講理的啊!我現在停手了,你總相信我了吧!”
這位姑娘見王祺如此,也不好再欺身上去纏住他交戰。但是雙眼直視往地上一瞟,剛剛平復的情緒便瞬間炸開:“你這混蛋,竟然是在拖延時間!我今日一定要殺了你!”
王祺順着她的目光一看,登時呆在那裏。那兩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混蛋怎麼還把贓物扔自己腳邊了?這本事和我有的一拼了啊!王祺嘴角扯起一個苦笑,乾乾的說道:“我要是說這是栽贓陷害你相信不?”這話說的他都沒底氣了。
這位姑娘再不搭理王祺,運氣功法,整個人顯現出一種紫瑩瑩的神光,雙掌間顏色是鮮豔明亮的亮紫色,看去竟有一種帝王的浩大莊嚴。
王祺見這個姑娘動真格的了,心中不敢大意。同樣運起【混元真解】,在雙掌見呈現出一股子霧濛濛的感覺。
砰!
砰砰砰砰砰砰!
一掌相接,二人雙掌便似約好了一般相擊起來。一連數十個回合都是勢均力敵的樣子,不見二人誰露出一絲不敵的意思。
“咦?這個倒黴蛋兒還真有兩把刷子啊!”兩位始作俑者藏在不遠處看着場中交戰的二人,少年嘖嘖說道。
身板魁梧形似保鏢的那人卻是說道:“意外驚喜啊。沒想到咱倆捅了個馬蜂窩竟然有人挺身而出抗雷!這人要是這次不被這丫頭整死我就折身相交也不是什麼壞事!”
少年乜了“保鏢”一眼:“要不是你這隻憨熊,我們能被發現了?現在裝什麼清高!”
“媽的,我看你小子口水都留下來 ,幫你接一下!你他媽的瞎跳什麼,能怪我?”說到這事這位“保鏢”也是一肚子的怨氣。不過聽着口氣這所謂的保鏢更像是長着急了的少年郎。
事實也確實如此。少年名叫唐寅,長着急了的那位名叫蒙真。今天這事的起因是這兩人在叢林中閒逛,偶然看見了一位姑娘也就是追殺出來的那位姑娘正在沐浴。青春期的孩子們對異性有多好奇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於是就非禮勿視的看了半天,誰知道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二人卻被人發現了。採花大盜沒做成,二人慌慌張張惶惶似喪家之犬一路狂奔,直到遇到王祺,發生了上述一幕。
唐寅看着王祺,眉頭微皺。心中想着:大陸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優秀的少年?自己竟然一無所知,難道是……一想到那個地方,唐寅悚然,對王祺也升起了幾分警惕。
蒙真表面五大三粗的,但是小心思也不少:這少年和這個姑娘打的有聲有色,不相上下。這修爲可以!只不過這個小姑孃的元力怎麼有些熟悉……
王祺心中是百般不願意這場戰鬥,但是箭在弦上,不打又不行。王祺心中着實發惱。但是看着這個相識剛剛沐浴完畢的小姑娘,心中又生不起辣手摧花的決心。只見這小姑娘肌膚細膩閃爍着玉石的光澤,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背後和胸前,隨着交戰時的移動髮梢也在不安分的亂動。胸前剛剛隆起的小山包兒,腰間是一根細細的彷彿能勒斷小腰的腰帶,和胸前相映襯勾勒出青澀卻撩人的曲線。更讓人心癢的是,不知是這小丫頭沐浴未來得及沖洗還是怎麼,一股股淡淡的清香不斷地勾着王祺的嗅覺,讓王祺心猿意馬,捨不得用上半分力氣。
小丫頭見王祺打着打着露出一副陶醉沉迷的模樣心中更惱了。這登徒子採花大盜竟然這樣輕薄我!我要殺了他!
王祺可不知道自己純粹是下意識的舉動讓這個小丫頭更惱了。他只是感覺到這小丫頭下手越來越犀利越來越重,眼瞅着自己就要被壓制了。手下不禁也凌厲了幾分。
誰知道這麼一來小丫頭更惱了。你這賊子居然還敢反抗,居然還敢幾次三番不斷與我較勁,氣煞本公主了!!
小丫頭氣的夠嗆,手上招呼的更猛了。王祺修爲不如這個小姑娘,又幾次三番心猿意馬失了先手,這麼一來更加手忙腳亂起來。
砰!
“嗷!”王祺一聲真的整個叢林萬鳥盡飛的慘叫,然後整個人就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小姑娘走過去拎起王祺的衣領子,衝着唐寅二人藏着的地方怒聲說道:“出來!不然他就死!”
誰知道,小姑娘說出這句話的當口,異變產生了。這個異變讓小丫頭失去了大好的局面,也讓正準備走出來的林中二人停步。
王祺一個懶驢打滾,將這小丫頭壓在身下。用雙腿夾住這小妞兒的雙腿,然後將這小妞緩緩翻過去,揚起手掌:“啪!”
小丫頭不豐滿的屁股還是在這一巴掌之下些微的震了震。
小丫頭呆了,都忘記了哭喊,忘記了掙扎。林中二人呆了,忘了落下將在半空的腳,忘了合上欲脫臼的下巴。王祺也愣了。自己怎麼就這麼順的打了上去呢?這一巴掌它怎麼能打上去呢!一定是魚兒把自己教壞了!此念一起,遠在數萬裏之外的一個嬌俏可人天真可愛的小丫頭突然打了個噴嚏……
小姑娘突然反應過來,玩命的掙扎起來:“你放開!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死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
王祺本來不好意思了都準備放開這丫頭了,可聽了這話卻惡向膽邊生,揚起手掌“啪啪啪”的又打了幾下,而且力量還不小!
小姑娘給王祺完全不計後果的舉動徹底鎮住了。無論將來自己把這個人怎麼虐待致死,現在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自己現在再放什麼狠話都只能讓自己的小臀受苦。她現在已經感覺自己被打的地方有些失去知覺了……可見王祺這個混蛋用了多大力道!既然如此,不如且先服個軟,一切等自己先拜託當下這個尷尬局面再說!
想到這裏,小姑娘也不掙扎了,剪水雙眸含着淚,倔強的說道:“你放我起來!”
王祺看這個小丫頭終於明白她現在的處境了,滿意的點點頭。聽了小丫頭平靜卻含着無邊委屈憋悶的話,王祺只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出來,乖乖的依言放開了她。
小姑娘倒是堅強,被王祺放開後站起來,也不揉已經發麻發木的小臀,眼淚中屈辱的淚水也不流下來,而是看着王祺說道:“你今日冒犯我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找你解決!告辭!”說完,小丫頭一瘸一拐的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來時雲從風隨,風光無兩,去時卻捂着臀,一步一頓,慘淡非常。
小丫頭走前的那番話,王祺聽得懂。第一句是告誡林中的二人不要外傳,後一句是告訴自己這個場子她遲早要找回來。最後一句麼,維護快要被擊的粉碎的女孩子的自尊吧!
小姑娘走了。林中二人走出來了。這二人走出來看着王祺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怪物。
王祺苦笑。本來是冤枉的,現在好,倒是不冤枉了,可是卻幫真正的兇手擔下了這採花大盜的罪名……王祺對着兩個胡亂殃及池魚的混蛋自是不會給半分顏色的。
可是王祺不理人家人家卻理他。
蒙真看着王祺率先開口說道:“之前是栽贓,我們哥兒倆的錯。但是後來的發展告訴我,你,當之無愧!我蒙真,服了!”然後還煞有介事的抱拳,以示尊重。
王祺沒理這個長得着急的傢伙,看向一旁的唐寅。卻發現唐寅衝自己緩緩伸出一根大拇指。
這是……給我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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