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嘴巴放乾淨些!再詆譭聯盟工作人員,我們不客氣了!”
“就你們還聯盟工作人員?蛇鼠一窩沆瀣一氣,渣滓!蒙真,我們走!”
“小子你站住!罵完了想走就走?你怎麼這麼自由呢!”
“怎麼着,還要攔我了?”
“今天還就是要攔你了!”
“攔你大爺!”王祺氣的實在是不行了,一聽這話已經是要開打的節奏了,乾脆一拳砸了出去,率先發難。
這人和王祺鬥嘴鬥得正歡,沒料到王祺竟然會突然出擊,被王祺一拳打的鼻開肉綻。
王祺都動手了,他的這幫夥伴自然是不會客氣的。紛紛衝了上去。
五打二,跟玩兒一樣就把這兩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王祺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和自己對罵的小子臉上,眼睛微微眯起:“和我說說你是誰的人,誰派你這麼幹的,你這麼幹了多少筆,怎麼樣?”
這人被打的都沒人樣了,看王祺雙眼眯起殺氣四射的模樣嚇得直點頭。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王祺聽這個人說完,臉色古怪了。
這人是奉華少的命令在此處設卡收保證費的。華少也是聯盟中的幾個高層之一。這幫高層中還有一個王祺的熟人,孫正平。
這兩人家族有勢力,足以把孩子直接送進三學府,之所以讓自己孩子參加三學府的考覈爲的就是先形成自己的一派勢力,從而在三學府中爲自己家族打開或者擴大局面。這一點,王祺倒是沒有想到。另一個王祺沒有想到的是,收保證費這事還真是聯盟同意的。只不過,聯盟的要求是隻能收十點,可華少這混蛋傳下來的命令是最少十點,一般一半!
王祺聽了這些,口中也是不住地嘖嘖道:“發國難財啊,他媽的這麼好的機會我居然沒想到!”
王祺此言一出口,打人的四個,被打的兩個,總共六個人,十二道目光齊刷刷的射在王祺身上。早知道王祺不要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要臉!
這人剛因爲這事揍了我們,現在居然感嘆沒有想起來,道貌岸然,人面獸心,豬狗不如啊!!
王祺幻想了一會兒,回過神,也明白了聯盟收保證費的緣由:打仗要人要錢,打贏了你要賞,個別將士更要大賞,這裏賞的自然是貢獻值。那麼就很明朗了,組織聯盟的人是不會用自己的貢獻值犒勞三軍的,那麼羊毛出在羊身上再加上打勝繳獲的,應該就夠這場決戰用的了。再者,進入聯盟的管轄範圍,你不用擔心再失去貢獻值,比起丟一半,你交個十點的不是個事吧?
這事兒本來是好意,結果所託非人,就成了這麼個禍國殃民的苛政了。
王祺對最開始相處這個辦法的人很佩服,但是對這個人的眼光很鄙視。什麼眼神,還當聯盟主事人,丟不丟人!
聯盟主事人其實挺冤的。他倒是想換個人選幹這個事,但是他這個聯盟拉起來是靠了很多個家族子弟的支持的。像家族之間交易一樣,他們也是需要有利益在其中的。這個職位馬少華要,別人已經有了事,自己又當了這個領頭人,只能給他了。至於馬少華做的這些事,他也有所耳聞,但是還是那句話,紈絝圈有規矩,他就是有再大的不滿,除非準備徹底翻臉了,否則絕對不要不經允許直接干預。
王祺明白了箇中原委之後,對這兩個奉命辦事態度不好的人也不多加難爲,讓這二人給自己二人指出一條通往聯盟大帳的路後,帶着自己的夥伴們揚長而去。
---------------------------------------------------------
王祺雖然惱怒華少的橫徵暴斂,也有心爲諸多平民學員出口惡氣,但是他絕不會這麼貿貿然的衝上去和華少大打出手。有些事情,還是要按圈子裏的手段辦。
王祺先找到了孫正平。孫正平得到王祺前來拜訪的消息也有些楞,但是隻是 轉眼間就恢復如常,讓人請進來。
王祺帶着蒙真進入了孫正平的大帳。這次拜訪打的是爲了答謝上次孫正平出藥救人的恩情的旗號,自然是要帶上蒙真的。
蒙真進帳後沒有等孫正平張嘴,率先說道:“上次多謝你出手相救!蒙真在此謝過了!”
孫正平雖然知道王祺是打着答謝恩情的旗號過來的,但是他也知道這只是個藉口,雖然王祺的目的是什麼他不清楚,但對一些事也略有耳聞。心中有了一點點的猜測。卻不曾想,蒙真進帳還真就是答謝恩情來的,一時間有些愣神。難不成是自己想錯了?
孫正平怔怔的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看你如今氣息大不同以往,想必也是有所成就,我的藥能爲你做一份貢獻,也是我的榮幸啊!”
王祺見蒙真的事了了,便坐下來對着孫正平說道:“今日我來,共是兩件事。這第一,就是帶蒙真向你道謝上次贈藥之恩,若是上次沒有你的藥,蒙真此刻可能還在客棧中休養生息遑論取的現在的成就了。這分情我們欠你的;第二就是與我個人無關的一件事了。”
聽到王祺說到這裏,孫正平精神一振,終於說到正題了!
“我兄弟五人之前在一區域和一隊學長小隊發生衝突。將他們打敗後,我聽到了我們已經準備和學長們大決戰的消息。心中好奇,便趕了過來。心中本來是向着爲聯盟出些力的,”王祺說道這裏把方纔的事說了一遍,也不顧及孫正平此時的臉色如何,就不滿的抱怨道:“你們組織這個聯盟是爲了給自己斂財呢,還是真的爲了平民?”
孫正平滿臉羞慚,訥訥不能言。
王祺纔不在乎自己說的話會不會讓孫正平難堪下不來臺。王祺對孫正平還是有好感的,再加上這件事並不是孫正平負責,兩下相加,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再難聽對孫正平也沒什麼影響。王祺就這樣,碰到一些原則性的問題的時候,天王老子也絕對不會低頭。在他看來,既然我有這個條件我就會盡己所能的幫忙,至於後果,他能坐下來和他們好好的說話已經是按捺着火氣了,大不了就動手誰怕誰啊!王祺另一個比較特立獨行的地方就是他打着什麼名義來的,一定會將自己打出的旗號圓過去。這一點在一些老油條面前挺尷尬的,王祺也知道,但是他覺得這一點有必要堅持,也算是自己爲人的一個特點不是麼?
無言以對的孫正平突然反應過來,這特麼是譚耀文的事兒啊,自己跟這兒羞慚啥呢!
想通了這關節,孫正平非常“熱情好客”的帶着王祺向譚耀文現在的所在的位置走去。
王祺對孫正平能迅速的明白自己的心思身高愉悅,孺子可教也!
-------------------------------------------------------
孫正平帶着王祺進去的時候,譚耀文也正爲馬少華那點腌臢事兒頭大。不過不是爲了暴漲的保證費,而是另一件事。馬少華家裏有勢力,個人有實力,只是爲人實在成問題。這一點是他們這個紈絝圈子裏公認的事實。相比之下,孫正平的爲人還是不錯的,雖偶有跋扈之舉,但比起馬少華就差的遠了,只不過由於孫正平的天賦不及馬少華,實力也差的些,這二人才鬥了個旗鼓相當。
譚耀文頭疼的事兒是馬少華最喜歡的乾的事——誘jian。馬少華此人好色成性,一個“色”字就讓他坐穩了他們這個圈子裏“第一混蛋紈絝”的封號。想當年,十四歲的馬少華看上一個女孩兒,女孩兒堅貞,以有婚約在身爲由抵死不從,這小子爲了自己褲襠裏的玩意兒的快活,愣是馳馬闖宅,當着那位女孩兒的父母高堂將這女孩強bao。完了還不盡興,一衆鷹爪你拉我拽的託着衣衫不整飽受凌辱的女孩兒招搖過市,去到女孩兒的未婚夫家,堵着大門口,當着那家人的面再次強bao,這一次,一衆鷹爪人人有份!後來那個女孩兒自殺了。她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百姓,家裏無權無錢無勢,有被馬少華如此凌辱,女孩兒的名節早失,唯有一死以證清白。也未嘗沒有控訴馬家的意思。
這件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馬家的對頭藉着這個機會,大肆的鼓動民憤,狠狠的坑了馬家一把,馬少華也被自己的老子責罰在祠堂跪刑,但是相比起那個逝去的生命,馬少華所承受的懲罰簡直不足道哉。孫家是那次事件的主力,事後得到的好處也最多,也正是那次果斷出擊,讓孫家和馬家站在了一個水平線上,也自此呵和馬家結下了仇怨。
孫馬兩家這些年來,高層鬥,中堅力量鬥,小輩兒鬥,鬥得是不亦樂乎。
這次也是類似的事,只不過是騙色的成分更多。畢竟經過了那一次的警告,馬少華現在就是再急色也不輕易動用粗暴的手段了,倒是喜歡上了更溫和的誘jian。這次馬少華藉着保證費的由頭髮財居然明碼標價了睡一夜可抵多少貢獻值!一些守不住底線的女子已經屈服在馬少華的淫威之下了,另有一些長相漂亮身姿婀娜的美貌少女寧可交貢獻值也不願意失shen,卻在進入聯盟之後被馬少華的爪牙三番兩次的找茬兒騷擾,再這麼下去聯盟都不用決戰就散了!
譚耀文家世不凡,家裏人對他的教育也是十分上心,雖是紈絝但是更像是個頂着紈絝名號的謙謙君子。他的目光一向放的長遠,當然看的出馬少華這倒行逆施的蠢貨做的事會有多大的 禍患!他也有心處理,卻又難在了怎麼處理的地方,一時間,大爲頭疼。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孫正平帶着王祺一行五人走進了大帳。
“正平,你來了?呵呵,有什麼事麼?”譚耀文發覺進帳的是孫正平後,拋開了煩惱,笑呵呵的站起身迎接。孫正平和譚耀文的爲人頗爲接近,在這個圈子裏,他倆也算是說得來的朋友,再者譚耀文現在不得不處理馬少華,孫家和馬家一向不對頭,他也需要孫正平這個時候對自己的支持。
孫正平倒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譚耀文會對自己這麼尊重。但是也只是一瞬間,就回神說道:“盟主,正平此來是有事向您稟報!”
孫正平在聯盟中掌的是刑罰,一般說這種話就是要告狀了。譚耀文對此也是有心理準備的,聞言一笑,說道:“什麼事?”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