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不知死活!”
很多人聽到王祺的話之後,憤怒大罵。霖嵐學府是沒有規矩,是江湖氣更重,但是卻還是信奉強者爲尊的,王祺這個要根基沒根基要實力也不強的新嫩小菜竟然敢在這個場合放此狂言,簡直是不知所謂!身爲老生,他們絕對不能容他!也就是說,從王祺說出這句話開始,王祺便被老生列入了不受歡迎的名單,且名列前茅!
王祺自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壯聲色的一句邀戰,竟然能讓人如此反感。不過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當個事。面前這個社團只是二流社團,能夠讓自己免受吵嚷,但是要想揚名立萬還遠不夠格。這就表明,王祺最少還要挑翻一個一流社團,甚至是頂尖社團!對王祺來說,這些個老生早就進入他的墊腳石名單了,還在乎個屁!
王祺一言說出,任由旁人如何謾罵全都垂首以待,一副不理睬的模樣。這個社團中的人現在心中全部恨極了王祺。這個混蛋小子竟然選擇自己社團作爲和老生決裂的契機,這簡直是在打自己社團的臉!無論此戰勝不勝,自己社團在老生中必然難以喫開!
社團副社長欒森看向王祺的雙眼簡直要把王祺喫了,說不出來的憤怒、惱火,顯然此人對王祺是恨極了。社長盛虛南眼中火氣盈天,看向王祺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王祺對這兩人的臉色渾不在意。雖然這二人一個先天後期,一個先天中期巔峯,若是在幾天前自己見到這個組合還真是要躲着走,但是現在的自己,還真是想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將這二人擊敗!
王祺眼見這二人簡直要把自己喫了,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道:“小子初臨寶地,對此地多有不明,希望諸位能夠不吝賜教。”
盛虛南和欒森面色陰沉似水,二人一前一後一步一步走上武鬥臺。
欒森看着王祺,眼神說不出的陰沉,聲音陰森的道:“小子,初臨寶地就能這麼狂妄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吶!不過既然你有誠心請教的心思,那學長便教教你吧!”
王祺聞言卻是撇撇嘴,語氣帶着幾分莫名其妙更多的則是對不屑,道:“我就是說說,還真當真了?”
王祺的聲音是壓低的,但是這小子卻使用了共振法。所以,雖然此道聲音聲調不高,但是卻能準確送入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再說了,在場的全部是有修爲傍身的人,聽一兩句低聲呢喃還不是跟玩一樣?
現場衆人聽到王祺如此言論,臉色一僵。看向王祺的眼神也精彩起來。這小子是真的不知死活還是真的有後手?這麼說話可是將盛虛南徹底得罪慘了啊,雖然盛虛南不是個東西,但是終究不是新生能輕易招惹的,這小子……初生牛犢不畏虎罷!
一些和盛虛南有矛盾的老生更是藉機抨擊起盛虛南了。至於欒森,他爲人還不如盛虛南,早被和他有仇的人借這話損的祖宗三代蒙羞了。很多老生更是大笑着誇獎着王祺,大呼王祺此言真摯!
他們雖然同樣被王祺之前的話激怒,但是王祺現在舉動顯然更合他們的心意,對王祺的敵意也在無形之中消減了許多。
王祺卻是不知道自己只是想打擊對方心防的話竟然取得瞭如此成績。他還在裝着委屈無奈的模樣呢!
盛虛南終究是一社之長,城府比起欒森高的不止一點半點,強壓心頭怒火,盛虛南對王祺一拱手道:“這位學弟,方纔欒學長也是想誠心教你,只不過欒學長說話就是那般,所以可能讓你多有不滿,在此我待他向你賠罪了。”說罷竟然真的微微一躬身。
王祺當然不能受這一禮,是以迅速閃開身。一邊閃心中一邊暗呼,此人當真了得,不但實力夠強,這份化解危機的能力也讓人讚歎。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就那麼受了那一禮,那麼自己一會戰鬥起來一定會束手束腳。這人的心計好深!
王祺斂容,道:“學長錯愛,小子不值得學長這一躬的。”
盛虛南並沒有理王祺的話,而是接着說道:“但是你竟然奚落學長,更語出嘲諷,此舉着實可惡!我便代師長教訓你一下,讓你也知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王祺聞言心頭微惱,沉聲道:“不知學長名諱,也好讓小子記得教小子這等至理的學長啊!”
盛虛南仿若沒有聽到王祺的潛臺詞,淡淡道:“鄙人盛虛南,還……”
王祺卻是接口搶道:“腎虛男?這名字真的是人如其名名寫其人啊!佩服佩服!”
王祺的聲音這次沒有壓着,卻也沒有可以大聲宣揚,只是以自己平日說話的聲音說出。然而王祺說出的話卻讓所有圍觀的人盡皆譁然!
腎虛男!
雖然盛虛南的名字真的很像這個外號,但是誰敢叫啊?沒資格叫的不叫,能叫的犯不着冒着和盛虛南徹底決裂的風險叫,夠資格這麼叫的又讓盛虛南無力反抗的誰看得上他?是以這個名字雖然很容易讓人想到某個方向,但是始終沒有人真的敢說出這個方向的某兩個字!
但是王祺說了!而且是不是宣揚勝似宣揚的說了!這說明,無論這場戰鬥結果如何,王祺和盛虛南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因爲無論王祺如何做,盛虛南絕對會不殺王祺不罷休!
盛虛南聞言臉先是一黑,然後變得猙獰起來,一字一句的道:“既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和欒森相視一眼,二人齊齊出手!
王祺見狀飛速後退。一邊退一邊罵:“學長二打一還搶攻?霖嵐學府雖然沒規矩慣了,但是怎麼江湖道義都沒了?”
王祺雖然在退,但是他的手下也在不斷的聚集着元力的光彩。
轟!
砰!
盛虛南的攻擊先至,一道拳印砸在王祺的腳下,若不是王祺閃得快,這一下就將他重傷了。緊接着欒森也殺到。和盛虛南相比,欒森更擅長近身攻擊。而且他的近身攻擊也確實很厲害。王祺只覺得數道陰寒的指風向着自己的兩肋下襲來。欒森的【陰邪爪】未至,但是那指風已經讓王祺的雙肋肋下汗毛炸起,雞皮疙瘩倒豎。
王祺心知不妙,迅速後退。然後還是被欒森凌厲的指風劃破衣衫,在左肋留下三道淺淺的血痕。
王祺飛身後退,察覺到左肋一痛。發現受了傷,心頭火起,卻對欒森越發重視起來。
以自己的肉身強度都被他一擊劃破,此人實力之強可見一斑!而欒森的戰力明顯不如盛虛南,那麼盛虛南得多強?這個問題王祺只是略一思量就放棄了。因爲現在的他正處在激烈的交戰當中,貿貿然對對手升起敬畏之心,別說贏了,能不死都是好的!
王祺一邊後退,一邊思考對策,但是還沒待他思考出對策,盛虛南的攻擊又至。這次不再是之前的點對點攻擊,有點像王祺在狩獵戰中使用的大集團火力覆蓋,一片隕石火雨從天而降,封住了王祺上左右三路。
轟轟轟!
氣勢逼人,尚未及身,王祺便被隕石火雨自帶的炎熱逼得喘不過氣來。而且,每一小隕石小的有磨盤大小,大的有數十丈了,呼嘯着以極速向王祺衝來!
王祺只能後退,但是後面就是武鬥臺邊緣,一旦自己退出武鬥臺,這場武鬥便是輸了,自己五人一年的貢獻值都會成爲盛虛南社團的公共財產。這麼大的損失是王祺無法承受的。
退無可退,那就不退!
王祺雙眼閃過一絲狠色。體內封存的先天之氣緩緩釋放,本人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
張巖大驚。這小子使了什麼邪法,實力怎麼增長的這麼快??不對,不是邪法,是……突破!
張巖實力更強,感知的也更細,老生們雖然實力不如張巖,但是對氣息強弱的判斷還是能做出的。如此激烈的戰鬥,盛虛南在使出【隕石火雨】之後氣息也多有萎靡,欒森修爲還不如盛虛南,追着王祺在全場奔逃了這麼久,又接連不斷的使出【陰邪爪】,欒森的氣息萎靡的更加厲害,相比之下,修爲更次的王祺的氣息本應該更加萎靡纔對,事實到也確實如此,只不過卻只是在此之前。在此之後,王祺移動的速度更快,但是氣息卻不降反增,這種變化幾乎人人可以感覺得到,所有人的心中全是大驚!這小子難不成是在隱藏麼?現在才正式對待?
很多人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但是迅速強迫自己壓下去了。若是如此的話,這個小子作爲新生也太恐怖了。新生能有先天武者本就是天才了,若是這小子是先天中期甚至以上,那簡直就是妖孽!
霖嵐學府的老生們勢必要重新考慮和王祺的關係了。得罪一個新生不是什麼事,得罪一個天才新生也還湊合,但要是得罪一個妖孽新生那就不是不智了,那是在作死!
亞伯拉罕大陸之前有過這樣的事。一位妖孽級的平民新生在剛入學時被老生欺凌,新生忍了。後來新生強大的天賦發威,迅速超過那老生,報了當年的大仇。卻被那老生的家族追殺了三年,旁人要是被追殺三年,不死也五癆七傷了。但是這位妖孽級新生沒有,這三年的追殺生涯,反倒成了他不斷前進的動力。三年間,不間斷的生死逃亡,不間斷的死亡行走,新生不斷地突破,最終這新生成長爲了一方巨擘!其修爲超出先天境界兩三個大層次!揮手見覆滅了這個家族!當日該家族覆滅之時,多個世家前去阻攔,卻被這新生翻掌挨個打翻,強壓數世家,滅了和自己有仇的那世家!
莫欺少年窮!
這句話,是那位新生滅掉那個家族說的話。也是那新生踐行出來的話。
現在這句話難道要在王祺身上應驗了嗎?
很多人心中拷問着自己。他們不敢相信,但是卻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盛虛南和欒森現在沒時間像圍觀羣衆一樣胡思亂想。他們只是發現,經過了這麼久的鏖戰,王祺不但沒有變弱,反倒在不斷增強!
盛虛南心頭微震。他是個世家子弟,只不過不是什麼頂尖世家子弟。現在霖嵐學府中的世家子弟也有不少,但是都是像他這樣的小家子弟。對那個莫欺少年窮的故事耳熟能詳。現在他心頭巨震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欒森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欒森還在玩命攻擊王祺。
盛虛南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若是就此認輸,不說自己的武道之路,自己在這霖嵐學府就先待不下去了。但是不認輸……
盛虛南變得更加猙獰,臉色轉厲,陰沉的道:“欒森,我們一起將其斬殺!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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