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在四件神物的庇佑下離開了大殿。離開大殿之後王祺就毀了自己手中樊籠大陣的陣旗。以示自己的光明磊落。那些弱一些的倖存下來的神物王祺也沒有刁難,他現在真的還看不上它們了。只不過,不刁難是一回事兒,王祺也沒有上趕着把它們被抽取的靈元還回去的道理。
他現在要重新培養皇煌經的靈識,這裏面的消耗可海了去了,就手頭這點靈元,估計能夠皇煌經重新生出靈識,出靈影,那就要靠機緣了。
王祺固然毀了整座樊籠大陣,但是那些神物也沒有在王祺毀了的瞬間就急吼吼的衝出來。這是王祺給它們的恩德,縱然它們再急切,現在也要恭恭敬敬的對王祺表達一份謝意。
結一份善緣,留待日後!
跟隨王祺出來的四件神物離開了大殿,離開了這座鎮封了它們萬年的大陣,心中 到還有點悵然若失。旋即被它們拋到了腦後。現在是它們剛剛出山的時候,怎麼還思念起當犯人的日子了?
雖然自己四靈出來是答應了王祺一系列的條約的,但是畢竟那條約並不是很苛刻,兩年的時間而已,萬年都等下來了,兩年等不及了?
更兼它們恢復了實力,兩年而已,說不得在王祺這個大款面前它們還能取得一些了不得的進步呢。這纔剛出來,這四靈的心思就活泛了,它們紛紛盯上了王祺手中的大把大把的靈元。
雖然和皇煌經結了樑子,也猜出了皇煌經的主人正是王祺,王祺手中的靈元基本上都要用來給皇煌經培養靈識,但是,王祺手中的靈元太多了,就是培養完或者是培養中從指頭縫裏滲出來點靈元就夠它們用的了。畢竟,它們現在尚處於固本培元的階段,量不用太大,一直有,就足矣了。
一人四靈出了大殿,倒是有些愣神。往哪走啊?
其實這座大殿聽讓王祺想不明白的。這麼大的一座大殿,除了進門有點費事兒,幾乎就是個寶庫啊,還是那種想要什麼要什麼,不看修爲不看資質的那種,這麼好的事兒真的有?
王祺從小雞賊,這小子向來是以己度人的性子,反正要是以王祺的性子,真有這種發福利一樣的寶庫,不把這些拿自己東西的混蛋整治的三魂七魄失了兩魂六魄自己就不姓王!
王祺卻是不知道,這座大殿是修建這座大殿,鎮~壓這些神物的大能爲自家子弟建的藏寶閣。這大能的脾氣溫和,性子也沉穩,自然不會如王祺所想在這明顯的就是發福利的地方擺上各種各樣的陷阱坑洞。一來是性子使然,二來,這等大能既然決定是送人機緣的,何必又橫生波折呢?
又兼這大能修建這大殿的時候年富力強,並不是修建的陵寢,自然不存了防火防盜的心思,沒有那麼多的兇險在內。
王祺走了大半天,發現這條路還真是長的可以,當即和泰阿劍商量了一下,我欲乘劍歸去,御劍走咯!
王祺腳踩泰阿劍,在天上劃過一條迤邐生輝的弧線,自天上一閃而過。衣袂飄飄,髮絲飛揚,一派劍仙模樣,若不是他渾身上下黑黑的,衣服又是破破爛爛,真的要被不知所以然的人跪拜了。
王祺在天上趕了一段路程,終於發現了人跡!
王祺激動地要哭了,尼瑪的老子這麼久終於見到人了,快快快,我要和他聊聊!
王祺按落雲頭,跳下泰阿劍,帶着激動道:“兄臺這是去往何方啊?”
王祺話還沒說完,這人一回頭嚇了王祺一跳。
臥槽,這他媽的是人嗎!!
王祺心中直接吼了出來。
這人看背影風度翩翩,滿以爲是一位談吐不凡的世家公子,可是轉過臉來才發現這人面貌卻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面如冠玉,膚色白皙的樣子,一臉的漆黑,五官都分辨不明,更兼一副腰子臉,五官還向內凹,而且皮膚奇差,像是被噴薄的火山灰蜇過一般,坑坑窪窪,毛孔粗大。真的是看一眼夜不能眠的神人!
這人見王祺喚他轉過頭來便要回話,剛張嘴就見王祺蹭的向後跳了數米。
這人不張嘴就夠醜的了,一張嘴王祺才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這人一張嘴,整張嘴咧開來,一口牙齒參差不齊更兼幾顆向外齙,而且,那嘴太大了,真的是從耳根咧到耳根!一張嘴連會厭軟骨都看見了,而且不止是臉色是黑的,就連口腔內也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條又尖又長的舌頭呈現鮮豔的紅色,黑紅對比,更顯妖豔的血色。一派詭異,令王祺提起了警惕。
“你喊我兄臺?”這人還是說話了,聲音像是拿着利爪在鋼鐵上“刺啦刺啦”的劃,又尖銳又刺耳,還自帶一股子雜音,真是難聽的要死!王祺心中不禁無良的想道:這聲音要是修煉音波武技,修煉一門一門是絕技吧?而且……這聲音聽來卻是軟糯一些,好像是個女……母的?
王祺狐疑了起來,他也對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感覺荒唐。這要真的是個母的,王祺就自戳雙目!
“人家明明是女生啦!”這“怪獸”不依的嬌嗔起來。王祺“嘔”的一聲沒忍住,然後在心中暗暗的道:我剛纔是開玩笑的,不能當真!
“你這樣是幹什麼嘛,人家有這麼醜嗎?”這“怪獸”竟然還自顧自的扮起了相,一副你不說我美我就不善罷甘休的樣子。
王祺吐無可吐,終於無需再吐,忍着噁心反胃,對這位“母怪獸”拱拱手道:“在下多有唐突,還請佳人不要見怪。”王祺的拱手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而且拱完手之後王祺轉身就要走,連一句告辭都懶得說。
這“怪獸”卻像是對王祺的失禮沒有看見一般,一驚一乍的道:“你也覺得我是佳人?啊呀,這下可壞了,人家中意的不是你,現在你喜歡了人家,人家可怎麼辦吶!”
王祺簡直是要被這“怪獸”的臉皮氣死了。
“我覺得我的臉皮就夠厚了,怎麼你比我還厚!”王祺愣是沒走了,轉身對着這“怪獸”就數落了起來。
他也是發現了,這“怪獸”纏上他了,要麼他殺了這個“怪獸”,要麼他就忍着受着!
沒頭沒尾,沒仇沒怨,無緣無故的殺了一條性命?王祺雖然是個武者,但是並沒有這狠毒的心性。
王祺狠不下心性,只有忍着受着了。這一路上有了這麼個奇葩在身邊,王祺真是覺得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呢!
“王兄,你看人家這樣好看嗎?”
“王兄,你看人家這麼拿着劍是不是特別的美?”
“王兄……”
王祺崩潰了。我王兄你二大爺的啊!你他媽的長得一副恐龍見了都要不孕不育的臉,問我美不美,你他媽覺得你美不美!是不是傻!!!
從背後看你這身材雖然不算窈窕但也不算是很出格,踏馬的一轉正面……背影殺手!不,背影屠夫啊!
踏馬的白天闢邪晚上避孕的臉問我美不美,我真是……
王祺想殺了這個“怪獸”,但是你總不能因爲這個由頭就出手吧?王祺找了半天的由頭,最後還是屈從了。算了,由它去吧,它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自己權當是身邊有十幾個葉天在給自己耍猴戲解悶了……
這對兒奇葩組合一路走一路停,這走了一段路,王祺又發現了新的人跡。但是王祺現在對人跡換上了恐懼症。萬一再來個比這個還奇葩千百倍的怎麼辦?要不……不過去了?
王祺心中正琢磨呢,身邊突然發出“嗷吼”的一聲歡呼,然後就見這位“母怪獸”像是一個瘋子一樣興高采烈的衝了出去,口中猶自高呼:“你是誰啊,我們兩人走了好久終於見到了第三個人,不然我們一起吧!”
王祺滿臉的無奈。這個奇葩!
王祺一臉挫敗的從隱身處站了起來,自己都被人家賣了再躲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徒留把柄讓人看不起。王祺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又是不得不的站了出來,正要學着“怪獸”一併走出去,就見“怪獸”以比之前還要快的速度急急忙忙驚慌失措的跑回來了。
王祺眉頭一挑,弄啥咧!
放眼望去,就見這“怪獸”的背後跟着一羣瘋狂奔跑的生物,看那模樣……和“怪獸”一模一樣啊!
難不成是這“怪獸”的同類覺得這個怪獸實在是太吵了決定殺了它?
王祺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怪獸”這時張皇失措的跑過來,臨到王祺身邊就大吼大叫,“快跑啊,那些都是要殺了我們的壞蛋!跑,跑啊!”
王祺一腦門子霧水,被“怪獸”一把扯動身體,被“怪獸”拖着向後跑去。
王祺一邊跑,一邊詫異的道:“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就要殺了我們?我看它們的模樣和你很像啊!你們不是同類嗎,怎麼……”
“怪獸”不滿的道:“你才和它們同類呢!它們是畜生,我是人!”然後還“嬌俏”的皺了皺鼻子。
王祺一陣惡寒。“咱好好說話,不要賣萌扮美做小女兒態好不好?”
“怪獸”這個時候雖然腳下不停,但是卻還是將自己的不滿表達了出來,“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能賣萌扮美做小女兒態了?我這麼……”
“你能不能不噁心人!你向後看一眼,它們什麼樣,你就是什麼樣!你覺得你那麼嬌嗔的皺鼻子美不美!大爺的小爺要被你噁心死了!!!”王祺忍無可忍,終於將自己的心裏話全部說出來了。
“怪獸”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就是要和王祺把這事兒理論清楚,“你才噁心,你才醜!我這麼美,你是瞎嗎!”
“你美你二大爺,瞅瞅你那副尊容,你要是和美有一丁點的關係,小爺把眼珠子扣下來送給文玩!”王祺脾氣也上來了。這“怪獸”發的什麼瘋,這個時候和自己在這種場合吵個沒完,有那精力不如好好的想想如何甩開身後一羣一羣的“怪獸”!
王祺只顧着和這個怪獸吵架了,卻並沒有察覺,這個“怪獸”的聲音和自己之前聽到的聲音不同了。
這“怪獸”被王祺氣的雙目含淚,一雙根本看不清的眼睛,其中有着晶瑩在閃爍,那張血盆大口也向下扁着,一副委屈的要哭了的樣子。
要是擱平常,王祺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打擊這“怪獸”用這種噁心人的手法學人族騙取同情心,其實卻是弄巧成拙。但是現在王祺卻突然有種不忍。好像真的把這個“怪獸”弄哭了他心中也會難受一樣,王祺這個時候沒有出口。畢竟這個“怪獸”長得還是有些對不起大陸,他能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怪獸”眼眶中的淚珠終於還是落了下來,讓王祺驚訝的是,晶瑩剔透的淚珠在向下淌的過程中竟然逐漸的變成了墨黑色,而淚珠滾過的地方,非常清晰的顯露出一道痕跡。痕跡呈現人族膚質的顏色,是那種透着粉色的晶瑩的白皙。
王祺眼尖的捕捉到了這一道淚痕,心中雖有差異,但是王祺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安靜的等着這個假怪獸自己原形畢露。他倒要看看,是那個膽大包天的人竟然這麼捉弄他!
“怪獸”臉上的淚珠越來越多,將整個黑炭似得臉龐洗的花裏胡哨的,真像一隻大花貓!
王祺從越來越多的透漏出的膚色已經斷定這個“怪獸”一定是個膚白貌美的少女,只是身份還暫時無法確定,但是當他看到這個像個花貓一樣捉弄自己的少女的醜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西貝貨,終於還是被我戳穿了本來面目了吧!哈哈哈,不得不說,你這個僞裝真的是純屬,我都沒有看出來,我現在倒是挺好奇你那嘴和臉型是怎麼改換的,說說?”王祺大笑,伸手就要幫這個西貝貨拭去臉上的污漬。
那西貝貨被王祺的笑聲嚇了一跳,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女兒家愛美的心思發作起來竟然讓自己自露根腳。現在見王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心中惱羞成怒,便又升起了一個捉弄王祺的法子。
她輕輕的躲過了王祺伸來的手,向後退了幾步,冷笑着道:“你這負心人,終於是記起了我嗎?你把我丟在這裏自己一人逍遙自在,真是好狠的心吶!”
王祺被她這一出整的莫名其妙,“你認錯人了吧,姑娘?在下雖有幾個心儀的女子,但可還沒有家室,你說的那個拋棄你的混蛋,一定不是我的!”
“胡說,就是你!當日你用花言巧語騙了人家的身子……”她還是黃花大閨女,讓她說這種話實在是難爲情。她雖是存了捉弄王祺的心思,但是說到這種拿自己名聲做手段的話題的時候,還是羞不可抑的紅了臉,聲音也是越來越低,直至幾不可聞。
這撞天屈王祺可是沒處說理去了,頓足呼道:“我還是處男一個啊,這胯~下的寶貝還沒有經過人事的,你不要亂說好不好!”
本來她羞的不行,但是一聽王祺這話有嫌棄自己的意思,當即揚眉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配不上你麼!王祺,你這個混蛋,看本姑娘殺了你!”
王祺一呆。這聲音好熟悉,名字就在嘴邊,但是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她見王祺還是一副呆相,氣的把手在臉上一抹,胡亂的拭乾淨了臉上的污漬,露出一張吹彈可破的嬌豔臉蛋兒來。王祺一看這臉蛋兒,更是呆傻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口中呆呆的道:“葉瑤?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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