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興思在拼,範立的嘴角卻是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拼命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告訴你,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範立的嘴角含笑,下手卻是無比的狠辣。
他一擊一擊,不斷的擊打在桓興思的身上,,桓興思口吐鮮血,體內骨頭在崩斷,內臟在破裂,範立要殺了桓興思!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範立的心思,但是誰都無法阻止這個事情發生,除非霖嵐學府現在就認輸,否則,等待桓興思的只有死亡。
桓興思在苦苦支撐,猴子這一邊同樣不輕鬆。範立的左右膀臂全部將火力集中在了猴子身上。從猴子的身形他們就猜得到猴子的戰鬥類型,無非就是此刻那一類的而已。無論猴子的瞬間輸出有多高,終究不能改變的是猴子是個脆皮,而且是個很脆很脆的脆皮。西門不劍別看長的一副花花公子相,他的實力可不是個花架子。單對單,猴子絕對不是西門不劍的對手。
懷玉的修爲同樣不能忽視。這個女人生就一副如花似玉,心思卻是狠比蛇蠍。傳說,在六歲的時候,懷玉就親手虐殺了冒犯了自己的一個侍女,手段殘忍的令人髮指。別看這兒女人笑的是巧笑嫣兮的模樣,笑的越美說明這個女人心中殺意越濃!
她也不只是爲何,不但不找葉瑤,反而幫着西門不劍壓迫着猴子。本來猴子就力有不逮,現在又多了一個不差西門不劍多少的女人,壓力更大了。
葉瑤看在眼中,急在心裏,這個時候只有上去就猴子。不然的話,一旦被對方如此輕鬆的淘汰了猴子,那她和桓興思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猴子等我!”葉瑤一聲嬌叱,身形幾閃,眨眼間便是出現在了這片場地中。
葉瑤的突然爆發震驚了整個當場。不論是己方還是敵方,他們一向都認爲葉瑤只是一個花瓶,兒葉瑤本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恰恰的說明了這一點。在他們看來,霖嵐學府這場三對三是肯定要輸的。區別只是能夠堅持多久而已。
然而葉瑤的突然爆發不啻是在他們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誰說氣息是花瓶這個人就真的是花瓶了?知不知道有一種行爲叫做藏拙?
葉瑤的這一突然爆發很有用,明顯的,猴子那邊因爲葉瑤的突然發難瞬間就壓力減少了六成,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勢已經漸漸的回到了開局。只不過桓興思那一邊就有點慘了。範立只是被葉瑤的突然變化驚了一下,然後就又投入了對桓興思的虐待中,對桓興思開說,這個感覺就是快被淹死了突然傳了一口氣結果這口氣兒還沒喘勻就又被淹了下去……
葉瑤知道桓興思那裏的情況不好,但是這個時候她更明白,自己過去或不過去並不能對那邊的戰局起到什麼作用,只有攜三人之力,纔有可能打敗範立。所以,葉瑤現在目標就是解放出猴子。
葉瑤也不殺懷玉,她的目標是西門不劍。西門不劍的眼神太過淫~邪,葉瑤被西門不劍看的渾身不自在,現在好不容易爆發自然是先撿自己不爽的幹了。
原先是二對一,現在是雙方都是二對一,猴子和西門不劍,這兩位二對一中的一現在感覺壓力很大。尤其是西門不劍。猴子好歹算是被兩個比自己厲害的武者圍攻,西門不劍簡直是被猥~瑣的女流氓猥~褻!葉瑤招招不離下三路,嚇得西門不劍是冷汗直冒,原本百分之八十的精力用在壓迫猴子上,現在倒有百分之六十的精力用來防備葉瑤的猴子偷桃。
西門不劍心中幽怨又悲憤。咱倆之間並沒有仇啊,我這個採~花大盜雖然說名聲不好但是我自問我還是沒有去霖嵐學府禍害過任何一個人的,幹嘛你這麼玩命的想讓我斷子絕孫?這位姑娘,無冤無仇的,咱們是在比賽,你這直接要把我下半生性~福毀掉是不是不地道啊!
西門不劍心中悲憤莫名,卻因爲猴子在一旁掣肘的緣故不得不屢屢放過葉瑤,讓葉瑤重又獲得了覬覦自己下半身的機會……
懷玉倒是也在玩命的攻擊猴子,但是有了葉瑤在身邊的猴子現在滿腔鬥志,不就是戰鬥麼,葉瑤是值得自己將後背完全交付的人,既然二人相互倚仗,那我們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了,我們將會,所向無敵!
論單個實力,懷玉和西門不劍都要比猴子和葉瑤高,但是二對二講究的是配合和默契,團隊作戰從來不是實力強就能贏的,之前的二對二之所以打成了那模樣實在是因爲霖嵐學府的原因。這一場三對三中的二對二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二對二。
猴子和葉瑤在一起,發生了一種神奇的作用。二人的實力都不比敵人強,但是每一個人發揮出來的實力卻都比面前的敵人強,穩穩地壓對方一頭。反觀西門不劍和懷玉,二人倒是沒有出現相互掣肘的情況,但是也基本上是各打各的,沒有什麼配合和默契可言。此消彼長之下,葉瑤這一邊已經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勢。
就在葉瑤二人要將優勢轉化爲勝勢並一舉拿下戰鬥的時候,範立那一邊卻傳來了變故。
桓興思拼了命的阻攔抵擋卻並不能對範立起到哪怕一點點的作用。之所以二人能夠堅持這麼久,還是因爲範立本身沒有把這場戰鬥當回事兒,在它看來,這一場是爲了下面的金山學府的戰鬥做熱身,捎帶手的,把之前在霖嵐學府上面受的氣全部撒出去。
然而,範立倒是有心好好的享受一下這一場虐戰,卻被葉瑤那邊的戰鬥噁心到了。懷玉和西門不劍二人的配合太噁心了,導致那場二對二都要輸了。這是範立不能忍的。他要的是完勝霖嵐學府,這樣才能把之前在霖嵐學府上受的氣全部撒出去。
所以範立決定速戰速決,再接着虐下去就不是出氣了,乾脆給這個人一個痛快的算了。範立眼中狠色一閃而逝,雙手間陡然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桓興思被範立打的暈暈乎乎的,一時間並沒察覺到這些東西的存在。
砰!
範立勢大力猛夾雜了一些別的料的一拳狠狠的砸在桓興思的身上。桓興思悶哼了一聲,眼睛一翻直接就昏了過去。他不是不想躲,不是不想堅持,實在是因爲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他堅持不住了。
範立一擊放倒了桓興思,轉身就朝着葉瑤他們的戰場前去。葉瑤四人自然是發現了範立那一邊的動靜。桓興思軟塌塌的倒了下去,葉瑤也是明白桓興思做出了多少的貢獻,說實話,能撐到這個時候他們也該知足了,畢竟,範立是和王祺能夠對拼的人。
葉瑤二人雖然心驚,但是受傷並不慌亂。他二人已經將這場勝利拿在手中了,只要穩住,稍微加快一下節奏,按照範立現在那麼裝逼的走路方式,範立到之前他們絕對放到西門不劍!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砰!
範立走的很裝逼,於是西門不劍滿含幽怨的倒下了。西門不劍倒下了,懷玉大驚,手下已是忙亂,忙中出錯,被葉瑤和猴子抓住機會連續幾次重擊擊中,受了重傷,眼見的也是不能參戰了。
範立對這個結果並沒有什麼意見,好像這一切本來就是應該的一樣。說實話,範立現在還真是羨慕起王祺了。上一場消耗那麼大這一場連上場都不行,他的隊員竟然硬是幫他拿下了第二局第一場戰鬥的勝利,這種中心的手下,他範立可沒有。
看着西門不劍和懷玉的模樣,範立心中眉頭大皺。這兩個人可是自己的臂膀,結果只是心理素質這麼差,武道意志也太弱了些!範立坐視西門不劍和懷玉被葉瑤二人打敗也是存了一份打壓一下這二人氣焰的想法。大家都是世家子弟,無論怎麼控制與生俱來的傲氣總是難以避免的,這份傲氣用得好會成爲動力,用不好就會把人矇蔽,讓人變得狂妄自大。
範立希望今日被葉瑤二人打敗的這份恥辱能夠讓自己的膀臂知恥而後勇。
“你是葉瑤?而你則是王祺身邊那個賊眉鼠眼的刺客?”範立看着也要和猴子,輕輕的道。
二人俱是沒有說話。能夠擊敗西門不劍和懷玉是一個奇蹟,二人的消耗很大,有時間和範立扯皮不如抓緊時間休養一下,能恢復一份元力是一份元力!
“呵呵。不說話?”範立自討沒趣,輕笑了一聲,緩緩的握拳。“你們知道嗎,我第一眼見到王祺就覺得這個小子一定不是我的朋友,後來事情的發展果然。他搶走我的榮耀,又搶走了我的新生頭名,竟然還能擁有你們這幫死忠,我就不明白了,我比他差到哪裏去了!憑什麼他的運氣比我好這麼多!”範立說到後面變得聲嘶力竭起來,整個人面貌猙獰,好似地獄裏來的魔神。
葉瑤皺了皺眉,輕微氣喘道:“你入魔了。你不應該一直拿自己和王祺比。你們二人本就不是一類人,哪裏來的可比性?”
“是麼?我高貴,他卑微,他這種平民雜碎當然不能和我比!”
葉瑤輕輕的搖搖頭,“王祺雖然是平民,但是他從來不把自己當做一個卑微的人,他永遠是積極向上的,在他的身邊,你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得到希望的力量。範立,你雖然貴爲世家公子,但是你太冷漠了,視一切如草芥的你殊不知,你在那些草芥眼中也不過是一顆草芥!”
“王祺他有心,用心和我們相交,爲我們做任何事,我們也願意爲他做任何事。而你,沒有。”猴子接口,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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