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候,王祺讓勞爾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從心理到生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甚至包括讓勞爾留下最後的遺囑,萬一他抗不過去死了呢?王祺想的很全面,就是讓勞爾有些尷尬。
做好準備之後,勞爾忽然想起了什麼。王祺見勞爾的臉色,無奈道:“第三次了,你能不能一口氣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完??
勞爾尷尬一笑,都怪自己之前有些緊張,好幾次剛說完收拾完了就又想起了什麼事情,弄得王祺現在都有些累覺不愛了。“這事兒和我倒沒有多大的關係,和你們有關。”
王祺一愣,“和我們有關?什麼事兒?”
勞爾道:“你們應該有各自的職業吧?那你們對自己的職業有多瞭解,知道自己的職業怎麼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能量麼?”
王祺一愣。這職業這種東西,其實是對自己戰鬥風格的一個大致的歸納,其中的細分,王祺相信,不但是自己,就是辰揚這種有底子的家族人也所知不多,誰讓大家根本就不是很關注呢?可是現在聽勞爾的話,難道這職業裏面還有很多的門道?
“說來聽聽?”王祺裝作一副興趣不大的樣子。
勞爾淡淡一笑,王祺這個習慣真是不好,明明好奇得要命卻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我有一些舊友,都是在我落難之後給過我各種幫助的人。呵呵,這些人可都不簡單,很多都是各公會中的活化石,修爲通天不說,更是對他們工會的職業瞭解的透徹到不行的人物。這些人於你們的作用,在於將你們對於職業的感悟迅速的明朗化,省了你們很多的時間,將你們的精力集中在你們擅長的方向,儘快的專一的提高你們的戰鬥力。”
王祺雙目一亮,真要是如勞爾所說的話,那真是太好了。就比如猴子,猴子是個刺客,但是刺客中也有兩大分支,一種是高攻的,一種是極速的,兩種分支各有優點,猴子現在就在選哪一種迷茫着,導致了猴子的實力在進步,但是他的戰鬥力卻沒有跟上他的進步,不是因爲戰鬥少,而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向哪一邊側重,兩邊都抓導致了兩邊都差。還有葉天,應該是高攻一系的戰士,但是這一系中也細化的厲害。究竟是要高攻加命中的,還是高攻加閃避的,這是葉天考慮的問題。速度和攻擊,這絕對是是困擾大家的地方。
包括王祺,也在糾結,以王祺來說,他是想做一個全面的人,但是人的精力有限,註定了王祺不可能全面。那麼犧牲什麼,堅持什麼,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在前輩先賢指點江山的告訴他們應該怎麼怎麼做,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麼?
王祺當然知道,所以,王祺激動了,王祺不淡定了,王祺掐着勞爾上下前後轉着圈的晃起來了。
“撒手,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就死了!!!勞爾怒吼着,臉紅脖子粗的那種。
王祺尷尬一笑。這真是激動了,激動了,嘿嘿……
勞爾白了王祺一眼,然後低聲對身邊伺候的人吩咐了幾句。身邊人低低的應了一聲,悄悄隱去。不多時,幾個老者出現在勞爾的院子裏。
“老勞爾,找我們何事?我們雖然在各自的公會中有些地位,但是和你們鑄造師公會並沒有太多的交集,我們對你的幫助實在是微不足道啊,不要再想着讓我們幫你啦!”
一個老者進來之後都沒有看有誰,直接就大着嗓子喊了出來。
勞爾一臉的無奈,道:“我可不求你們!求不動!”
“勞爾你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幽怨捏?哈哈哈,還有啊,門口的暗哨我們也不能幫你拔了,好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還急着回去和我家小孫子捉迷藏呢!”那個老者想了一想,哈哈大笑着說道。
勞爾道:“我看你們幾個也是閒的慌,不如幫你們找點事兒做?我這裏有幾個苗子還不錯,你們挑一挑,給他們一些指點,算是結個善緣。如何?”
那老者斜着眼看了勞爾一眼,鼻子哼了一聲,道:“什麼苗子,能讓你捨得放出來給我們,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苗子!”
勞爾氣壞了,真想一巴掌呼死這個老混蛋,如果不是自己打不過他的話……勞爾給王祺遞了個眼色,王祺知機,走了上來,看着幾個老者,道:“勞爾口中說的苗子,就是我了。你們看看,我是個好苗子還是個歪苗子?”
王祺這一說話,一衆老者都向着王祺看了過去。這一看,一幫子老頭就呆了。
這小子好渾厚的精血!適合當肉盾型的戰士!
這小子好內斂的氣息!適合當高攻型的戰士!
這小子好強悍的肉身!穿梭空間簡直是沒有副作用啊,做刺客,一定要做刺客!!
老頭們這一打眼,就在心中給王祺下了評價,無論這些老頭什麼工會的,無論這些老頭是什麼職業的,對王祺在本職業的發展,都是兩個字:最佳!
他們刷的抬起頭,看着勞爾道:“你不是說好幾個麼,就這一個是逼着我們搶瘋了麼!”
勞爾得意的一笑,道:“當然還有很多,就是擔心你們精力不夠能力不足耽誤了人家啊!”
“放屁,勞爾你他麼的簡直是在放屁!老子能力不足,當年是誰和老子比賽誰更持~久結果吹灰時間就敗下陣來!勞爾,你他麼的……”這老者的脾氣並不好,一聽勞爾拿架子的話,當即罵了起來,其中更是一不小心透露出什麼了不得的訊息。
勞爾被這個混蛋說的面紅耳赤,真想和對方吵上一架,忽然看到那幾個戰士公會圍着王祺的老頭,眼睛一轉,心頭的火氣瞬間消散,淡淡的說道:“你罵吧,你罵的越開心,大家見到那些苗子的時間就越拖後。”
“哎你他麼的……”這老者一聽這話又罵了出來。這一次其他的老頭兒可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紛紛出手,有的是直接打了,有的則是捂住了這老頭的嘴,還有人給勞爾陪着笑道:“老馮頭兒就是這麼個炮仗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放在心上,勞爾!”
勞爾輕輕的哼了一聲。這些老人見勞爾好像並不滿意,彼此之間相視一眼,終於下定決心一般,轟的對着這老馮頭大打出手。打的老馮頭是連連告饒,但是大家下手卻是一點不留情面。當然大家在打的時候,還是時不時的抬眼偷覷勞爾,若是勞爾的臉色轉緩的話,那麼就停手!
勞爾臉色漸漸的舒展開來,大家心中有了數,下手就輕了很多,老馮頭這時候也能屈能伸,叫的聲音非但不減小反而越來越嘹亮,簡直是聲傳千裏,響遏行雲!
王祺看着勞爾作威作福,倒是沒有說什麼話。畢竟是一會兒就要上“刑場”的人了,給勞爾最後一次爽的機會吧!
“好了,別再裝下去了。我看煩了。這幾個苗子吧,真的不錯,裏面有戰士,有刺客,還有幾個是控制系的怪胎,保證會讓你們滿意。”
“勞爾,不要再吊人胃口了,直接說吧,你要什麼!”
“好說,我要你們在適當的時候,幫我一把。或者說,不是幫我,而是幫我的家族。”勞爾痛快的很。說完自己的要求,就好整以暇的看起了這些老頭的臉色。這些人老成精的老傢伙,一個個在這種重大關頭的時候,那臉色可是好看的緊吶!
果然,這些老頭的臉色變換不定,勞爾見有幾個人臉色已經漸漸的掙扎的差不多了,便又燒了一把火。
唐寅、葉天、辰揚、猴子、劍奴、漫雪松、桓興思、聶永志、鄧高馳!連帶上王祺,這是十個人,再加上北大陸的天陵,養傷的蒙真,十二兄弟共聚,天罡地煞相逢!
一種老傢伙在兄弟們出來的時候,就呆了,癡了,雙眼冒藍光了。
“我要這個!”
“這個是我的!”
“放你特孃的羅圈拐彎屁,這個是老子的!特麼的這個一看就是控制系的天才,你特麼的竟然想要讓他成爲全能型的戰士?”
“這個是我的!是我的!!!”
兄弟們被叫過來就看到幾個老頭當着自己等人的面,先是以一副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老處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大家一眼,然後就像是被人搶了心愛的玩具一樣的小孩子一樣爭吵了起來,而且眼看的,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這是在幹啥?
大家一腦門子霧水。王祺笑着和他們解釋了一通來龍去脈,聽得兄弟們是一臉的震驚。只不過,震驚之餘,大家還是對這些老頭用上了審視的眼神。
就這些白鬍子,顫巍巍,說話哆哆嗦嗦,激動起來渾身直哆嗦的老人,能是自己等人職業上的伯樂麼?不大可能吧……
一衆老頭爭了半天,最後也爭不出個結果,無奈之下,勞爾這個大好人出現啦!
“不如這樣,我們先問一下這些孩子本身的職業,然後大家在客觀的根據他們的身體、天賦情況決定他們最適合的職業,然後再分開,然後你們再決定怎麼給對方以幫助?”
大家想了一想,一致贊同勞爾的話。
老馮頭更是激動的道:“勞爾啊,你說的太對了,我以後再不在別人面前說你秒射的事兒啦!”
勞爾額角青筋暴跳,如同發狂的兇獸,一字字都像是從喉嚨間擠出來的:“馮老鬼,你最後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