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經過了這一番折騰,苦盡甘來,病好了,傷愈了,經脈更是變成了初生狀態的模樣,因禍得福,造化無窮。
王祺則在給勞爾治病的時候悟通了武道,踏入了畫意境武者。在勞爾家盤桓了幾日,等勞爾的傷徹底好了,勞爾也醒過來之後,王祺等人準備告辭。
“王祺,你救我一命,我尚未向你報答一點恩情,你就要離去,這不是讓我難做,讓大陸上的人戳我脊樑骨麼!”勞爾的臉色很難看。
王祺笑道:“咱們之間論咱們的,管大陸上人什麼看法幹啥?我救你,是把你當朋友,但是,勞爾你要明白,我手頭上還有急事,在你這裏耽擱了小半個月,已經很久了,再耽擱怕是就要來不及了。”
勞爾問道:“什麼事情?”
王祺想了一想,道:“範家的事情。聽說範家最近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想去看看幫幫忙,我和範家也還是有一些交往的,這朋友有難,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知道了怎麼會坐視不管呢?”
勞爾見勸王祺不住,只好對詹澤道:“你跟着你世叔走吧,在這裏你本來就是照顧我的,現在我身體也好了,又有老兄弟們幫襯,你不用再照顧我,不如跟着你世叔闖蕩一番。”
王祺一聽勞爾要把他兒子派到自己身邊,嚇得連連揮手,“勞爾,休說這話。你可知道我乾的是什麼事?那是在刀尖上玩命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一命嗚呼的買賣。詹澤留在這裏也是好的。一來可以隨時關注你的身體,看會不會復發,而來,你年歲也大了,老了老了兒女不在身邊,這種事情我可幹不出來!”
勞爾卻是無比的堅決:“現在我身上沉痾盡去,我還想着再重出江湖呢,留他在我身邊做什麼?王祺,你若是還認我這個老哥哥,你就讓詹澤跟着你!”
王祺一聽這話,情知是不能再說什麼了。只好點頭。勞爾大喜,晚上置酒擺宴款待王祺也爲他踐行。
第二天一早,王祺和兄弟們出了綿州城,重又掏出了自己的“裝備”披掛上陣,看的詹澤是目瞪口呆。“詹澤,不要詫異了。我們將會加快速度的趕路,你還要跟上的呦!”王祺轉頭對詹澤說了一聲,嗖的一聲就沒影了。
其他兄弟發現王祺的速度更快了之後,一個個心頭也是激起了沖天的傲氣,嗖嗖嗖的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大家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詹澤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城門口,看着一騎絕塵的王祺等人,目瞪口呆。
王祺衝出了五六裏,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又掉頭跑了回來,發展詹澤還在原地之後,心中高興,拉着詹澤的胳膊道:“還好你還沒有走遠。我有點事兒想問你。”
詹澤呆呆的點點頭。他現在還沒從王祺等人所謂的趕路趕時間竟然是發狂玩命的用腳趕路醒過神來。你不是趕時間麼,怎麼不做傳送陣反倒撒丫子跑的?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你手上有畫意境中期以上的武者才能穿的衣服麼?快給我來一件,這件衣服感覺並不是很有效果了。”
詹澤醒轉,看着王祺道:“世叔,你們這麼跑,想要到了文正城得跑到猴年馬月去啊,這怎麼能叫趕時間有急事呢?”
王祺呵呵一笑,道:“我們趕時間確實是趕路上的時間啊。急事……範家現在的情形還不算急麼?只不過,雖然急,但是卻不是危在旦夕,我們一路上跑過去,即提升了實力,又讓範家浴火重生了一番,一舉兩得啊。好了,快點把你的庫存拿出來,我趕快換上,再耽擱,今天得我刷鍋洗碗了!”
王祺手忙腳亂的從詹澤的身上翻出一件畫意境後期武者穿着煉體的衣衫,心中高興,當即換上,然後推了詹澤一把:“別犯傻充愣了,快點動起來!”
言未畢,嗖的一聲又出去了。
詹澤被王祺這一推才醒過神來,自己這一路上是要跟着王祺等人的,雖然自己的實力不再戰鬥上,但是修爲比起王祺的兄弟們也不差到哪去!自己不能輸哇!雖然俺是個後勤保障人員——詹澤是這麼理解的——但是俺不能服輸!
用了三天,詹澤徹底服了王祺這幫兄弟們。一個個的,都特麼是牲口啊!揹着數千斤上萬斤的負重,身上更是不斷的有畫意境的威壓壓迫,一個個跑得竟然比自己這個輕裝上陣的還要快。慚愧慚愧,佩服佩服。
走了一段路,詹澤在一次休息的時候對王祺道:“世叔,既然範家的事情不急在一時,我們又只需要在三個月內趕到。雖然說你們出門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但是你們也趕過了四分之一的路程啊。而且,隨着我們在路上跑的時間越來越久,大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想必用不了兩個月我們就能趕到範家。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大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給自己再提升一番啊!”
詹澤雖然自己的實力沒有兄弟們強,但是這小子爲了讓大家的實力增長的再快些可是費勁了心力呢。比如說,把數千斤的金屬塊,換成數萬斤的金屬塊,把他們現在穿着的畫意境武者的衣服上面的威壓什麼的又加了三成。這個舉動得到了王祺的拍手叫好,得到了大家無邊的怨念,並紛紛發誓,絕對會在到了範家的時候讓詹澤爽到爆炸!
詹澤卻是不管不顧,依舊我行我素,別人對他的怨念越深,詹澤覺得越爽。讓你們前兩天不斷的對我表達無邊的鄙視之情,哼!我好好的讓你們爽一路!
王祺覺得其實這樣挺好的,大家的壓力在不斷的變大,實力增強也是越來越快,好幾個兄弟,已經到了和自己當初一個境界的地步了。元力飽和無法再行積蓄,只要對武道稍有領悟便能破貫而入,成就畫意境武者!
但是這臨門一腳卻是真的不容易。詹澤這話一說,王祺覺得不錯。便十分有興趣的道:“有什麼想法麼?”
兄弟們看見詹澤一說話,王祺就露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一個個心中頓生哀嚎:這兩個人,看着模樣,一個是諂媚奸滑的佞臣,一個是不拿臣子當人命的昏君哇!我們的命,好苦吶~~~!
詹澤道:“前些日子,我在我們停歇的那個小鎮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任務。探索金翅大鵬鳥巢。嘿嘿嘿,這裏面說不準是機遇,說不準是危險,作爲我們突破的好契機應該是再合適不過了。”
王祺一聽這個任務的名稱,就是雙目一亮。金翅大鵬鳥,傳說中成年即可成爲神獸的兇獸,就是未成年,也是大兇,出生既是六階魔獸,對他們來說,壓力正好足夠——如果不作死的話。再者說了,金翅大鵬鳥的特點是什麼?速度!兄弟們中,職業側重速度的人可不少,猴子,唐寅,都是需要一定的速度的。而且,劍奴走的路子是殺伐一道的劍道,這一條武道就是殺戮,不斷的殺戮感悟就可以了。現在金翅大鵬鳥這麼厲害的對手,想來會給劍奴足夠的壓力吧?
王祺心中欣喜,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兄弟們。兄弟們嘴上叫嚷着這簡直是玩命,然後一個眼神中躍躍欲試的興奮之色卻是讓王祺明白,他們只是覺得不和詹澤過不去不爽而已。
大家一致決定,就去這個金翅大鵬鳥巢穴看看!
根據地圖,大家稍微趕了兩天路,走了點岔路,到了目的地。到了那座有大鵬鳥巢穴的衫一看。嚯!迷霧籠罩,威壓瀰漫,不要說先天強者借這個任務了,都進不去!若不是大家這一路上不斷的扛着畫意境武者的力量、威壓,到這裏怕也是有門難入了。
大家休整了一下。把衣服換回先天大圓滿級別的,負重也全部取下。第二天一早,進入了這座金光山。
金光山本來不叫金光山,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金翅大鵬鳥在這裏築巢,金翅大鵬鳥本身通體金光燦燦,這也是它速度天下第一的原因,天生感悟流光之道,速度僅次於感悟了空間之道的,但是感悟空間之道的有幾個?興許是金翅大鵬鳥築巢的緣故,使得金光山整座山都變得金光熠熠。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只要把金翅大鵬鳥的巢穴拆了拿回去,閉關鑽研個幾十年的,也能掌握了流光之道,也有了金翅大鵬一小半的速度。但是沒有人做到,或者說沒有人敢做。
金翅大鵬是什麼玩意兒?神獸一級的大兇啊!築巢的金翅大鵬不但是神獸,還是母的,甚至是一對兒,你現在把人家剛築好的巢穴一窩端了,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作死也沒這麼作的,真的!
而且,金翅大鵬鳥又不是隻有速度的傻鳥,人家一身金光閃閃的翎羽根根堅若金石,都不用催發本身的能力,光是兩根肉翅一合,言真境一下武者的攻擊直接就都免疫了。所以,雖然說金翅大鵬鳥有諸多的好處,但是這危險也是大大的,很多的武者也就是想想,並不敢像王祺等人一樣真的來這裏。
且說王祺等人。他們一步一步走進了金光山。剛進來,大家就難耐的捂上了口鼻。“這什麼味啊,真臭!”
大家點頭表示認同。
“各種腐殖質又有大量魔獸的糞便、屍體腐爛,這金光山又不知何故整天霧濛濛的,太陽也照不到,時間一久,就混合成了這種味道,難聞的要死。”詹澤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