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肚子好疼”
只見這個人頓時蜷縮起來,發出痛苦的慘叫。
但他並不是第一個,緊接着又有幾個也是出現了同樣的問題,越來越多
“好疼”
“好疼”
“這粥,這粥有問題”
“我要去上茅房”
“我也去”
很快一片人都蜂蛹的往外跑
“這”
“這是什麼情況”
人們都是慌了,難道這粥真的是有問題
施粥纔剛開始,但已經有不人領上已經喝了,現在出問題的都是最初的那幾個人
“粥有問題,粥有問題”
那些原本正領心粥的人,都是驚慌的後退
李福面色一片驚慌,大聲道:“大家放心,我們的粥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那這粥裏的蟲子怎麼解釋爲什麼這麼多人都肚子疼,還有腹瀉的症狀”
“對啊”
“對啊”
“那應該是他們之前本身就問題,反正我們的粥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李福還在強說着,若是粥真的被曝光出來有問題,那可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所毀的是定國公的聲譽,這個罪責他怎麼能夠擔待的起
蘇羽當即大喝道:“你放屁,這麼多人,都是在喝了你們的粥之後纔出的問題,你還敢說”
“是啊”
“是啊”
人們又都不是傻子,豈能不明白
“快去安排郎中救治”
蘇泰吩咐道:“他們已經夠苦的了,怎麼還能經受這樣的折磨”
很快就有青州官員接手,王康更是下令,立即有一支士兵過來,停止施粥
眼看的士兵圍了過來,李福頓時驚道:“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我們是在施粥,這是善舉”
“施粥確實是善舉”
王康冷聲道:“可你們施的是什麼粥,所用的不但是陳米,還是腐米”
“發黴的米,已經是不能喫了,攝入體內會破壞腸道內菌羣內的穩定,會出現腹瀉的現象”
幾個名詞,人們根本就沒有聽過,覺得拗口,但又不明覺厲
“你看看他們已經成什麼了”
王康指着災民道:“長期的飢餓導致本身體質虛弱,營養不良,如果在出現腹痛腹瀉,如何能夠承受的了”
“是會出人命的”
這幾聲厲喝,令得周邊人都是大震,很多災民都已經是不敢去排隊
王康確實很生氣,他原本以爲,凌天策哪怕是因爲針對他,爲了壓自己,造勢博名,這也就罷了
不管怎麼說,也是在做好事,對災民是有意的。
但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這純粹就是面上糊弄。
腐米當然是不能喫的,哪怕是引起最普通的腹瀉,也不是他們能夠趁受的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根本就是草芥人命
風向頓時轉變,原本都對定國公極其感謝地民衆,都變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這是怎麼都做不了假的
李福慌了,場面似乎已經失控
他忙着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是他”
李福把手指向了王康,大聲道:“我們的米都是沒有問題的,爲什麼他到來會突然成了這樣”
“一定是他嫉妒我們定國公,怕搶了他的風頭,故意陷害”
“對”
“就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定然是他安排人給裏面放了東西下了藥,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李福,你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蘇泰怒聲喝道:“你們運糧過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自己做的,根本就不讓別人插手,而王康又是剛回來,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反正就是他”
李福死咬住口不放,怎麼能鬆口,若是承認就完了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就在這時,粥棚那邊響起一陣喧譁,原來是周青帶着幾個士兵過去。
粥棚裏還有成袋的米沒有用,被直接搶了過來。
李福頓時跳腳。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你們敢搶糧”
但他的人根本就攔不住周青,幾袋米被抬了出來,擺到衆人的眼前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王康冷笑一聲,拔出佩劍直接將米袋捅破,一片的米瞬間流了出來
周邊人都是瞪大了眼珠
這米都已經是乾癟,一股腐臭味瞬間散了開來,其中還夾雜着很多的米蟲。
“啊”
“怎麼會這樣”
“我們就是喫的這個”
周邊響起一片驚聲。
王康冷聲道:“這米是從你們粥棚拿出,你還有什麼好說”
“這這”
李福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如此種種,可是鐵證如山
而他之前所說的那些保證,都不過是些欺騙人的假話
“這樣的腐米,我們農戶之前都不敢喫,竟然給我們喫這樣的米”
“這不是賑災,這是要人命啊”
“什麼定國公,實在是太假了”
“是啊”
周邊的指責如是紙片般撲過來,李福面色青紅皁白,氣極怒聲道:“不過是些低等的賤民,你們都是賤命一條,有口喫的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要什麼”
“難道還給你們金溪稻米嗎”
這一番喝斥,可是暴露了本性,周邊的人都是怒視,這已經是侮辱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怎麼我有說錯嗎”
“李管事,不要再說了,再說可都砸了”
李福頓時一滯,看着周邊一片片不善的目光,也是有些慌亂。
此次的差事,可是砸了,他目光陰沉的瞥了眼王康,而後就準備走了。
千夫所指,他怎麼能夠承受的了
“等等”
正準備邁步,突然聽到一道冷聲,他回過頭問道:“不知大將軍還有什麼指教”
“聽說你打了我的表哥,有沒有這事情”
“表哥”
李福微微一滯,而後目光落在了蘇羽身上,冷笑道:“一個不長眼的貨,打了就打了”
“好”
“說的好”
王康淡淡道:“來人”
“在”
頓時周邊,幾個精幹兵卒大聲喊道。
“給我把他的腿打斷”
“兩條腿”
“是”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看到這一幕,李福頓時大聲道:“我是定國公府的人,你敢動我”
聞言,王康冷笑道:“定國公不管他的狗,那就由我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