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的郊區,一個廢棄的工廠,一幢在夜空中顯得搖搖欲墜的大,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一扇暗門,下了梯,最後那身影走進了一間地下室。
“這是你明天的食物。”放下手裏的白色塑料袋,那身影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被身後的一個聲音給叫了住了。
“年輕人,你是誰?你爲什麼要救我?”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裏,在一張破舊的草蓆上,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緩緩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打量着身前的年輕人。
“織田置信,你最好別問那麼多,這對你沒有好處!”說完那年輕人再沒有理會身後的織田置信,轉身就朝梯口走去。
望着那年輕人離開的背影織田置信一臉的不解,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再次軟軟地倒在了草蓆上。現在的織田置信不僅深受重傷,而且命脈之氣也被胡天明用金針所封住,武功盡失,四肢無力,當然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自己會四肢軟弱無力,胡天明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躺在地上的織田置信一臉的不解,一臉的憤怒,眼神裏充滿了仇恨的火焰,當然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脈之氣被胡天明給封住了,自己也徹頭徹尾地變成了一個廢人。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就在織田置信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年輕人再次走進了地下室,而且渾身溼透了。
其實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天。蕭天在中藥世家救走織田置信後原本想把這傢伙送去公安局的,可是想起對方的身手,想起連胡天明都不是眼前這老東西的對手終於蕭天有些心動了,當然也起了私心。
蕭天帶走織田置信後把對方藏身在這個廢棄工廠的地下室,每天深夜時偷偷地地跑來給織田置信送水和食物,目的嘛當然是黑風拳。蕭天當然知道是胡天明用金針封住了織田置信的命脈之氣,下場和李政一樣,永遠都是廢人,所以也不怕織田置信這老東西會溜走。
話說剛纔蕭天丟下水和食物後就朝外面走去,不過卻現外面下起了瓢潑的大雨,不得已又退了回來,走進了地下室。
“小子,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要救我呢?”織田置信再次奮力地坐起了身子。
“織田置信。”蕭天緩緩地走到了織田置信的跟前。“雖然你是日本人,雖然作爲中國人我並不喜歡你們日本人,但是我也並不痛恨你們。”
“就這麼簡單,就因爲這樣你就肯冒死救我?”織田置信可不敢相信蕭天的話,一臉冷冷地望着對方。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了。”或許蕭天也覺得是該跟眼前這老東西攤牌了。“胡天明,李政,他們都是我的仇人,換句話說仇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胡天明會是蕭天的仇人?肯定不會!至於李政,頂多就是蕭天的情敵而已,何來仇人之說?不過爲了能贏得織田置信的信任和歡心蕭天不得不編了這麼一個藉口。
“胡天明和李政是你的仇人?”織田置信仍舊不太敢相信蕭天的話。
“不錯,而且還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我真恨不得能將他們千刀萬剮,只可惜唉”蕭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低下了腦袋,一臉的失望。
“只可惜什麼?”
“只可惜我學藝不精,根本不是胡天明和李政那傢伙的對手,要是我能像前輩你一樣”
“哈哈哈”蕭天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織田置信就大笑了出來,良久之後才收住了臉上的笑容。“小子,你少在老夫面前玩花樣,我告訴你想學我的黑風拳,你根本不夠資格,哈哈哈”其實織田置信早就看穿了蕭天的心思,只是想讓這傢伙親口說出來而已。當然織田置信也絕不會輕易地把黑風拳傳授給蕭天,這老東西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織田一郎都沒傳授更何況是蕭天這麼一個外人呢。
“你”聽完織田置信的話蕭天有些憤怒,真想一掌就瞭解了眼前這廢物的性命,可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盡力控制住了內心憤怒的火焰。“織田置信,我絕沒有要向你求教的意思,你們日本那歪門邪道的功夫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你你居然敢”織田置信憤怒到了極點,他可受不了蕭天侮辱自己所創的獨門絕技黑風拳是歪門邪道的功夫。織田置信想站起身子,想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但是卻四肢無力,甚至連手臂都難以抬起。“等老夫恢復了身體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恢復?”蕭天對着織田置信無奈地搖了搖頭。“織田置信,你就別妄想了,你的命脈之氣被胡天明的金針所封,根本不可能再恢復,你將永遠是個四肢無力的廢人。”
“你”聽完蕭天的話織田置信一臉的憤怒,一臉的大驚。“你少來嚇唬老夫,就算老夫真成了廢人也絕不會把黑風拳傳授於你,哼!”
“唉”蕭天再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根本沒想過要你教我功夫,我救你只是感覺你可憐罷了。”
“可憐?我會可憐?”織田置信一臉的不屑。“老夫的黑風拳打遍天下無敵手,我會可憐?”
“呵呵,你的黑風拳的確厲害,但是卻不是胡天明的對手。還有你的兒子被李政所殺,你來中國是想找胡天明和李政報仇,但是現在呢,雖然胡天明死了,但是殺死你兒子的真正兇手李政還真逍遙法外,而你現在呢,功夫被廢,小命難保,白人送黑人,大仇未報,死不瞑目啊!”
“你”聽完蕭天的話,想起自己慘死的兒子,織田置信眼神裏充滿了仇恨的火焰。“我我絕不會放過李政的。”
“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蕭天一臉的不屑,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站住!”不過身後卻傳來了織田置信惡狠狠的叫聲。
“織田置信,難道你還有事?”蕭天停下了腳步,收起臉上那得意而陰險的笑容後才緩緩地轉過了身子。
“想我教你黑風拳也行,不過你得先幫我把李政那小子給做掉。”說完織田置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蕭天沒有說話,轉身繼續朝外面走去,當然也陷入了沉思。殺掉李政,現在自己要殺掉李政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可是爲了黑風拳自己就冒險去殺人這值得嗎?現在的蕭天心裏充滿了矛盾,他不知道爲了黑風拳自己應不應該殺掉李政,特別是在李政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根本再沒資格和自己爭楊雨韻的情況下。
降龍十八掌第十五式“密雲不雨”,第十六式“損則有孚”,第十七式“履霜冰至”,第十八式
倒在一旁地上的李政腦海裏浮現出了降龍十八掌的全部招式,從第四式到十七式全部浮現在了腦海裏,正當要出現第十八式時耳邊卻傳來了胡慧的聲音。
“李大哥,李大哥,你快醒醒,你沒事?”胡慧一臉的緊張。畢竟這都近兩個小時了,眼前這傢伙居然還沒醒過來,胡慧難免有些感到害怕。
“哦,沒事。”李政翻身就站了起來,只是臉上多少有些失望。畢竟眼看就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眼看自己就要學會降龍十八掌的全部招式,想不到卻被胡慧給叫醒了,李政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敢表現的太明顯。
“那那降龍十八掌你學會了嗎?”胡慧一臉的關切。
“這個”這個李政有些爲難了,有些矛盾了。說沒有,怕眼前這小妮子失望,說全部學會了,萬一人家真喜歡上了自己,以後以後就麻煩了。“沒有,這個以後再。”
“這樣啊?”的確胡慧感到有些失望。
“對了,剛纔是誰來了?”李政似乎想起自己在昏倒前一個男人闖了進來,然後外面就下起了傾盆大雨,然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然也算是岔開了話題。
“哦,一個年輕人,騎摩托車摔跤,手臂脫臼了。”
“深更半夜的,騎摩托車摔跤?”李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不過也沒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大門後李政就比劃了起來,不過卻沒敢使勁,生怕驚動了隔壁的胡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