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離開楊露的別墅後並沒有去醫院,而是捂着受傷的手臂去了郊區,去了織田置信藏身的地方。
出租車在離那工廠老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打司機離開後蕭天才緩緩地地朝工廠裏面走去,不過並沒有直接去見織田置信,而是抬起拳頭重重地給了自己臉上兩拳,然後才緩緩地走進了地下室。
“嗯?”望着蕭天一臉的狼狽楊織田置信一臉的不解。“你怎麼了?”
“李政”蕭天一臉的氣憤,猶豫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李政那傢伙功夫太厲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蕭天一邊說着一邊伸手重重地擦拭了一把嘴角流出的鮮血。當然現在的蕭天也明白自己還真就不是人家李政的對手!
“不可能!”聽完蕭天的話織田置信那是一臉的大怒。“李政中了我的黑風拳,就算僥倖撿回了條小命,但也絕對是武功盡失,充其量就算個廢人而已。”
“織田先生,我真的沒有騙你,今天晚上我是準備要幹掉李政那傢伙的,但是想不到這傢伙不但武功沒有失去,而且還功力大增,要不是跑的夠快我都險些遭到了毒手。”蕭天一邊說着一邊挽起了自己的左臂。那血淋淋的手臂,那醒目的槍傷,那絕不是在做戲。“我逃跑的時候還捱了李政那傢伙一槍!”
望着蕭天那血淋淋的手臂,望着蕭天那一臉的狼狽和氣憤,織田置信似乎也感覺眼前這傢伙並沒有撒謊,但是他卻怎麼也想不明白李政中了自己的黑風拳寒毒攻心居然還能保住小命,居然還能恢復自身的功夫,難道是胡天明那老東西李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織田先生,我”蕭天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的尷尬。“今天晚上出了點事情,所以忘記了給你準備食物,要不我現在就去”說完蕭天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被身後的織田置信給叫住了。
“小子。”織田置信緩緩地坐起了身子,眼睛冷冷地打量着蕭天。“你真想幹掉李政?”
“嗯。”蕭天重重地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陰笑。
“你真想學我的黑風拳,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以後再不能”
“學!我學,不惜一切代價!”織田置信的話還沒說完蕭天就叫了出來。可他哪知道織田置信最後一句話纔是最關鍵的,纔是爲什麼連親生兒子都沒有傳授黑風拳的原因。
“你不會後悔?”織田置信再次惡狠狠地問了一句。
“絕對不會!”蕭天一臉的肯定,心裏已經暗暗得意了起來。如果自己學會了黑風拳,那麼李政就再不是自己的對手,以前自己所丟掉的面子那都得從李政身上統統地找回來。楊雨韻是自己的,誰也別他媽和老子搶,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好!從明天晚上開始我就正式傳授你黑風拳。”
“謝謝你織田先生。”蕭天一臉的大喜,猶豫了一下後慌忙跪在了地上。“多謝師傅!”
“小子,你別高興的太早,想學黑風拳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織田置信仍舊冷冷地打量着地上的蕭天。“還有,你必須答應我,在你學會黑風拳後必須把我安全地送回日本。”
“是!師傅!”蕭天一臉的誠懇,可誰知道這傢伙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小日本,送你回日本?等到老子武功大成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江的天亮的很早,剛過五點,外面就已經大亮了起來,躺在牀上的李政翻了個身,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耶喂,不太對勁哦。自己昨天晚上不是睡在沙上的嗎,現在怎麼會在牀上,還有還有自己的衣服去哪裏了,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被脫去了?李政一臉的着急,慌忙翻身爬了起來,一回頭,再次驚呆了,傻眼了,身旁還睡着個女人,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警花,而是楊露,不,應該是馬伕人!
天吶!不會就這樣**了吧,不會就這樣李政一臉的着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冒了出來。不過還好,自己的褲子並沒有脫去,似乎眼前這女人只是把自己從沙上搬到了牀上而已?
就眼前這小女人能把自己從沙上搬到牀上?估計估計這女人一瘋起來還真就是什麼花招都想的出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最毒婦人心,特別是像馬伕人這樣的女人,自己還得多多提防纔是。
其實李政靜下心來想想也明白昨天晚上並沒有生什麼事情,人家楊露也沒有“乘人之危”把自己給“喫”了。只是這男女二人共在一張牀上,共枕同眠,這事要是傳到了楊雨韻的耳朵裏李政幾乎不敢想象。
“喂,你幹嘛去?”李政剛翻身下牀,剛想穿上衣服悄悄地離開,不敢身後卻傳來了楊露氣憤的聲音。
“我”李政好生尷尬,就像做賊心虛似的。“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說完李政轉身就準備開溜,不過卻被身後的楊露給再次叫住了。
“站住!”楊露一臉的得意。從李政那表情,那緊張而尷尬的表情來看楊露是明白了,明白了眼前這傢伙肯定是以爲他昨天晚上和自己還真就生了關係,還真就生米煮成了熟飯。“李政,你別走嘛,人家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要不我去幫你做早餐吧。”
“什麼什麼你是我的人了啊?”聽楊露這麼一說李政那是一臉的驚訝和緊張。“楊露,這話你可別亂說啊,我和你是清白的,我絕對沒有把你給怎麼怎麼樣!頂多就是在你的牀上睡了一晚上而已。”
“你”楊露一臉的氣憤,一臉的委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好你個李政,做了還不承認,還想不負責任,還想抵賴不成?”
“什麼抵賴啊,我我雖然睡的很死,但是我敢肯定絕對沒有和你生任何的關係。”別說,說這話的時候李政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是沒怎麼樣,可萬一人家把自己給怎麼樣了呢?褲子是沒脫,可那能說明什麼,難道完事後不能再穿上嗎?
“嗚嗚”聽李政這麼一說楊露還真就哭了出來。不過這小妮子可沒準備放棄,伸手就拿起了牀上的手機。“你還不承認,那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手機?手機能證明什麼?李政一臉的不解,不過還是把腦袋伸了過去。
“李政,你想不想我?”那是楊露的腦袋,似乎倒在了牀上,似乎沒穿衣服,那肩膀都露了出來。
“想,我想!”手機的屏幕換了個鏡頭,那是李政的腦袋,那
“李政,那你要不要我的身子?”那是楊露嬌滴滴的,帶着誘惑性的聲音。
“我要,我要,快給我!”李政雖然閉着眼睛,可臉上那及不可待的表情卻
想起來了,李政終於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在自己迷迷糊糊之時,在自己想要學降龍十八掌第十八式的時候耳邊似乎傳來了一個聲音,自己自己當時也沒多想,就是如實地回答了出來,想不到現在卻
太狡猾了,太陰險了,眼前這個女人太毒了,甚至比馬伕人還馬伕人。
“楊露,你到底想怎麼樣?”李政還真有些火了,現在的他當然明白自己中了楊露的“奸計”。
“哎呀,你別對我那麼兇嘛!”帶着一臉的俏皮楊露笑嘻嘻地望着李政。“只要你以後乖乖的聽話,我絕對不會爲難你,而且還會給你很多意想不到的驚喜?”
“驚喜?”李政差點沒被楊露這話給氣死。
“對呀,就是驚喜!”
“要是我不同意呢?”李政一臉的氣憤,可不想要楊露給自己的驚喜。
“呵呵。”楊露一臉的得意。“那我就把這段視頻放到網上去,我要把他變成“門”,嘻嘻”
“門?”李政一臉的不解。
“對呀,就是門,豔照門的門!到時候我雨韻姐肯定會看到的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