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蕭眉頭微皺,雙眸疑惑的盯着背後的石門!他心中急切卻也沒有着急動手推石門。因爲他知道祠堂石門堅硬無比別說是他就算是父親都是無法撼動分毫。知道自己暫時無法出去嚴蕭便決定先順着祠堂中那個詭異的階梯下去一探究竟。
一念及此,嚴蕭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個階梯,祠堂之中除了因爲大門關閉變得比較陰暗之外沒有絲毫的異變。
來到階梯邊緣,嚴蕭藉着祠堂之內昏暗的光線向下望去,只看到下面霧氣瀰漫,隱隱可以看到一陣紅浪翻滾。
“下面好像是一片沸騰的血色液體!”
“可是在家族的祠堂下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連續兩個疑問在嚴蕭心中浮現,伸手在階梯上面仔細的感應一番,從階梯口漂浮而出的霧氣溫度雖然不低但對已經淬體期第六重的嚴蕭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
今天祠堂處處透着詭異,自己既然發現了那自然要探個究竟,萬一祠堂之中真有什麼潛在的危險那對家族可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想到這些,嚴蕭冒着不斷升騰而出的熱氣慢慢向下探索!本來因爲祠堂大門關閉,祠堂內光線不足,再加上階梯通道是通向地下,階梯通道內光線更加缺乏。所以嚴蕭本來以爲越向下一定越黑暗,可是隨着他不斷向下探索,下面不斷翻滾的血浪閃耀着血色光華,就像點燃了一個血色的燈籠一般把下面照耀的十分明亮。
階梯極長,嚴蕭順着階梯向下連續走了十來分鐘竟然還沒有到達底部!只是隨着不斷向下,階梯中的浮現的熱氣溫度越來越高,甚至到了嚴蕭幾乎都無法承受的地步。而且此時階梯通道內的霧氣越來越濃郁,本來在上面只是淡紅色,此時已經安全變成了血紅色。
“呀呀呸的……這下面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越來越熱!”
嚴蕭渾身大汗淋漓,原本身上穿的衣服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溼黏在身上十分難受。特別是額頭之上不斷滲出的汗珠不斷流向眼睛裏,汗水中有鹽份,腐蝕的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抬手再一次擦乾額頭的汗水,在收回手掌之時他的目光無意間瞄見自己白皙乾淨的手掌!
“咿,我手掌之上的傷口怎麼不見了!”
驚訝之下,嚴蕭隨即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之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傷口此時完全消失,甚至就連絲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怎麼回事,自己手掌之上的傷口怎麼神祕消失了?難道是因爲通道中不斷竄出的血色霧氣?”
心中驚疑不定,嚴蕭目光死死的盯着從底部不斷竄出的血色霧氣,這和一般燒水產生的霧氣沒什麼不同,只是這種霧氣是血紅色,看着有些詭異。
認真觀察一番,嚴蕭沒有絲毫髮現!爲了驗證自己猜測他快速的脫掉自己的上衣,雙手抓着階梯的把整個上半部分身體置於血色霧氣之中。
下面霧氣不斷升騰而起,恐怖的熱浪不斷的衝擊着他的身體,此時嚴蕭就像是被烘烤的乳豬,不斷在承受着下方的熱浪。
“呀呀呸的,希望自己這次猜測不錯,要不然這次自己真的白當了一次乳豬!”
整個身體被血色霧氣包裹,不斷翻滾的熱浪無情的撲打在嚴蕭身體之上,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之上突然傳來一陣酥麻感覺。嚴蕭發現此時他皮膚表面耳朵毛孔慢慢擴大,汗水順着毛孔中不斷滲透而出。只不過此時嚴蕭正在全神貫注抗衡血色霧氣中的炙熱否則他一定會震驚無比,因爲此時瀰漫在他身體表面的並不是汗水而是一層黑色的雜質。這些雜質夾雜着汗水流下,最後低落到下面血色池子中發出嗤啦啦的聲響!
“啊,熱死我了!”
一聲痛呼,嚴蕭雙手抓着階梯猛的用力把身體重新拉回到階梯之上,有了階梯的阻隔頓時身邊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等過恢復了一些氣力嚴蕭急忙檢查自己的身體,嘴角終於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自己猜測的果真沒錯,這血色霧氣果真有療傷效果,看來自己這次自己這個乳豬沒白當!”
經過剛纔一番折騰嚴蕭幾乎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要不是詭異的血色霧氣幫他治好了傷勢此時他可能連站起來都是不能。
血色霧氣竟然有療傷奇效,此時嚴蕭對下面血色泉水有了強烈的興趣。
死狗般躺在階梯上休息了一會,等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嚴蕭準備繼續向下探索。開玩笑,從那個血池中翻騰而出的血色霧氣都有如此療傷效果,底部那個血池中的池水療傷效果一定更好。如果自己身邊能夠帶點這種泉水,以後自己只要沒有立即斃命便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嚴蕭又不傻,這種好東西當然不會放過。
“恩,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下去弄點池水上來!”
熱浪翻滾,血霧瀰漫!嚴蕭鋼牙緊咬,冒着身邊不斷翻滾的熱浪繼續向下!此時雖然有着階梯阻擋,但是通道中已經炙熱難耐,汗珠剛從皮膚表面滲出便被蒸發成水氣然後和血色霧氣交織在一起。此時嚴蕭感覺到自己身體都快要着火了,無論是體內還是體表都是滾燙,更嚴重的此時他感覺好像隨時都會有一股火焰從皮膚之下竄出。
感應到身體之內的變化嚴蕭不得不止住腳步,“這裏已經是自己的極限……若是繼續向下可能還沒有來得及到達那個血池自己先被燒死了!”
“咕嘟咕嘟!”
淡淡的聲音在階梯通下面傳來,聽着熟悉的聲音,嚴蕭猜測此時他距離下面的血池應該只有十幾米了。短短的十幾米在外面不算什麼但是在這個階梯通道中卻是如同天塹一般阻止嚴蕭深入。
“這裏已經是自己極限,看來要想繼續向下,取到血池中的泉水自己修爲必須進一步提高纔行!”
雖然沒有得到下面血池中的泉水但是嚴蕭也不是沒有收穫,因爲在向下探索的過程中他身體之上傷勢已經被全部治癒,甚至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比受傷之前更要堅韌不少。
既然無法繼續深入那繼續待在階梯通道中也是無用,而且他已經出來很長時間有些擔心父親找不到自己。所以他決定從階梯通道中離開。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是現在情形恰好相反,因爲階梯越向上溫度越低,所以他上去的速度比下去的速度反而要快上不少。
回到熟悉的祠堂之內,此時祠堂石門依然緊閉,石門之上原本在旋轉的火焰紋路此時已經停止!只不過上面那個火焰的圖案依然十分的清晰,就像是真的有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焰絲線鑲嵌在石門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