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昔看着陳豐,心裏小心地戒備着,生怕陳豐會對他不利,同時心裏也甚是不解,自己的母親怎麼會在這裏呢?
他一邊防備着陳豐,一邊對雪儀說:“母親,我們回去吧,不要在這裏了,這裏危險。”
“這”雪儀本來有很多話要對念昔說的,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怎樣開口,只能吞吞吐吐。
“是不是他把你抓來這裏的?”念昔指着陳豐,皺眉問道。
雪儀連忙擺擺手,輕聲道:“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他是”
“那我們快走吧。”念昔環顧四周,拉着雪儀往右邊飛去。
“停下來,念昔,停下來。”雪儀拉住念昔,兩人停了下來。
念昔滿臉不解之色,看了看一旁的陳豐,然後轉頭看着雪儀,輕聲說:“我們快點回去吧,如果我們再不回去,爺爺和父親都會擔心的。”
雪儀拉着念昔,正色道:“你不要回去了,不要跟着他們發動戰爭,助紂爲虐,你沒有看到現在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嗎?”
“現在我不和你說這些,以後你會懂的。我們馬上回去,那個人對我們有惡意,再不走就不能走了。”念昔看着雪儀輕聲說道,略顯緊張,怕陳豐不讓爲難他,不讓他離開這裏。
陳豐一直看着雪儀和念昔兩人,沒有插嘴半句,瞳孔微微收縮,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雪儀看了一眼陳豐,然後對念昔輕聲說:“他沒有惡意,如果他想對你不利,怎麼會把你放出來呢?”
“不管他想不想對我們不利,始終都是我們的敵人。”念昔沉聲說道,語氣中充滿恨意。
“啪”的一聲,雪儀一巴掌打在唸昔的臉上,秀眉輕皺,滿臉憤怒之色,連聲音都在顫抖:“他怎麼會是你的敵人?”
念昔輕輕摸着被雪儀剛剛打完的臉龐,臉上寫滿疑惑不解之色,他長這麼大,雪儀對他愛護有加,不僅沒有打過他,連罵都沒有罵過一句,但是現在卻爲了一句話打了他一巴掌,使他對陳豐的仇恨又加深了幾分。
他認爲,一切都是因爲陳豐,如果不是陳豐,雪儀絕對不會打他一巴掌。
半晌之後,他用手指着陳豐,充滿怨恨,沉聲說:“就爲了一句話,你居然打我?我可是你的兒子啊,難道沒有他重要嗎?”
雪儀輕輕眨了眨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輕聲說:“你們兩個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見到雪儀悲傷的神色,陳豐再也忍不住,一腳邁出去,瞬間來到她的身邊,扶住她,輕聲說:“你不要怪他,他以爲會明白你的。”
念昔頓時發怒,一把推開陳豐,狠聲道:“你走開,我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用不着你來關心。”
推開陳豐後,他一把拉住雪儀,一邊想着右邊飛去,一邊說:“好,我不怪你打我,但你現在必須和我離開這裏,我不想再見到那個人。”
雪儀用盡全身力氣把念昔拉住,正色道:“我不會回去魔界了,也不準你回去跟着冷雲飛那個混蛋,你必須和我留在人間界,哪裏都不準去。”
念昔的雙眼噴出火來,怒氣傳遍全身:“夫親可是你的丈夫,你居然說他是混蛋,你是不是和那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醜事?”
他用手指指着陳豐,恨意滔天,像是和陳豐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一樣。
“啪”的一聲,雪儀狠狠地打了念昔一巴掌,在唸昔白皙的臉龐上留下五個青一塊紫一塊的手指印。
陳豐也憤怒到了極點,一把揪住念昔的衣領,雙眼寒光閃閃,怒聲道:“你能不能對你的母親禮貌一點?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我立即廢掉你的修爲。”
念昔臉龐連續抽搐,剛剛被雪儀狠狠打了一巴掌,現在又被陳豐揪住衣領,早已怒火中燒,氣到七竅生煙、怒髮衝冠了。
他惡狠狠地瞪着陳豐,用盡全力推開陳豐,狠聲說道:“來啊,以爲我怕你嗎?最好你殺掉我,要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你這個不肖子,我要狠狠教訓你。”雪儀憤怒道,不過聲音卻有點顫抖,雙眼也是已經通紅溼潤。
她把多年來積攢下來的怨恨、憤怒、傷痛全部集中到玉手上,“啪”的一聲,狠狠打在唸昔的臉上,將念昔打得嘴角流血。
“好,爲了他你居然打我,好,你打死我算了!”念昔瞳孔急劇收縮,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大聲吼道。
“你”雪儀指着念昔,身體微微顫抖不停,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晶瑩剔透,像是一滴滴珍珠,不過卻哀婉淒涼,悲切斷腸。
陳豐眉頭大皺,緊緊揪着念昔的衣領,憤怒道:“快點向雪儀道歉,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放開我,你算什麼東西啊?我的家事用不着你來管,快放開我,不然我和你拼命。”
念昔雙眼噴火,臉色陰沉,惡狠狠地大吼,像是野獸在狂吼,聲音傳得很遠,把遠處的燕水豔、鼠帥安、柳媚、木桑四人都驚動了,並且迅速向這裏飛過來。
鼠帥安飛到陳豐身旁,看着念昔陰笑,沉聲道:“真是死性不改,讓本帥哥好好教訓你。”
他從陳豐手上把念昔拉過來,一拳打在唸昔的臉上,打得念昔口吐鮮血,像是一朵妖豔的曼陀羅盛開在虛空,有點血腥,也有點悽豔。
“醜八怪,我記住你了,如果你不殺掉我,以後我要你十倍奉還。”念昔惡狠狠地盯着鼠帥安,臉色駭人,寫滿仇恨之意。
鼠帥安大怒,平生最討厭就是別人叫他醜八怪,一腳踢在唸昔的肚子上,把念昔踢飛到下面的大山上,連連撞碎三塊一人高的石頭,煙塵滾滾,碎石亂射。
雪儀連忙飛到念昔的身旁,扶起念昔,轉過身對鼠帥安說:“好了,再打就會受傷了。”
念昔並不領情,狠狠地甩開雪儀的手,用衣袖擦乾淨沾滿煙塵的臉龐,然後擦去嘴角的鮮血,怒目圓睜,狠狠地看着雪儀。
“你沒事吧?”雪儀輕聲問道。
“用不着你管,你給我讓開。”念昔狠狠地推開雪儀,臉色陰沉到極點,惡狠狠地對着雪儀大吼,像是發怒的野獸。
燕水豔飛到雪儀的身旁,將其拉到一旁,輕聲說:“雪儀,他這種人一定要好好管教一番,讓鼠帥安幫你教訓他一頓。”說完看着鼠帥安,給鼠帥安打了一個眼色,讓鼠帥安去“教訓”念昔。
鼠帥安陰笑兩聲,雙眼放光,磨拳擦掌,一步步走向念昔。
“連自己的母親都不尊重,讓本帥哥替你母親好好治一治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樣囂張無禮。”
鼠帥安雙眼寒芒閃閃,盯着念昔緩緩說道。
“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會怕你。”念昔陰沉說道,探出一隻大手抓向鼠帥安。
“居然敢首先對我出手,非要好好折磨你。”鼠帥安陰笑道,一拳轟出,虛空狂顫,風閃雲退,將念昔生生震退,要不是手下留情,這一拳足以震碎念昔的整條手臂。
“親愛的,好好教訓那個狂妄之徒,讓他嚐嚐你的厲害。”柳媚在一旁指手畫腳,輕聲說道。
鼠帥安點點頭,一腳跨出去,瞬間來到念昔的身前,左手抓住念昔的衣領,右手攥成拳頭,運足力量,一拳打在唸昔的臉龐上,將其打得鮮血狂吐,臉龐青一塊紫一塊。
雪儀想去阻止,但被燕水豔拉住了,不讓她去。
“雪儀,別擔心,鼠帥安會有分寸的,念昔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不然他會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燕水豔看着雪儀,認真道。
“左勾拳,右勾拳,左一腳,右一腳,看你還敢不敢再囂張,看你還敢不敢對你母親沒有禮貌,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你認識錯誤爲止。”鼠帥安施展出祕法將念昔禁錮住,像是瘋了一樣狠狠暴打念昔,以此釋放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