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和雪儀站在山上,兩人都是心情舒暢,這次得到世界之珠比想象中要容易,出乎他們的意料。
“既然得到了妖界的世界之珠,我們也沒有必要留在妖界了,馬上去仙界吧。”雪儀笑着說,臉上出現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陳豐笑了笑,點點頭,取出傳送玉臺,拋上虛空中。
轟隆隆!
虛空一陣搖晃,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像是等着吞噬的大口。
兩人相視而笑,同時飛上了傳送玉臺。
傳送玉臺搭載着陳豐兩人,一閃便沒入了虛空裂縫。虛空“轟”的一聲,裂縫徹底閉合,陳豐兩人消失不見了。
仙界第一天,雲蒸霞蔚,仙氣騰騰,霞光萬縷,如夢如幻,是名副其實的仙境。
彩雲翻騰出,突然出現道巨大的裂縫,一座傳送玉臺從裂縫中飛出來,懸浮在一道色彩繽紛的彩虹旁邊。
陳豐和雪儀兩人從傳送玉臺中飛了出來,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才收好傳送玉臺。
“先去找世界之珠還是先去找仙尊他們?”陳豐問雪儀。
“我想先去找我父親,我很擔心他,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雪儀輕聲回答。
陳豐取出仙尊上次交給他的地圖,指着地圖上的一處地方,輕聲說:“仙尊上次和我說過,如果想找他,可以到這裏去找。”
雪儀仔細看着乾坤瓶,輕聲說:“這裏應該在九天之上,可能很難找得到。”
仙界有九天,一天比一天廣闊,一天比一天高,如果沒有人帶路,想要在短時間內從仙界第一天到第九天,的確不容易。
按照那張地圖上的座標,仙尊所在的地方在九天之上的一座宮闕里面,想要到第九天到難,更何況是九天之上的宮闕呢?
“兩位不必着急,我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仙尊知道你們會來仙界,所以吩咐我在仙界第一天等你們,帶你們上九天之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從遠處飛過來,仙風道骨,瞬間到了陳豐兩人的身前,這人正是仙界第一天的天主白鶴天主。
“前輩,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陳豐不解問道。
“剛纔你們出來,虛空裂縫閉合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巨響,我就趕過來了,沒有想到真的是你們。”白鶴天主笑着說道。
“那你快點帶我們去找仙尊吧。”雪儀着急道,現在她很擔心人皇的安危,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人皇。
白鶴天主笑了笑,輕聲說:“你們隨我來吧。”說完便向着南邊飛去了。
陳豐兩人沉思了片刻,然後縱身飛起,跟着白鶴天主飛去。
不一會兒,白鶴天主便帶着他們兩人來到了一座空中島嶼上面。這座島嶼什麼也沒有,中間只有一個噴薄金光的洞穴,圓形,直徑三丈,像是通向天堂的門戶,讓人感覺到神聖的氣息。
“你們跟着我進入這個洞穴吧,這是通往九天的通道,是仙尊打通的。”白鶴天主笑着說道,相當友善。
陳豐兩人感覺到很驚訝,仙界九天都是浩瀚無邊,每一天都相當於一個人間界,能打通仙界九天的通道,可見仙尊的實力是多麼恐怖,難怪以前有五界第一的威名。
“我們跟着他吧。”雪儀看着陳豐,輕聲說道。
陳豐點點頭,和雪儀跟着白鶴天主一起進入了金光噴薄的洞穴中。
洞穴中,到處都是耀眼的金光,像是天地未開時的混沌一樣,讓人感覺不到時間和空間的存在。
陳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只是微微的一瞬間,又像是經歷了千百萬年,身旁的金光瞬間消失,他們出現在一座元氣氤氳的空中島嶼上面。
“跟我來吧,我帶你們上去找仙尊。”白鶴天主笑着說道。
他帶着陳豐兩人向右邊飛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一座色彩豔麗的階梯前面。
“這是登天梯,是仙尊煉製的,想要上到九天之上,這條登天梯是唯一的道路。”白鶴天主像是導遊一樣,爲陳豐兩人一一解釋。
“嗯,我們上去吧。”雪儀輕聲回答,現在她完全沒有心思聽這些,也沒有心情欣賞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一心想早點見到人皇,因爲她真的很擔心人皇的安全。
白鶴天主帶着陳豐兩人一步步踏上登天梯,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走到盡頭。陳豐和雪儀都是震驚到極點,他們的頭頂,一座雄偉壯觀的天闕懸浮在雲海中,高到望不到盡頭,神聖恢宏,磅礴大氣。
“想不到仙界還有這樣一處地方,真是仙境中的仙境。”陳豐感嘆道。
白鶴天主一邊向上飛,一邊爲身旁的陳豐解說:“這是仙界的聖地“第十天”,是仙尊五百年前用無上法力開闢出來的,五界中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連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如果不是現在情況危急,仙尊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仙界有這樣的一處地方。”
前面的雲海自動閃到一邊,給三人讓開了一條大道,大道的盡頭是進入天闕的大門,大門上方掛着一塊金匾,上面寫着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登天神殿。
“嗡”的一聲,高大巍峨的大門自動打開,耀眼的光輝從裏面射出來,照得讓人不敢睜開眼睛。
“進來吧。”嘹亮的聲音從大門的裏面傳出來,像是黃鐘大呂,震耳欲聾,說話的正是仙尊的聲音,充滿滄桑,如同經歷過千劫萬難一樣。
陳豐和雪儀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向着大門走去。當他們剛剛進入到門口的時候,虛空突然出現一道漩渦,舉起他們憑空消失了。
一陣頭昏目眩之後,他們出現在一座金光閃閃的金殿裏面,這裏的一切景物都是金色的,把兩人的臉龐都照耀成了金色,給人虛無縹緲、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來了,我一直都在等你們。”仙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們兩人的身旁,輕聲說道。
陳豐心裏震驚到極點,幸好仙尊對他們沒有惡意,如果仙尊向要害他們,他們絕對是連怎樣死的都不知道。
“我父親在哪裏?”雪儀皺着眉頭問道,滿臉擔心之色。
“他們都在這裏,不過現在已經身受重傷,連神識都被冷鋒吞噬了四成,現在只有平常的三成實力,沒有一百多年恐怖難以復原了。”仙尊皺眉道,語氣中充滿無奈。
話音未落,旁邊便傳來了腳步聲,雪儀扭頭一看,見到了最慈祥、最尊敬的臉龐,正是人皇,旁邊站着燕無岸和留仙洞主兩人。